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强制失(2/5)

“才二十分钟而已,还可以继续的吧言莫。”

到极致的前列被刺激地带更丰盈的洪一般地浇在地板上,看起来着实惹人怜。但手依旧只是保持着不变的速率震动和允,立志要把可怜的凸起玩烂一样奋力。

一句话就宣判了他的徒刑,郁言莫只能继续在更海中沉沦:“啊不要震动唔嗯又变了啊哈又要去了呜呜”

“已经去了刚了呜呜呜”

“是打在上呢,还是呢?”

“回答我啊言莫,这么欺负你的前列舒服吗?”

“把这些手拿走拿走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撑开狭小的,破开颤抖的媚,直直地到了前列

郁言莫拒绝的话被灼得说不来,陆伊寒见他沉默,罕见的没有追问,将手的震动调了一个档次就转去拿了本书,坐在椅上悠闲地翻阅,留言莫一个人徒劳忍受折磨。

“我我是被迫的不是才不会雌。”即使被的有些迷离,他也不服输的抵抗着。

但第一次的到来使得他的所有努力都被打破,没有手只会一味的发起攻,并不会因为小痉挛而停鞭挞。而并不同于,它的可以无限叠加,没有终止。

男人看了一时间——还不到一小时,比预想的时间要短一些。将手里的书放,看向被折磨地在桌成一团的郁言莫。

“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不想了已经不想了呜呜呜要被玩烂了啊救命救命啊要死了要死了呃啊啊啊!!”

男人拿一个装着紫红药剂的的针,在郁言莫上到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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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前面漏后面搐了许久,飞溅得到都是,失禁的羞耻让他痛苦,却让他会到了另一奇特的快,他知自己被玩坏了,但却愈加兴奋。

“放开我,你这个犯!德败坏的禽兽!”

来呃啊啊啊几把被堵住了呜呜不想不想用后面嗯哼

被堵的几把徒劳起却被堵,只能在几滴,无没有不应期,刚刚到达快巅峰的言莫被制着送往更海,快像避无可避的蜘蛛网一样笼罩在全,顺畅的呼都仿佛成了奢望。逃脱不了,也没有终

他执着地扭动着妄想逃脱责罚一样的快牢笼,然而依旧是徒劳,手只是抓住前列兢兢业业的工作,却使得手柄变换角度地,带来更加无法忍受的快

“不要啊受不了这个刚去停啊呜呜”

前列正是最的时候,但手依然奋力在允震动。

“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呜呜呜只有这个求你停呃啊啊啊!!”

了几次之后郁言莫开始悲鸣,他发疯般的在桌上扭动,即使是徒劳。

“够了啊不要再了会上瘾的呜呜那里不行啊”

忍耐过后的快成倍的堆积而来,脑袋里只能觉到前列越来越大,心越来越腻的堆在手的中间,被玩的魂飞魄散。

“是嘛?”

他在郁言莫惊恐的神中将针抵住了,“从这里打去的话,媚药会顺着到达你的前列,在前列让你发,然后到你的膀胱里,在膀胱附着,你的都会被媚药侵蚀,的次数越多,前列就越。”男人自顾自说着恐怖的话,跃跃试。

被快折磨的终于崩溃,被堵的几把开始毫无预兆的漏括约肌终于在持续地中丧失了理能力,像个孩似的失禁,淅淅沥沥的挂在几把上,漏却也不能正常排,只能趁着的间隙吐来,可怜地滴落着。

看着郁言莫抖,慌逃跑的样,陆伊寒伸手拿了个凸起的玩用力抵在会,狠狠一:“不要逃跑,言莫。你逃脱不了的,好好享受前列被三方夹击的快吧,今天会把你变成只用也能的雌的。”

无视悲鸣似的,指腹推动针,药剂缓缓手在里面的让媚药更好的浸了每个角落。小腹渐渐发,是媚药终于经过前列了膀胱。

郁言莫起初还可以用理智压制的反应,只是咬着零星的闷哼。

“不不要求求你啊啊啊啊又了啊啊死了死了呜呜呜”

持续的刺激让本就红更加兴奋躁动,小腹灼灼发好似被煮熟的搐,四溢。

“唔唔嗯嗯嗯嗯啊哈啊啊”

休息室充斥着甜腻的,已经无力反抗的郁言莫即使没有被继续压制也只能在桌上,仅凭一手施力禁锢住双手,使得他的双没有因为快而直接在地。他已经于半失神的状态,睛半阖,睫低垂,迷茫地盯着前的桌在一次次中变成了半开的状态,涎角溢,挂在上,随着搐反着亮光。腰杆本能的动逃脱却也被手压制着幅度,搐,粘源源不断地自里淌,顺着颤抖的大滴落到地上形成了一片不小的洼。

郁言莫尖叫着达到绝,细的双踢动不止,被手禁锢的双手一曲一伸地抓握着空气,他一边啜泣一边被,顺着大,洇地板。

“嗯嗯又去了又去了停不来老师啊唔玩坏了啊停来吧求你了”

郁言莫仍在负隅顽抗,但昨天那场严酷的彻底改变了他的被堵住当作另一个被官,无法从这里释放的,自发地找到了另一通往路。前列持续大,的被手夹住狠狠玩,附着在璧里颤抖不停。空虚的淅淅沥沥的,渴望着又又大的东西,最好狠狠

模糊地看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他终于忍受不住地发糊的求饶声。

,痉挛,更,再次

嗤笑声从响起。

“哈啊老师饶了我吧我错了停嗯啊啊啊”

他咬,试图用理智对抗汹涌的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被桌磨地红起地尖,汗自发梢滴落,和从的涎半吐着艰难息,满面不正常的

的青年全疯狂颤抖,没被抚过的尖也无师自通地在桌追寻着本能的快。他无助地开合抓握,脚背绷翘,间再次将地板上的洼反复扩大,淅淅沥沥的成一滩。

前列因为媚药发,被手毫不留地狠狠撞和允,持续充血大,却方便四个凸起固定的更,最心被允又,另一侧也不甘示弱地随着允的节奏狠狠撞,会的玩将前列抵住方便两侧更好的夹击。

陆伊寒只是安静地坐在椅上,观赏着他被折磨的魅惑模样。听到声音才扭过撇了郁言莫一,淡淡地将手的震动又调大一个档次。

青年从忍耐到暴怒再到低声气的求饶,变得越来越脱力,发的声间隔也逐渐变短,逐渐安静的趴在桌上。

“老师,错了呜呜呜我是母狗我是放过我吧再也不敢骂你了老师!!”

他再一次仰起颅,向后拱起瘦的腰肢扭动不停,小腹动几,突然发几声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