分卷阅读39(3/3)

; 第二十三章 尾声 （第四天和之后）

莱格拉斯和哈尔迪尔追随着半兽人的踪迹，一直到了一座山。登上一块石，从树冠的间隙可以看到湖与孤山的景。然而，尔城的上空升起的烟引了这两个灵的注意。

“半兽人往尔城的方向去了。”哈尔迪尔说，“他们是要等到晚上乘火打劫吧？”

“那不是一般的失火，”莱格拉斯指了指一个灰棕的影，“看呐！一条龙！一条火的龙！”

两个灵睁睁地看着龙没费多少力气就攻破了埃勒博的大门，钻了去。不一会儿埃勒博里也升腾烟。

“灵王是对的。”莱格拉斯说，“山之王积攒了太多的金银财宝，这不是财富，这是不祥之兆。果然恶龙现了。我得赶回密林城堡去通知我的族人。”

哈尔迪尔张地说：“这个世纪里恶龙还没有动过。它现在现，预视着黑暗的力量正在集结。战争又要开始了，莱格拉斯。我也得赶回去通知凯兰崔尔夫人。”

莱格拉斯转向哈尔迪尔，他的睛里蒙上了一层烟霭。“哈尔迪尔，”他似乎无意识地重复着说，“你要回去了。。。”

哈尔迪尔愣了一，他的眉间微蹙，然后淡然地散开。“是的，莱格拉斯，”他缓缓而确定地说，“我终于还是该回去了。”

莱格拉斯的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好像他无法承受突然而来的寒意。

“莱格拉斯。。。”哈尔迪尔友善地伸手。

莱格拉斯转过去说：“你答应过你会减轻分别的痛苦。你要恪守你的诺言。”

“我会的，我的朋友。” 哈尔迪尔忍住拥抱莱格拉斯的冲动，他收回手，转向他的神驹。在他上之前，他回过来对莱格拉斯说：“但是，请你记着，伴侣之间并不只是的亲密。我们还没有真正并肩战斗过。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你走吧。”莱格拉斯没有转过来看他，“夫人还等着你回去复命。”

“我发前，夫人曾经告诉我。。。”

“不要讲了。我不想再听到凯兰崔尔夫人的任何预言。”莱格拉斯悲伤地说，“三条灵的生命已经损失了。”

“这是有关你的，莱格拉斯。夫人预言说，未来你将要承担一项对中土的生灵命攸关的使命。希望到时候能够有机会和你并肩战斗。”

“我？”莱格拉斯幽幽地说，“我连自己边的战友都看不清，我能承担什么对广大中土生灵的使命？”

“我相信你行的，莱格拉斯。我的朋友。”哈尔迪尔说，“愿星光永远照亮你的路途。愿战神永远与你同在。。。”

“等等，哈尔迪尔，”莱格拉斯伤地望着远的湖说，“恕我无礼。请不要说最后那个字。也请原谅我我没法向你告别。过去的几天突然经历了太多的失去，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失去。我的朋友，面对现实的话，我知我恐怕以后很久都不会再见到你。如果要我向你回礼别，我只怕我会突然崩溃，到时候更加失礼。对不起，让你不得不目睹我的弱。请你谅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