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5/5)

我实在想坏了,控制不住自己。今后我们再也不分开,每天都这样快乐,就不会让你一次累得这么惨了。”

怀暄白了他一。自宇文真一来,自己便没好好休息过,这野兽力旺盛得吓人,每天夜里都缠着自己。自己又怕谢府之人听到声音,不敢太过分的拒绝,因此几乎每次都被他得逞,脱去自己的衣服,抱住自己。而且每次都来这么一,说是自己这些天没有陪他,要补回来,得自己十分疚,便更加任他予取予求。

宇文真见怀暄嗔怪地望着自己,嘿嘿一笑,将往前,怀暄猝不及防,便了一声,表来。

宇文真轻轻吻了怀暄一,柔声:“我前儿对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今儿可该给我个答复了。”

怀暄脸一红,偏转过去,低声:“你别胡闹,我是男儿,过去又…怎能你的王妃?”

宇文真几乎要哀号起来,怀暄对于这两始终不能放开,拗着不肯答应自己,当便抱住怀暄赤又亲又摸,甜言语海誓山盟便如般涌了来,直缠得怀暄转向,虽是这样,怀暄却仍是咬定一个“不”字。

得宇文真实在没了办法,便上来了,分缓缓,又用力向里,再次作了起来。

这次可不同于往常竭力讨好,满足怀暄,而是使尽样,让怀暄虽得到快乐,但却总是不足够,不完全给他,就如猫逗老鼠般戏折磨。

怀暄被宇文真疼惯了,每一次都是备极悦,宇文真过去总是既温柔又猛烈地与自己好,用尽心思唯恐自己不快乐,因此怀暄已经习惯了事的乐,那禁得起这样的勾引逗,就像将一碟极味的心给人少少地尝一,然后便不给他吃,只放在他前勾着他一般

宇文真忽忽浅地着,不时碰着那心,但却不肯使足了力,直引得怀暄浑颤抖,难耐,竟自己主动抬起合着宇文真,只盼他能再用力一些。

宇文真微微一笑,牢牢住怀暄的,让他不能自己取得多一愉,只能承受宇文真那依旧慢条斯理、勾火焚的律动。

过了一阵,怀暄实在忍耐不住,又没脸哀求,便啜泣了起来。

宇文真见他哭了,知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轻捻着怀暄大侧的细,柔声:“怀暄,答应我,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们会更加快乐的,你的母亲弟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住王府,一家人分别了这么久,现在便可以安享天,有多好呢!若为着那些莫名其妙、迂腐固执的狗理由拒绝这近在前的幸福安乐,该有多可惜呢!”

怀暄听他提到亲人,心中便动摇了,但要自己以男儿之嫁人,即使是作王妃,心中终究觉得别扭。

宇文真见怀暄已有松动的意思,手上便愈发卖力,握住怀暄的玉百般撩引逗着,指甲尖轻轻刮过玉,便如羽地拂掠过一般,引得怀暄不住惊着,上更加得难受。

宇文真存心迫,怎肯让他痛快,怀暄便如被悬在半空中一般,上不得不得,实在难受,又被他刺激得不住发抖,只升不到去,终于哽咽着:“真,求你…”

宇文真笑:“现在晓得求人了?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答应了,我自然好好服侍你。有我这样的丈夫可有多好,就算女,也少有比我的,况且又是这般温存贴,滋得你愈加了,你不嫁给我,可要嫁给谁?怀暄乖,我知你脸薄,说不来的,只要你就好。”

怀暄被他折磨得实在耐不住了,只得泣着。宇文真立刻大喜过望,在怀暄脸上一阵吻,不住地叫着:“怀暄宝贝,你真好!”

面也开始用力,这一番暴风骤雨直得怀暄死,不住叫唤。宇文真便如开了闸的洪一般,重重狂将两人都淹没了。

好一阵后,云雨甫毕,宇文真搂着怀暄,不住地柔声安,轻怜,怀暄想到方才那搔人骨髓的甜迫,而自己居然又一次屈服于他的诱之,便羞惭不已,红着脸:“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用这手段人家,今后若成了亲,不知又要用什么招数整治人。”

宇文真狡黠地一笑,:“怀暄莫恼,谁让你一直不肯答应我,得我急了,才用了些手段。你放心,与你结为夫妇是我心中最大的愿望,只要你应了我,此生便再无他求,今后一定事事都顺着你,每夜好好伺候你。”

怀暄听了,脸更红,:“总是说不了两句正经话,便扯到那上面去。皇上和太后怎肯同意我们的事?莫要空喜一场才好。”

宇文真见他肯上心,喜不尽地说:“不要担心,我同你说过,母后皇兄已经答应了,你只是不信,待成亲之日他们都去观礼,你自然就信了。他们都是极疼我的,我持要的事,他们最后总是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