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8: 时机(4/5)

两个月后的会面，但我隐约知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碰面了。

「戏票是免费的吗？」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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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馆里喝了第三杯咖啡，明明已过约好的时间，但黄慧晶和范佩晶却迟迟还没现，印象中迟到是范佩晶的惯例，没想到一向守时的黄慧晶也千年行一朝丧。说穿了迟到本就是女人的天，虽然考虑要把这句话写剧本对白里，但考虑到难免会引起网路骂战，我还是选择作罢。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你等很久了吗？」

好久不见的她姍姍来迟，本酝酿好如何好好嘮叨一番，但看到她的瞬间却莫名气消，甚至有莫名激动，能够再见到她真是太好了。

一段时间没看过她，觉得她容顏形好像没什么改变，若真说要指什么改变，那就是发比以前稍一些，以前发及肩，现在则再一城，多了一成熟韵味。她今天穿着有着彩虹彩的清新上衣，搭着绿的裙，走起路来就像裙摆动，骨里却是小的迷你短。更难得的是，她今天上了隐形镜，我正面稍微望了她一都觉得有些目眩，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电。

「好久不见的范小，本想好好嘮叨你怎么迟到，但看在还有人比你更迟，我就勉为其难地不囉嗦，只是没想到今天愚人节你就应景送我大礼。」我歪着嘴。

「我都忘记今天是愚人节，而慧晶说她不舒服就不来了，她没和你说吗？」范佩晶好奇问。

「她……没和我说……」我惊讶得说不话来。

没想到黄慧晶竟然没有现，说什么不舒服一定是骗人的，她本就是存心设计让我和范佩晶独，一幅旁观看好戏的心态，难怪昨天还向我再三确认戏票免费否，原来早就密谋临时约！黄慧晶你竟然在愚人节开个这么大的玩笑！所幸今天不是电影首映礼，不然在戏院被其他同事撞见我和她单独看电影，这恐怕又会成为全城话题！

「你不会是听到她没来，就不想和我去看戏吧？我们好歹以前也看了不少电影，好多个夜晚彻夜不归，这么说起来好像有些曖昧，总而言之你不会是这么没男气概吧？」

「这又关男气概什么关係，和你单独看电影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男朋友没吃醋就可以了。」

我和她各叫了一份义大利面和凯撒沙拉，吃着当儿让我想起，曾经和她一同製作简易沙拉。不諳料理的我们天真以为，把所有蔬菜放碗里，再倒上一些橄欖油就可以开动，没想到吃去才发现味复杂得难以咽，我们才醒觉原来沙拉昂贵并不是漫天开价。

「莫非你在想着我们曾经联手製作沙拉的回忆？我也是在想着一样的东西，还真是委屈不吃沙拉的你，陪我吃了两天沙拉，我还记得你吃沙拉的表，痛苦得就像在吃泥土一样。」

「不瞒你说，我非常讨厌乃滋和包菜的味，沙拉偏偏就是不能少掉这两个东西，这叫我如何能够喜上沙拉？」我投降。

「既然你这么讨厌沙拉，为什么现在又一份沙拉来吃？」范佩晶偷笑。

「我是看时间不多，就了和你一样的餐方便厨房办事，况且偶尔吃沙拉没什么不好，有些喜随着心转变也会变得不一样吧。」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熟悉。」

「或许我总是在重复一样的话吧。」我笑。

她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她，语调还是一如既往调，乘风飞翔的发香芬芳依旧，嘴角掛着的笑容温依然。就这样安静看着她，偶尔两人四目对立，再假装望向别，我好希望时间能够停在这瞬间，贪婪霸佔她的时间，让我能够看她多一也好。

「听慧晶说你最近完成了不少大案，可说是近期备受瞩目的当红编剧，风可是一时无两哦。」

「没这回事，每天公司就给人稿，就算时递稿件，也免不了被人退稿或大删特删的场，我只能理解为每个监製导演都是不容易取悦的未确认生命。」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公司分行主要是拍摄境剧，我最不喜没营养的婆婆妈妈剧场，但公司方针就是这样，我也只好边骂边写，还是在旧公司比较能够写自己喜的剧本。」

「那你大可重投旧公司怀抱。」

「新公司地比较靠近我家乡，我也只能将就将就工作去，本来工作就是要连不喜的东西也要。」范佩晶摇。

我没想过，距离不但左右着的命运，就连工作也是。

我突然到有些刺，细看源自范佩晶的手指，我这才发现她佩着戒指，而且位置还是左手中指，我依稀记得在左手中指的戒指是订婚戒指。

她看我望着她手指了神，醒觉我是在看着她的戒指，她也不闪躲，正面回应：「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没错，我男朋友上个月向我求婚，我也答允了。」

你的戒指闪耀得让人无法忽略，这又有什么发现不到的理！

「那还真的恭喜了。」我故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