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空海(4/5)

人，上次与您而过真是遗憾。我在近江国就对您的事迹多有听闻，今日能亲得见实属荣幸。”

迟钝的土岐晴孝似乎还以为她仅仅是受了冻，甚至仍能泰然之地介绍起边的我来：

“这位是我的侧室村雨殿，您边的恐怕就是那位冈大人的女儿、葛夏夫人了吧。”

“您便是近江的晴孝大人吗？家父常跟我提起您的武勇，这次也说要与您好好比试一番。”

她娶了今川氏臣的女儿，这是我早已得知的。只是我以为她会将那妇人置之不理，谁知她不仅带自己的妻室一同前来，两人间还是一副琴瑟调和的模样。这个叫葛夏的女人就更是了，她应该是个在闺之中的武家之女，但此时她正握着自己丈夫的手，极力替她平复心绪，在自己的丈夫无法开回应前亦能不卑不怯地与正对面的大名夫妇谈自如。

“嗯……晴孝大人，您帮了纯信大人很多，能见到您我也荣幸。”

神躲闪的她从中挤几个别扭的词汇，她不敢看我，目光只是落在了材魁梧的土岐晴孝的衣领上。

“真彦大人，您脸有些不好啊，听说您是从信连夜赶来的，不如先去城中歇息片刻吧。”

“呃……我只是有些急，实在抱歉，晴孝大人。”

她脸上染着的难堪已到了无法被人忽视的地步，她把手从妻手中，飘忽不定的眸又盯上了一旁司茶的仆。她确实遵照了土岐晴孝的建议、快步穿过南门前往聚乐第城中的宾客室。这时我也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关切着我的晴孝大人认为我已在寒风中站了太久，遂嘱咐人将我扶到城中休息。

上次来聚乐第时，我了些许时间将居城的构造摸清。聚乐第有着不输于之御所的庞大院落，大纳言此次将几间最靠外的和室改作宾客室，也让面的人在屋外多准备了几个厕间。我不知她临时为自己想的蹩脚理由到底是否属实，但见她照直躲了一间无人的和室，我便也屏退了边的人跟了去——当然，没有任何人会发现我的房间已有前人落脚。

“阿照。”

关上门的我叫了她的名字，这是一间铺着六张榻榻米的和室，屋里了炭盆，她就站在屋中的屏风后，红着脸的她浑颤抖着，在听到我关门的声音后更是呆滞了许久。

“雪……雪华，你怎么会……”

她的语调与她的同样滞涩，我走到她旁，晦暗的室没有立起脚烛台，我正置于影中，而她却在一刻扑了上来。

“你怎么会成为那近江国大名的侧室！莫不是淀川六郎你的！”

她抓起我的双臂，将我压倒在房间的角落。她先前的万般异常都始于终于能被释放来的怒火，她怒目圆睁，凸的球上爬满血丝。

“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路。”

“你可以来找我，在那之后北条家很快就复兴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阿照，现在的你……是那北条真彦大人啊。”

她松了手，我也任由那两条解脱束缚的臂膀垂。她中的火焰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我曾在小田原城的冬日里见过的落寞神。

“你说得对。我已经不成我自己了。”

“但的你比以前的你更好，你是大纳言大人最的大名，你能够以武士的份逐鹿天，往后的你将前途无量……”

“不……”

她再度拥了上来，她上冰冷而的甲胄贴着我的，我正被她死死抓在怀中。

“雪华，名利和领土对我而言只不过是镜月。我只想要你……不，雪华，你在土岐家过得好吗？只要你过得好我便能安心了。”

她的话语不甚连贯，我知她本想大放厥词，然而争抢自己盟友的妾室这事实在是过于荒诞，如果她一意孤行，最终会收获也只有被斩首的结局。

“嗯，我一切都好。”

听了我的回答她终于将我放开，又恢复那一语不发的模样伫立在原先的位置上，我没有看向她垂的脸孔，而是盯着她的甲胄说：

“这屋中生了炭，我来帮你把大铠脱掉吧。”

她没有同意，我也并不是要替她卸铠甲，我将脸伸向她的腰际，双手则伸向了她的襟。

“雪华，不要这样。”

我脱她的外、把脑袋埋她被草摺[　草摺：日式铠甲的摆分，样式类似于裙摆。]掩盖着的间，她抓起我的发，似乎是要阻止我，但她没有用力。她的私正被裈[　裈：兜布。]包裹着，在乘途奔波后那布条上已是汗津津。我将碍事的装解，她正充血的便被我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