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qing上(2/2)

周毅一直都知自己命苦。小的时候娘对自己说过，后来娘走了，冷里打扫的女太监也说过。自己的母妃是不受的女，生时因为难产烧，烧坏了脑，疯了。自己从一生就是个哑，父皇不喜，连带着兄弟姊妹也不亲近。里的人们也个个有力，自己和母妃的日越来越难过。但生活再残酷，人总会想活去的。倔的周毅和他母妃相依为命，至少有个依靠。

将周毅的手绑在床，然后拉开他还在反抗的双，用力闯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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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公公的引领，秋梅低着拜会了正在书房里作画的周毅。秋梅暗自打量，周毅很，目测比天还要一些，材结实，宽肩窄腰，肤是健康的，五官端正，除了稍显凌厉的眉有些像天，其他地方是一也看不来与天有何相似的。也与太艳丽的样貌不同，周毅刚，且人如其名，总是给人一毅的觉，仿佛天塌来，也压不断他的脊梁。秋梅眨了眨睛，不动声的观察着，直到周毅抬起对上了她的睛。

连着两天，天都没有来寒柳。外面着大雪，大皇整天呆在书房里作画写字，寒柳一直很安静。秋梅给大皇布餐的时候，偶然见到过大皇的作品。字画都是极好的，只是大皇每次完成后，都会默默地将自己的作品烧掉，一遍烧着一遍发呆，秋梅觉得惋惜又同。

写完，周毅又沉浸到画作中去了。秋梅这才想起来，大皇是个哑，天生的。

秋梅原本是周颜夕的贴侍女，她跟在周颜夕边已经有十五个年了，得周颜夕的信任和喜，所以秋梅不是很明白天为何挑在这个时候将她安放在周毅边。

周玉珂也发现了，但他觉得这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估摸着周毅又被哪个兄弟戏耍了，毕竟他这位大哥生低微，更何况他的母妃是个疯，若他熬不去来向自己求助，自己也说不准会不会帮他。所以没有人想到，这沉默勤奋的大皇，白天是衣冠楚楚的模样，晚上确是天的专属婊。

那天晚上，寒柳很安静，就如同往常每个平静的夜晚。

婚礼布置在张的行着，有好奇的小女咬耳朵大皇的皇妃会是谁，秋梅见状便会将他们教训一顿，然后哄散开。皇妃吗？秋梅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隆昌王朝二十一年腊月三十，俗称小年夜，天秘密令婚宴大典装扮寒柳，且不可对外宣扬。女侍卫们尽可能快地忙碌起来，秋梅就是那个时候被安排到周毅边的。

带给周毅的不是快乐，更多的是痛苦和屈辱。皇室家，周颜夕总有很多法来整治不听话的周毅。一年，周毅还会抑制不住的反抗，但被周颜夕几次不分冬夏的绑在院晾着教训，不给饭吃不给喝，或鞭打或曝晒，时间一，周毅也就怕了。上所承受的痛苦不是最主要的，更可怕的是受过之后还是得当周颜夕的婊，而这样屈辱的日似乎一望不到尽。

不论生活有多么辛苦，周毅还是要过去。不断反抗与被镇压的日，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书堂还是会去，武功也还是会练，但同窗的兄弟姊妹们渐渐发现，周毅越发沉默起来。虽然他以前也一直是个沉默的哑，但至少他还会表一些绪来，但现在，他每天都是一副冷漠且生人勿近的样，明亮的眸里也少了光彩。

周颜夕如愿把周毅折腾哭了，即使哭起来，周毅也是安安静静地。没办法，实在太痛了，不论是后那个隐秘的位，布满牙印的膛，还是被掐紫的腰腹，被弯折了一夜的双，都太痛了。过去前，周毅看着前天绝的脸，心除了绝望，只剩了满腔恨意。

第二天，周毅发起了烧，连着三天未醒。前来诊脉的莫太医看着大皇的惨状，也只是摇叹了气，命苦的孩。皇家无，一位在无权无势皇，又能什么呢。

那一瞬间的觉周颜夕到死都记得，他仿佛回到了初上战场，恣意杀敌的日，那鲜明的烈绪，那极度的满足，他到自己在中日益麻木的心脏又重新动起来。然后，他看着周毅满是痛苦的脸，毫不留地享受了一夜。

秋梅作揖退时又看了周毅一，发现他的左手掌绑着纱布，微微敞开的衣领间似乎还有些暧昧的痕迹，秋梅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中的传闻也不都是空来风。

确实是，寒柳不大，但明显被翻新过了，材料自然是用的最好的，往年天得了好东西，也总会赏他一份。秋梅走在去主殿的园小径上，想着这寒柳的守卫，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比起其他皇皇女的殿来说，这不太像一个住，更像是个囚笼。

漆黑的眸里无半绪，周毅随意地看了秋梅一，便低在纸上写到：劳烦常公公带她去住安顿一。

后来有段时间，周毅以为天也是自己的依靠，但那惨淡的一夜过去，一切又回到了原，或许更糟。有时候夜人静，受着背后另一个男人的温，痛到麻木的后里着天的，周毅也想过自我了断会不会更轻松一，但转念又想到冷里母妃瘦弱的背影，懵懂傻楞的脸，周毅又只剩咬牙忍耐的想法了。

就这样过了六年，其他的皇陆续封侯封王搬离了皇，自成家室。周玉珂也理所应当成为了太，继续在中学习朝政，辅佐皇帝，前段时间他似乎成家了，妻儿满，令人艳羡。唯有周毅，还是以皇的份居住在寒柳里，当然也有大臣上奏说这不合规矩，但都被周颜夕驳回了。

他是天底权利最大的男人，这普天之的事，只有他不想的，而没有不能的。既然那帮迂腐的臣这么着急大皇的婚事，那周颜夕就遂愿大方地为他办一桩。

天的从来不是没有理由的。有人传闻大皇与天的关系非同一般，但这些言论也都只是冒了个，便被掐住了，在里，有些话可不能说。但现在看来是真的，秋梅有些惋惜地想。

腊月二十九日夜，秋梅第一次见到了已经成人的大皇，可能小时候有过几面之缘，但秋梅也不太记得清了。周毅很少主动觐见皇帝，所以秋梅对他并不熟悉，只是听闻这大皇成年后便一直住在寒柳，很少参加集会，也不与他人往来，据说是没什么天赋的样，但却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