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死后他们后悔了 第42节(2/3)

白虞朝抓住他手腕，秦绝此刻灵力虚耗，又刚行剖金丹，本无力推开白虞朝。只能任由白虞朝将他衣袖一把掀起，手肘与肩上的天罚标志。

本来已经慢慢习惯了，今日，却又不习惯起来。没了金丹，他自然也不再如从前一般，那些痛楚仿佛被放大了几倍似的。

秦绝走好远一段路，才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的每一寸，五脏六腑，都在疼痛。这是过往这九百年里，每日夜里他都要承受的。

而秦绝，竟然真的去了，并且全而返。难怪白虞朝看他脸难看，想来在那归墟之境里，少说掉了层。

秦绝只说:“只是我想这么, 不需要意义。”他将自己的金丹给她，日后她的里便会永远有他的一分在, 光是如此, 便已经足够了。

可这些话，他没必要告诉白虞朝。

秦绝听见他的这声好后，心稍安，待缓了缓，慢慢站起，离开。

秦绝闷声吐一鲜血，额一层层的汗往外冒，他不想在白虞朝面前失态，所以始终在持着。他几乎要忍不去，踉跄着抓住旁边的树。

白虞朝看着他，听见他颤抖着的嗓音开:“她金丹之后……再有几日……应当会突破，恐怕……是要一连突破几重，到时候……雷劫定然也更甚，以她的状况，定然受不住。若是……你能……替她挡一挡吧。”

他眸冷了冷，和白虞朝对视。

每一天罚标志，便代表着每日夜里，他便要忍受一遍雷击之痛。十九，便是整整十九遍。就连此刻，他都在承受这雷击之痛。

从他手腕往上，一路到肩颈，再到上，大大小小共有十九天罚图标。在过去的九百年里，他试过十九令人起死复生之禁术。

好在没人看见，只有天上的明月照见他这副模样。

白虞朝在后看着这一切，心想，难怪他这几日不见踪影，想来是去了一趟归墟之境，取那幽兰。因为剖金丹换给别人，金丹终究不是自己的, 因此会被排斥，倘若要想顺利将金丹与合，便需要幽兰。将幽兰捣碎, 包裹在金丹周遭, 便能让和金丹不那么排斥, 慢慢合。

秦绝撑着推开白虞朝，白虞朝皱了皱眉，余光从他的小臂上掠过，他一愣，那是……天罚的标志。

白虞朝完全惊住了。

这在一些古籍上有过记载，但……那也已经很久之前的事了。传闻说归墟之境中生着幽兰，但归墟之境乃上古时开辟的一片地方，其中虽没有妖兽作祟，可地势险峻陡峭，迷雾重重，传闻说，那迷雾能吞噬人，不论你是仙是，都没用……还有传闻说，归墟之境中的有腐蚀……总而言之，传闻，都不可考据。因为近万年来，本没有人活着从归墟之境来的，自然也没人能知，是否有幽兰，而归墟之境又是什么样。

白虞朝说:“好。”

白虞朝看着他的背影皱眉。

秦绝没答白虞朝的话。为何？因为他其实是一个残缺之人，不懂那些七六，所以，他也从来不懂她的喜和。而后来，他忽然懂了。只是为时已晚。

秦绝艰难地抬起手，放在自己心位置，听着那残缺的半颗心脏在动。扑通扑通的，因为疼痛难忍而得十分剧烈。

待金丹完全与她合，秦绝也支撑不住，脱力地垂手，歪倒在一边。白虞朝将他扶起，没了说笑的心思，只是说:“仙尊今日能到这份上，当年又为何要负她如此？”

白虞朝压低眉，看着秦绝，秦绝已经将金丹注朝，有幽兰在，金丹已经慢慢和她的合。秦绝看着这一切，些欣之。

他眸底些欣喜, 而后将金丹缓缓注朝，再将她扶起, 替她将金丹与相合。

或者说，更离谱的是，他甚至都不确定传闻是不是真的，便去闯了那归墟之境。

秦绝看他一，他当然知, 倘若他明说要将金丹换给她, 她必然不会要。所以他才一路尾随，不让他们发现, 这样她就不会知是他的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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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 说:“她不见得愿意要。”

“可倘若她不知，你这么又有什么意义？”白虞朝问。

倘若此刻有人经过，便能看见一贯在上清冷疏离的鹤微仙尊，狼狈不堪地躺在肮脏的地面上，表脆弱扭曲，毫无平日里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