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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六岁的女孩正直窦初开的年纪,更何况是生惯养的二姑娘。见终日对自己搭不理的师兄同自己说话,一时间红了脸,磕磕:“今日是哥哥生辰,娘要给他置办宴席,特别吩咐我要上山摘些菜来。”她特意晃了晃背后的竹篓。

他说不去了。

川扯了扯嘴角,冲她,又冲一旁的夫妇了声:“师父,师娘。”

那是一条极为偏僻的羊小路,两侧满了翠绿的竹。小路上许久未打理,边角了几片茂盛的杂草。

已经暗来了,洛川手上没带照明之,只能摸黑前行。他经常走夜路,对周遭了如指掌,心中丝毫不惧。

十年前,伴随着阑岳门的血成河,他的童年亦戛然而止。

川伸手从怀里摸来摸去,掏一张皱的纸来。那纸上工工整整地记满了各类武功心法,满满当当写了一整页。他将那纸叠好,压在一石块

呆了一会儿,忽然地想起洛韫方才的话。他左手撑地,一跃而起,拍去衣服上的灰尘,径自朝原路回去。

“如果今日在此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与你有着仇大怨的人,你的脑袋,已经离了。”

刀光剑影,阑岳门血成河,那对夫妇平躺在地面上,死得安详。

坟前放着一坛酒,两碟已经凉了的凉菜。洛川跪来,一双眸暗了:“爹,娘,川儿来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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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生辰快乐。”洛

少年抡起“短剑”,由上至一条弧形。左脚后迈一步,重心后移,“剑刃”划过,扫起一阵狂风。他右前伸,与腰几乎平行,左脚画了个轴,一跃而起。周遭的竹却倒了血霉,被一阵阵风得枝散叶落。

“爹,娘,我想你们了……”

颈冰凉。一只冰冷的手抵在他的后脖颈,女轻笑:“你败了。”

了竹林,便有些光亮。洛川加脚步,掠至不远灯火璀璨之

微风再次川刚掖好的鬓发,他却心甚好地冲自己小师妹笑了一:“快些回去吧,太快落山了。”

川低一看,见那被当短剑的树枝断成两半。树叶是全被揪了去,光秃秃的一片。那少女走两步,满脸歉意:“师兄,我……”

的声音不再沙哑,尖锐得有些可怖。她最后的一句话是:快!得越远越好!别回!随之而来的是一响亮的圣旨:阑岳门门主陈践收留风月楼弟,与叛党成亲,私诞孽,诛连全门!

川师兄!”一少女的声音迫使他回过神来。被提在手里的那柄“短剑”猛地受阻,“啪”地一声断两节。

不说,少年学得真有一番模样。一招一式颇有女的韵味,可倘若细看,细节略显呆滞、刻板,甚至有些……不协调。

“公!快走啊!”一个及笄之年的丫堵住通向外界的,被刀剑刺穿。

川将仰起,正好可以看见那少女的模样。那丫一张娃娃脸,双眸光。一月白裙整洁、素雅。发被整整齐齐地用梅别好,其余的发披散在背上。

洛韫慌忙羞答答地,临走时不忘加上一句:娘说让你早些回来。

“怎么有闲心到后山来?”洛川将缭的鬓发掖到耳后,踢远方才劈断的树杈。

“爹娘请过目。”洛

目送洛韫背影远去,洛川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竹林更

川伸手拍散了墓碑上的灰尘,喃喃:“师父待我很好,我也有努力练功,我还……”

“哎,川儿。”

川师兄!你来啦!”洛韫大叫

少年微微蹙眉,脑海中回想着她的一招一式,照猫画虎般学起她的法。

小路尽,是两块墓碑。墓碑上面雕了的字没落多少灰,大概是有人定期清理。墓碑上的字迹近在前——阑岳门门主陈践之墓,门主夫人苏之墓。

川顿了顿,看着一旁被众弟围住恭贺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