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2)

黎棠想跑，可是路被蒋楼严实地堵死，抬便能看到摘掉助听的左耳，稍微侧，耳后的文清晰可见。

“那年人节，帮我把东西收拾好，放在我住门，还送了药和玫瑰的……是不是你？”

担心没有镜片的遮挡会变得一览无遗，黎棠垂眸，叹息般地说：“过的事，就要说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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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棠呼一滞，心脏跟着发。

蒋楼第一次用防晒，觉得黏糊糊的还带香味，本能地想拒绝，可是黎棠的手放在他上，柔掌心很轻地搓他的肤。

黎棠想起自己曾经想过把左耳换给蒋楼，虽然最终没能实现，蒋楼却还是在这里刻上了他的名。

黎棠一愣。

防晒霜抹到脖颈后方，耳后位置，他看见一些人为的痕迹。

扇着扇着，视线不由得落在等在外面的蒋楼上。

原来没有洗掉，蒋楼想。

无声胜有声，黎棠“听”懂了。

黎棠于心不忍，喊蒋楼来，从袋里摸用完半的防晒，挤了一大坨往蒋楼的脖和手臂上抹。

是蒋楼突然的势让他慌不已……不，蒋楼一直都是势的，无论是复仇还是别的事，

他都步步为营，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有其目的，甚至他的后退，也是为了以退为。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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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浩说她最近没时间。”

就像那天，我在咖啡店的外面看着你一样，这些年来，我竭尽所能地守着你。

剧烈的心鼓噪着耳，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轰鸣震动。

距离也极近，近到能看见黎棠红的，受到他和海风一样的呼。

他迎着黎棠的目光，像是在说，我知你会猜到。

此刻的黎棠，心同样波澜迭起。

我要你亲自来了解红和黑，与恨，从来都是一两面，要你亲看见恨是怎样被覆灭，被完全取代。

……

于是便看着蒋楼抬起手，两指住耳，将其从耳里扯了来，再轻轻一提，连结的透明线脱离，连同夹在耳后的受话一起摘掉。

是你叫我来的

一时心汹涌，起伏的幅度和频率，比起外面的涨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名字和生日，除却表示方法，连格式都分毫不差。

而蒋楼并没有打算躲避。

闲扯了一会儿，黎棠状似无意地扯开话题：“我听说助听会无差别放大所有声音，是真的吗？”

不说来，我怎么会知呢？

为了方便活动，黎棠今天没框架镜，因此神有一要把人看穿的清明。

“不。”蒋楼否认，“我要你自己发现。”

“好像一直没看见孙宇翔和李媛媛？”

nbsp;稍厚些，一时半会儿晾不，黎棠就没解开蒋楼的衬衫，手拎着摆一一地扇，企图加快空气的动速度。

他微微颔首，声音很低：“现在，是不是该到我看了？”

就在这时候，蒋楼上前一步，仿佛掐准时间收网，由不得被到角落的人逃避。

准确说是字母，分为两行，由名字拼音和罗数字组成，细密地沿着耳廓上缘分布至耳，贴鬓角的短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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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完，蒋楼忽然侧过：“想看吗？”

陈述的语言好比机械地输，远不如自己寻找到的答案来得刻，鲜明。

幸好他在衬衫里穿了无袖t恤，这会儿不至于打赤膊。而他站在太底被暴晒，原本冷白的肤已有发红晒伤的趋势。

之所以看不清，因为这是蒋楼的左耳，着助听，而他的助听是耳背式，四五公分的受话夹在耳后，挡住了那片痕迹。

沿着设备的边缘抹着防晒，黎棠没话找话般地问：“苏沁晗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我的名字和生日，仍然刻在他的上。

“他俩饿了，先去吃饭。”

鬼使神差的，黎棠了。

哪怕只敢远远跟着，连你的面孔都看不清。

“要不要看？”

蒋楼看着他：“想看的话，我可以摘来。”

摘无数次的关系，蒋楼这串动作无比娴熟，迅速到黎棠还没反应过来，耳后的图案就展现在前。

“不会，优质的助听都有噪音理。”

继而联想到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