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2/3)

想过，也不在意。

老不在家，顾华年松了一气，将门彻底打开，给赵汜看一就能看到底的房屋：“你瞧，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

赵汜低着，凝视脚边的半块砖：“确实。你那爹真是可恶。”然后用力一踢那半块砖，仿佛是在愤。

赵汜依旧是一团和气的模样，应临不大看得上他，就没跟他说话，顾华年倒是不会瞧不起他，只是比较没良心，忘了跟他别就走了。

两人同时开了，因未从对方中听埋怨一类的绪，倒也一同放了心。

“给我拿条浴巾。”

他开始剥糖纸，哗哗啦啦的剥糖纸声很是闹，等到那几个人都不聊天了，他还是在闹闹地剥。剥着剥着，他忽然发觉周遭过于安静了，便停止手上的动作，抬起了。

“小顾来玩？”

两人正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穿过走廊向大厅前，因为那走廊比较窄，两人并肩而行，基本上就把路给堵完了，余光中瞥见前来了人，顾华年便抬起，刚要侧了让路，结果在看清对方的脸后，他愣住了。

顾华年虽然嘴上说不怕老，可快走到家门时，还是略微张地伸手抓住了赵汜的手，汗津津的手掌心贴在冰冷的手背上，赵汜素来有些洁癖，不过受到那绵绵腾腾的掌心，他还是没有甩开。

大概是两周后，顾华年的爹摔死在了自家门。

“好，应哥慢走。”

顾华年坐在应临旁边，见到桌上的果盘里放了一盒烟，因鼻端皆是微苦的烟草味，自己便也想一，结果刚伸手抓住暗红的烟盒，应临的声音忽然从传来：“小顾烟？”

“应先生，近来可好？”

顾华年没吃饭，也没好好休息，然而到了人前，又是一副活泼泼的模样，他被应临拉一间烟雾缭绕的包间中，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皆躲在白蒙蒙的雾气中，叫人看不清脸。

赵汜取了边架上的浴巾递给他，他净了上，换上赵汜给他带的衣服，因为知赵汜要请他吃饭，故而也不疼腰也不酸了，着这位好友往外走——当然也没忘了床的支票。

顾华年从浴缸中站起来，被刺目灯光照成千百颗珍珠一样的珠从他上落，发哗啦啦的声音，赵汜被这声音惊动了，思绪从他们的少年时代回归到现实。

两人一起了电梯，除了他们之外，电梯里还

应临三言两语，把顾华年拐走了。

据说是喝醉了，夜里没有看清路，被半个砖绊倒，额碰到石阶上，生生嗑死了。

这架势，分明是把他还当成小孩，于是顾华年的脸微微红了，咙里发一个很糊的“哦”。

因为，这人正是昨夜放自己鸽的应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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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汜看了，没安，也没指责老，只是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儿。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大概是没什么可说了，应临站起来，穿上外：“小顾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就先走了。”

一到二的那个暑假，赵汜忽然提要去顾华年家里看看，顾华年自然是不愿意的——一是穷，家里实在没什么可看，二是万一老儿在家，再把赵汜给打了那就不好了。

不过赵汜那会儿忽然表现得十分，顾华年拗不过他，只好挑了老一般不会在家的一天带他过去。

应临认为他可能是坐在这里太无聊了，便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糖送到他手里：“吃糖。”

顾华年知自己妈妈抛自己跑了，可心里也不恨她，甚至很能理解，因为这个死爹实在是可恶，如果是他，他也想跑，不过他年纪还小，不好一个人跑走；妈妈已经成年了，自然是想跑到哪里都可以，等自己成年了，也要像妈妈一样。

顾华年不知所措地盯着应临，应临看清了他，也有些懵。

这事，似乎只能算他自个儿倒霉了。尸往火葬场一拉，烧成灰装在一个罐里，顾华年得到罐后，蹦蹦地回了家，跑到厕所里，将骨灰冲了去。

顾华年意识抬看应临，还以为自己给他丢了脸，但应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看中他这一。”

顾华年周一到周五靠赵汜过活，周末回了家，就把一周攒来的钱给自己爹——不是自愿给的，如果不给，他那该死的爹就要揍他。有时候揍得动静大了，邻居听到后会报警，警察来过几次，对这个刺很是疼——以前打老婆，老婆跑了，就又打儿。

烟雾后面，一个声音笑哈哈地响起：“这小兄弟还真是童心未泯啊！”

赵汜知顾华年因为爹的死而到兴不已，自己便也有些开心，同时认为自己的运气不错。

砖朝门了几步。

顾华年瞧着细的，其实还禁打，上青青紫紫的错纵横，但从来不会叫疼，只是赵汜有一次经过他边时，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膝盖，他“嘶”了一声。

赵汜听到了，当即问他怎么了，他把拉起来，给对方看自己膝盖上的伤：“家里的老儿喝醉了打的。”

赵汜任他拉着，跟着走了。

顾华年牵着他的手：“走吧，死了，我们去买冰淇淋吃。”

他那运气，何止不错，后来又经历了许多事，都能证明他是个好运的人。当然，这都是后言了，姑且不提。

那声音分明是带了些惊诧，于是顾华年将烟盒扔回原：“不，应先生，我只是看看。”

然而除了请他警局里坐几天，似乎也找不到别的办法了，而且这是人家的家事，警察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