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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一都不可，”覃嘎农闭上陷回忆，陶醉的神，“你都不知你的声音叫人多魂牵梦萦，这么多年了，我多想再听你叫一声‘覃叔叔’……”

“因为你喜啊，”覃嘎农又是一鞭在窦景前，“你别忘了，当年我就是用这条腰带捆着你的手，把你在槽里的。当年你可真像一匹小烈啊……”

回忆汹涌而至，那是窦景最不堪的回忆，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多么神从容，每当暮四合，夜幕降临，那段恐怖如斯的回忆总会如期造访，令她彻夜无眠。

覃嘎农靠近窦景，窦景手足都被麻绳缚着不得动弹，她痛的偏过，却又立刻被覃嘎农住颌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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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嘴，”覃嘎农狞笑着，“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的死期。”

得想办法让覃嘎农给我松绑，窦景在疼痛中依然神智清明，被这么束缚着手脚，只有挨打的份。

覃嘎农的房间比窦景想象中的要小，房中摆设也空旷的叫人惊奇。渔妇们把窦景推倒在房中的地上便关上门一哄离去。她上所有的衣服都被撕毁剥去，就连饰也不例外，发松散地垂在前，是唯一的遮挡。窦景慢慢地站起来，刚才被渔妇狠狠掐过的地方已经泛了淡淡的青紫，在昏暗的烛光一块块、一坨坨看的明显。

覃嘎农解腰带，在手中折了折，挑起窦景的，轻轻打她的脸：“你以为我认不你是谁吗？”

覃嘎农推开门，窦景回过去，面如冰：“大王就是用这礼节对待公主的吗？”

“你休想！”

“我要你好好看着我这张脸，牢牢地给我记住，你的第一次是我的，最后一次也是我的！”

昭罕可能从来都不知她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早就为二人订了婚约吧？当然，世事难料，谁也不知后来会发生那许多的变故，倒是留在昭罕手上的那个牙印让窦景一就看了他的份，不得不说是造化人。

更遥远的回忆浮现在窦景的前，那里似乎永远是夏天，那时的自己仿佛永远不知愁。

“住！畜生！”

“你笑什么！”窦景试图用装来的厉来掩盖自己的恐慌。

覃嘎农一鞭一鞭地在窦景上：“你到底陪赢骢睡了几个晚上，他居然把你封公主？赢骢知你是二手货吗？”

覃嘎农笑了：“可惜你也老了，我要是没记错你都快三十了吧，脸上虽然看不太来，可是骗不了人，你今天怎么跟枯树似的，我可不喜老女人。”

第一次见到王启年的时候，窦景还不到十岁，大概就和现在的婵羽差不多大，那是在一个草庐里，王启年、昭罕昭灵兄妹，还有自己在玩“过家家”的游戏，游戏一开始就现了分歧，昭罕和王启年都抢着要娶昭灵为妻，王启年说昭罕和昭灵是亲兄妹，不能成亲，昭罕要娶只能娶窦景。昭罕生气了，说他们昭氏有世代兄妹通婚的习俗，王启年哑然，窦景则趁昭罕不备抓起他的手就在虎上狠狠地咬了一，直到了血，直到昭罕痛的哭了来……

鞭一一打在窦景上，所落之轻则血痕累累，重则开绽，窦景咬牙关忍着。

今日会是我的死期吗？疼痛开始从的四面八方涌现，窦景抑制不住地颤抖，我等了十五年，准备了十五年，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谁都帮不了我，剩的事只能我自己动手完成，可我现在手无寸铁，我要怎么办？

“混！畜生！变态！”

“叫啊，叫得再响些，你知我最喜你的声音了，”覃嘎农凑近窦景的耳边，用戏的语气低声说，“就像当年你求我的那样——”

覃嘎农低，发一声讽刺地嗤笑。

覃嘎农像提着一只小一样，钳着窦景的咽将她推到房中一只木架上，另一只手灵活地取木架上搭着的麻绳将窦景大字型地五大绑在架上。凭他单手完成的熟练程度，窦景知他对此肯定习以为常了。今天会是我的死期吗？窦景再一次在心里问自己。

泪突然像泉一样不受控制地涌来。

窦景一吐沫唾在了覃嘎农的脸上。

覃嘎农把鲨鱼腰带甩在床榻上，上前来动手解开绑缚在窦景手脚上的麻绳，窦景立刻虚弱无力地跌倒在地，和心里都伤痕累累。覃嘎农一手攥住窦景的胳膊将她提起来，暴地扔在床榻上，窦景的重重地撞在木质床脚上，前一片模糊，四面八方的疼痛来的更加猛烈。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被激怒的覃嘎农后退一步，鲨鱼质的腰带像鞭一样，一鞭就在窦景的上，血痕立现。窦景咬住嘴，绝不因痛喊声，她知，鲜血和痛苦的只会让覃嘎农更兴奋。

覃嘎农几步就走到窦景面前，伸一只手就掐住了窦景的脖，他的力气窦景早就领教过，此时被钳制的无法呼，用双手握住覃嘎农的手腕，但是对方手上的力气还在加。

窦景凄惨一笑，抬直视表狰狞的覃嘎农：“这么多年了，海龙王连一条新腰带都换不起吗？”

“我打算把你最好的一分割来送还给赢骢，你知是哪一分吧，”覃嘎农的神从窦景的上向扫，停在令窦景想挖他珠的地方，“让他换个年轻的给我，我听说他的女儿也十来岁了，很快就能用了，那才是真正的公主，不像你，是个冒牌货。你觉得赢骢会怎么想呢？大女婿知疼人，你说是吧？今天就让你最后再一回，天亮以后我就把你送还给赢骢，你说切成几块好呢？”

“既然认来了，就该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