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秦玥满怀希望地走了一上午,依旧只能看到山峦树木。

戚少麟不解地注视着她许久,最后角微微发红,捂着脸委屈至极地:“娘,我饿。”

戚少麟得人大,模样也是男儿的俊朗,可偏肤生的白皙,秦玥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力,他脸上立泛起红痕。左脸淌血,右脸发红,加上崖沾上的尘土,他此时狼狈不已,没了半分贵公的气质。

想着想着,饥渴,她闭睡了过去。

她双裂,思绪混,闭无力地倒了去。

“哦。”戚少麟略失落地往后挪了半步,可见的几寸距离。

戚少麟听话地打开木,仰喝了一结随着他的吞咽上动。他喝完盖好,往前一递:“娘,你拿着吧。”

这人还真把自己当他娘了!

她竭力加快了步伐,就是死,她也绝不和仇人死在一

秦玥没有接,而是审视般地看着他,“你真不记得我是谁?”

相较最开始的地方,现四周的树木已经茂盛了许多,找到的可能也较大。

秦玥心中一动,神不自在:“我不喝了,你要是不想死,赶快喝一。”

这句话像是开了戚少麟的诉苦闸门,他侧过,举起手臂,中嚷:“我疼!”

过后理智回拢,秦玥看着对方被打蒙在原地,有些后怕地与他保持距离。荒山野岭,若是把他惹怒,本,那自己就是死在这也没人知

她警惕地看着他,刚想开骂他几句,一张嘴便发现自己得发不声音。恶狠狠瞪了一他后,她站起继续走,费力地吐一句:“你离我远一。”

他本来就离得近,这一番动作来,几乎要和秦玥贴。她垂,看到他后臂白衣料,有一条指的伤痕。伤锋利整齐,是被剑刺伤。

荒野的清晨寒意森森,秦玥缩了缩,只觉烘烘的,似乎也有什么在蹭动。她睛眯开一条,看到自己前襟上黑乎乎的脑袋时,睡意尽数褪去。

“我当然记得,你是···”他余的话被秦玥瞪了一后,收回了肚

念想落空后,她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任凭烈日炙烤,心悲切又无可奈何。她没死在敌人手里,最后却要暴尸于这荒山。

看来没有完全忘记,只是有些痴傻,心智像个孩童。

“我···我留着给你喝。”他目光赤诚,心思坦

昏沉中,秦玥觉到有一影罩住了她,然后她一轻,颠动少时后,到了一个凉的地方。

我确认了一遍,继而肯定:“你是娘。”

丝丝凉意间,她顺从地张开嘴,甘甜的清腔,缓缓抚平了中的燥。

然而预想中的事并没有发生。

秦玥没有再搭理他,继续往前。此地荒无人烟,无,若是再走不去,恐怕两人就要葬于此。

戚少麟听了这话神一亮,忙不迭站起,跨大步挨到她边坐

秦玥自父亲定罪后便离开了京城,幼时对戚家的印象已经不多,所了解的都是从他人中得知,她隐约记得如今的永安侯夫人并不是世戚少麟的生母。现看来,这戚少麟多半是幼年丧母,思念过度,才会在撞坏脑袋后误把自己认作娘。

秦玥的视线先停在他手上的棕上,想来这是一直挂在他腰间的,往上看到他同样皲裂的嘴时,忍不住问:“你自己没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在她沉思之际,戚少麟抱住左臂低声哼哼了几声。

若是戏,这世未免也太豁得去了。

她不再理会这人是装傻还是充楞,拖着浑痛意站起。悬崖地势陡,不能折返上去,她迷茫地四看了一,随意挑了个方向走去。

秦玥想到昨日他醒来后也是这个动作,大抵是受了伤,“你手怎么了?”

“戚少麟。”

秦玥怔怔地看了戚少麟半晌,见他无半分玩笑之意后,漠然别开脸。

秦玥的嘴,艰涩开:“别跟着我!”

秦玥蹙眉,“没让你坐这么近。”

戚少麟闻言停住了脚步,离她远远地,面委屈地低

“那你记得你是谁吗?”秦玥又问。

有人摇晃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前面的没有听清,她只听到一句:“张嘴。”

秦玥角还留有渍,看着骄慌张无措的戚少麟,以及他手中握着的,冷的态度不由得柔和了几分,“你坐来。”

一段距离,后窸窸窣窣地响动,秦玥回过,果不其然看到戚少麟隔着十几步跟着她。许是手上受了伤,他右手环抱左臂,走得十分艰难。

渐近,再走去只会更危险,秦玥停在一颗大树,准备就在此将就一夜。她靠在树上,看着不远面向她侧躺在草地上的戚少麟,心绪烦

戚少麟喂了昏迷的人半壶见她睫颤颤巍巍,快要睁时,立即退开几步,着烈日坐在树荫外。

这人赶也赶不走,力又远胜于她,她摆脱不了,只能任由他像个狗膏药黏在后。好在他只是跟着,没别的行径,否则自己也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她不信以戚少麟的份心,能认她娘这般荒唐的事来。

猛力推开上的人,她抓被扯的衣襟坐起,趁那人还在愣神之际,一掌狠狠地甩了去。

走了一天一夜的路程,秦玥自认在这荒野,她孤一人走去的可能微乎其微,有戚少麟同行反而有几分希望。她决定暂时不去想他到底是否在骗自己,先放两人的恩怨,等了这地方,再摆脱他也不迟。

秦玥听后呆滞了片刻,想明白他方才的行径后,脸上不自觉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