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化+放置play(3/3)

是周末,一新的玩调教,得他只会搭搭地哭泣、求饶。

这样一来,哪怕张坤不在,他也不会去勾引野男人,更不会被别人拐走。

有谁能比憋了5天的男人得更狠,更能满足他呢?

可自从升大学,哪怕是张坤也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月能来两次已经是极限,有时甚至一个月见不了一次面。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大学的环境本就宽松,国外更是开放极了。

男男女女,对这个东方的小人虎视眈眈的,数不胜数。

而这货向来是没节的。

男人郁地皱着眉,底都是凶狠的戾气,不过三个多月,这货已经敢应别人的约去单独吃饭,喝酒了,哪怕声声说着是普通同学——呵,老和你以前也是普通同学。

南初被男人抱在上办公,被他的大手有一没一地肆意玩着青,乖巧极了,仿佛一个专门让男人娃娃。

看着这小东西很快在自己怀里动,扭动着撒,怎么看都是勾人至极。

得好好教他,张坤冷漠地想,自己不,也不能这货闲着,更是要调教得他连勾引野男人的胆都没有。

“明天带你去挑一些玩,”

男人漫不经心地说,仿佛像是在说明天要去买菜一样平平无奇,还在贪婪地舐着他的锁骨,咬着小拉扯。

南初心里一,期待又害怕,转又被男人玩得迷迷糊糊,

“啊……老公,轻啊啊~不要再咬了,呜……已经被咬破了啊啊~唔啊,好舒服,老公~”

“什么……玩呀?”被享用的小货已经意迷,却还没忘记问这个事

上了大学的南初,褪了大半的青涩,满满都是少年的觉,最是苞待放的年纪,更是勾得人无法自

更别说本无法掩饰的眉目间被男人彻底溉的,但凡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在这里,都能一发现这个来自东风的小人是有主的,从里到外都被得烂熟了。

“小初已经有很多玩了嘛……”小妇坐在老公的上扭动着,被得刚缓过来,就肆无忌惮地对着张坤撒

他确实有很多玩了,整整一屋,全是用在南初上的,甚至多得用不过来了。

各式各样的鞭数不胜数,单的教鞭、多鞭,绳鞭,板……一样不少。

教鞭鞭打在的时候非常的痛,而且每打一都会留艳丽的鞭痕,这一般是他犯了事,张坤容忍不了时,用来的,满艳丽的红痕,的小婊得满地打,哭泣着保证自己再也不敢犯错了;各式各样的散鞭、鞭,上面还有各小巧的装饰,上不那么疼,却一到一大片,张坤专门用这些鞭打这妇的,用不了几,就将他打得发,主动抬着,往男人的鞭上撞,最后将鞭柄狠狠中,让他一直着……

这恶劣的男人甚至还选了哪是专门的鞭,哪的,哪那两枚的,打他之前,他得自己去叼来,要是叼错了,非得多挨上几十鞭不可。

夹、夹,带苏的,带铃铛的,致图案的,责罚专用的带吊坠的,南初想到,觉得浑都在颤栗。

那些,睡觉的,堵住的时候的,发的时候满足的,被惩罚的时候狠狠他的,想到那几大东西,南初

更不用说各各样的牵绳、明目张胆的狗链,七八糟的装——张坤有一段时间喜犬调,要求他浑着,只被狗链牵着,把他牵在手里满屋爬行;甚至在车停到地车库后,赤的少年扭着儿里着又的狗尾玩里还着上一次去的,被主人牵着爬过楼梯,地爬回家。

要是张坤兴致上来了,还会握着连车里也常备的鞭,小母狗就只能被鞭打着爬行,稍微爬得慢了,鞭就狠狠地来了,在他的,他的两,他壑的沟,小母狗颤抖着哭泣,却不能倒在地,只能着泪爬行;

可要是爬得快了,就会被狗链扯住脖,只能再次停来,扭着挨罚。

甚至好几次还被大里,一边,一边牵着他往家里爬。

妇被了,哀求着,哭泣颤抖着,通通不会得到回应。

想到自己那满屋的玩,再回忆起它们是怎么在自己上肆的,南初满脸红,坐在男人上,压着起的那扭动,显然又动了。

张坤严厉地看他一,警告,“不准发。”

“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