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与妈妈三姐妹（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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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浏览，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短暂的寂静后——「啊——啊——啊——」一直以来韧不、百折不挠的女人崩溃了——东方嫤着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哀痛绝，泪划过溅有血迹的脸颊，有如杜鹃啼血，透着无比烈的绝望、凄凉、哀伤。因为昨天妈妈告诉过我今天早上要门，所以等我睡醒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家了。起床，洗漱，吃过妈妈留的早饭，就到客厅玩耍，等妈妈回来。而此时正趴在沙发上摆玩的我，突然心里一慌，不知怎么，非常非常地想妈妈。这让我顿时没了玩耍的心思，坐立难安，在玄关走来走去听着门外的动静。不知过了多久，毫无生气趴在地上的东方嫤动弹了一，坐起，不顾还冒着血的肩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毫无生气地将能搜刮的通通装背包，亦步亦趋地走了去。现在唯一支撑她的只有那还在等她归家的幼了，她不能等着变成那不人不鬼的样。待她回去给儿代完后事，就一撞死在墙上，她不想变成那副鬼样去祸害别人，如果还来得及的话。东方嫤步履维艰地挪到家门，望着自家大门，想到门翘首以盼的孩儿，以及在这座城市别的亲人和好友，东方嫤的泪再次夺眶而，滴答落，了脚前一小片地面。她举起似有千斤重的手，叩响门扉。「咚咚咚——」「妈妈，是你吗？妈妈？」刚敲完一，门便传来儿的呼唤。接着门就被打开了一条。东方嫤见状砰的一声将门又重重关上——多么讽刺，她要亲手关上儿已经为自己打开的归家之门！「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啊！你知外面是人是鬼就跑过来开门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咋就不记啊！」莫名窝火的东方嫤训斥。门的东方玥显然被吓到了，带着哭腔：「妈妈对不起，我知错了，以后一定记着」东方嫤听罢也带着颤音，告诉东方玥「小宝，妈妈……妈妈被……丧尸咬了」我怔住了，一句话也说不。本来在玄关焦急等待妈妈的我，一听到脚步和敲门声，一心想着妈妈回来了，冲过去就开门。结果迎接我的却不是妈妈的笑脸，而是妈妈用力关门以及然大怒。我当然委屈极了，但确实也是我疏忽大意了，所以再委屈也要乖乖认错。可妈妈一句「被咬了」，让我直接懵圈了，这么多天的所见所闻，我当然知被咬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妈妈也要变成……我不敢再往想，那是我最最亲的妈妈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儿啊，你听妈妈说，妈妈背包里装满了吃的，我就放在门。你待会自己拿回家，在一楼卫生间里洒消毒消毒。然后你给沈甯歆阿姨打个电话，告诉她……告诉她妈妈被咬了，你一个人在家，你听她的安排。你不会煮饭，就先吃零，等沈甯歆阿姨来找你，你一个人要乖乖的，听阿姨的话，你……」我越听越煳涂，打断。「那妈妈你呢？」「妈妈呀，妈妈这样是没法跟你一起了，妈妈过会就……就离开这里，不会吓到你的，你要乖乖听话」东方嫤不敢告诉儿自己的真实打算。「那妈妈……是不要小宝了吗？」「唉呀你这孩咋就听不去话呢，妈妈说了让你……」东方嫤哽咽难鸣。我慌了，我完全慌了，我小小的脑瓜无法想象没有妈妈我会怎样，我只知我不能没有妈妈，连带着五岁那年的恐惧，我彻底怕了，也哭喊起来。「呜呜——我不，我不想听，我只要妈妈你，妈妈别走好不好，别走，别不要我。呜呜呜——」「唉，妈妈当然也不想啊，妈妈也……」「妈妈你来好不好，我不怕的，你不会吓到我，妈妈你来，你要咬就咬小宝吧，小宝的香，我们一起变丧尸，一对儿丧尸母」只要能和妈妈一起，我才不那么多，我只求和妈妈一起。我隐隐到，如何放妈妈走了，那将是永别！「不行，你必须照妈妈说的，去找沈甯歆」「那我不，妈妈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自己门找你，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上，说到到！」「混账！你就是这么听妈妈话的吗！东方玥，你必须照母亲说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必须执行！」「妈妈对不起，但这次说什么都不行，您大可一试！」「你个小兔崽，混，混！」东方嫤狠狠锤了一门，震天响。恼怒自己的无可奈何，难他们母俩只能共赴黄泉了吗？老实说，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气地跟妈妈说话，虽然嘴，但怕得要死，早就开始打哆嗦了。但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要固执己见。「你敢走，我就敢，然后随便被什么丧尸咬死，这样我也不用再找你，你也不用怕我跟着你，哼！」东方嫤真是退两难，既然如此，那索破罐破摔吧。母二人一起锁死在这房里，不论成人成鬼。如果东方玥注定逃不开被咬死的结局，与其让外面阿三阿四染指自己的掌中宝，不如她东方嫤亲力亲为——是她赋予儿生命，那也必须由她亲自收回！「你真的这样想的？」东方嫤平静地最后通牒。「是！」稚的声音却表达着小人儿的定。「那，把门打开吧」东方嫤给儿最后一次选择，同时扯一片胳膊上的布条，包扎在依然渗血的伤上，她仍不愿这淋漓鲜血污了门那一寸赤心。「嘎吱——」门徐徐打开。门终于打开了，我一把将妈妈扯屋，使劲关上门，发一声响。转抱住妈妈的双，把埋在妈妈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将所有恐惧、不安、委屈都发来。东方嫤圈住儿安抚着，自己也抹着泪，泣不成声。她今天一天的泪可能比这十多年的加起来还要多。卸掉所有防护装备，脱掉脏污的外衣外，只剩运动背心和平角。东方嫤此时哪还顾得上在儿面前穿着得不得，从里面将大门锁死，反锁全窗，拉上所有窗帘。东方玥依偎着东方嫤，东方嫤拥着儿，母二人定坐在沙发上，静静享受着这随时都可能被变异完全终结的最后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