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1/1)

“是谁?”

我摸索着,被下的身躯被触碰的瞬间轻轻发颤,含糊的低yin从唇齿间泄出来,我摸到裸露的肌肤,灼热、坚硬、紧绷着。

“珮扇?”心下茫然,黑暗中我回头看向殇止的方向,脑袋混沌,“他在你床上做什么?”

无人回答。

我咬咬牙,将被子整个掀开,拽了一下珮扇:“起来。”

男子喘息声很重,我这才摸到他手腕上的绳结,一指粗的麻绳,将他的两只手死死绑在身后。

我试着解开,实在太黑,我找不到结口。

“好端端绑他干嘛?!”我急出一身汗,要下床寻灯烛,殇止却挡住去路,掐住我的腰,三两下扯掉了我的外衣。

倏地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我缩了一下,腹中却升腾起一股热意,本就微shi的下身悄然分泌出了一缕水ye。

不对劲。

我轻嗅着空气中残留的诡谲香气,手在胡乱间触到身下人高高挺立的性器,这短暂的触碰似乎给珮扇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受不了一般发出一声轻泣,哀求道:“沐琼摸、摸摸我。”

我的腿几乎软了。

半跪在床上往后退,tun部抵上殇止那根硬挺的rou柱,我的xue口被狠狠磨了一下,一瞬间,酸麻感像触电一样,我的腰塌下来,上半身全部压到了珮扇身上。

他的rou棒正好插到ru沟里,无师自通的,开始微微挺动。

gui头冒出的水ye濡shi了他和我的衣服,我被顶得一颤一颤的,珮扇再也按捺不住呻yin般,约是偏头咬住了被褥,压着声音,喘声愈发沉重。

“殇止!”我恼极,“让开,让我起来!”

黑暗中,他几不可闻深吸一口气,我感觉他向前迈了一步,那根性器更深的磨了一下花xue。

紧接着,他往后退了一点,我刚想松口气,tun部的衣物被猛然扯开,滚烫的Yinjing再次逼上来,直挺挺抵在shi透的花xue入口。

“唔不不不”我惊慌失措地扭头,gui头顶着花唇摩挲两下,试探着挤进xue里。

鸡蛋大的gui头破开窄小的花jing,只进了几分,我已麻得满面chao红,右手无措地在被面乱抓几下,绷紧了tun,也顾不得前面是珮扇,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但我再怎么躲,殇止只轻轻伸手揽住我的腰,右手抚上那颗被yIn水浸透、硬得通红的小rou豆,顺时针开始揉弄。

我瞬间溃不成军。

他的Yinjing还停在gui头进入的程度,但我能感觉到,xue里已经在吸它绞它,它在渴望更多。

殇止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Yinjing都会往xue里没入几分,他进三分,退两分,那根rou棍用着磨人的速度,一点点开拓紧绞的甬道。

我整个人化成了水。他每次插入,我都会控制不住yin叫,本跪在床上的膝盖也变得无力,随着顶弄缓缓往外滑,最后我的ru尖完全磨在珮扇的胯骨上,他的性器硬得吓人,比我胸前肌肤的温度还要高,我像菟丝子一样攀着他,借由殇止的抽插,rurou前后挪动着去抚慰他的Yinjing。

三人的呻yin响成一片,在殇止全根插入的时候,我哭出了声。

不知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我心里酸得紧,也许是因为珮扇已经控制不住射了一次,他的Jingye喷出来,白浊糊了满ru,还有一些溅到了我嘴里。

“殇止,你混蛋”我抽噎着。

身后的男人俯下身,将我抱进怀里,他的唇贴在我耳边,低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伴随着道歉的是更激烈的交媾,他上身紧贴着我,腰腹却像离岸的鱼,快速的抽插中,他说:“今夜让珮扇cao一次,有过这次,你二人就不会再闹这许多别扭了”

我的指尖嵌进了身下人的rou里,哭yin着:“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没有察觉,珮扇突然停了一切的动作。

殇止还在哄着:“乖不怕,他会让你舒服的。我先cao透了,他下面大,不把宫口插开,你等会儿会难受。”

我断断续续呻yin着,已然委屈到不行:“我不要他他根本不喜欢我,他也不想要我,他一直要离开。”

xuerou紧缩,我满脸chao红,下意识低头咬紧了身下人腰胯处的那块软rou,劈天盖地的快感袭来,我咬紧了xue里的rou根,“啪”得喷出一大股水。

快感多到无法承受,我的下身还在抽搐着,殇止却猛然将rou棒拔出来,两手托住我的腿窝,将我摆成小孩把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将花xue全数暴露在珮扇眼前,明知光弱,他看不清楚,我还是羞耻地无地自容,双脚在半空中蹬了两下,甚至随着动作,花xue里又有一小股yIn水滋到了珮扇身上。

我羞得脑袋发热,晕乎乎的,殇止用手指插开我的xue,猜到珮扇大致的位置,将我按到他那根rou柱上轻轻磨弄。

xue口已经含上那根硬物的头部,刚刚才射过一次,但因春药的作用,那处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坚硬。

我脑中自动回忆起那根rou棒的模样,比常人都要更大一圈的gui头,紫红色的头部像吐信的蛇,雄赳赳挺立在两腿间,我一只手根本圈不住

“哥”珮扇声音沙哑,里面夹杂着无尽的落寞,“她不想你不要强迫我们了。”

我脸烧得厉害,身体压制不住生理反应,已经开始轻吮珮扇的gui头,经过高chao的花xue更加敏感,里面空虚至极,只想被狠狠贯穿填满。

“呵”殇止轻嘲,双手使劲,在我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被狠狠压了下去。

“啊!”

酸胀的花xue一瞬间被rou棒穿透,饶是方才被殇止插过,珮扇的本钱还是太粗太大,我的眼泪被逼出来,小腹胀麻,甬道剧烈收缩,只是被插进来就又小高chao一次。

“嘶——”

新蜡被点燃,屋内光亮一片。

我眯了眯眼,还未适应亮光,全身赤裸的殇止靠过来,吻了吻我脸颊的泪痕。

他拿了把剪子,话是对珮扇说的:“我将你松开,若你真觉得这是强迫,你就自己拔出来。”

话音刚落,我感觉体内的巨物又胀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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