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暗liu燃烧(2/5)

这一刻安淳承认,他被他们调教来了,胁迫他甚至不用动手动脚,也无需暴力恐吓,动动嘴就可以。因为他是真的害怕沈锦丞将一本账单扔到他脸上,他害怕极了。

“你先听我说完嘛,宝贝。”沈锦丞的睛里有两分恳求,“只是约他来见几面,和他混个脸熟,等时机合适了,你帮我给他递张房卡,之后的事就与你无关了,举手之劳而已。”

在沈锦丞心里他是不听话的,在陆嘉亦中他是卑贱的玩;他来到人世间二十七年,被当成人对待的时刻屈指可数

“知啦。”沈锦丞听劝。

“不,我要你好好活着。”陆嘉亦也坐到沙发里,不过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打算接着写白天没完成的报告。沈锦丞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对了——”沈锦丞想起一件大事,专门坐端正了和他说,“追你那小孩儿,姓伊那个,他爹我认识,佢帆建设的董事,最近在和老冯争一块地。油盐不的老王八,我正愁怎么对付他呢,这倒好,他儿主动送上门了。”

“我让你姓沈,我把你当作我的家人,从没有在吃穿用度上委屈过你。”沈锦丞低着眉,很是苦闷地说,“但我没有办法,安淳,你没有喜过我哪怕是一秒钟。你无时不刻不在想着离开我,这让我非常没有安全。”

陆嘉亦中肯地建议:“是一生的功课,你最好找个能帮你挡酒的助理,再这样喝去早晚换成我去接你。”

另外他不喜酒味,所以直白地说过沈锦丞:“你要是喝醉了就别回来,我们俩白天都要上班,经不起你折腾。”

陆嘉亦则是目光淡淡地打量着他,如同审判一件品那般漫不经心。“如果我再小一些,我会动手打你,拳掌可以让你很听话。可是我们这个年纪,怎么也不该还像小孩似的,一言不合就使用暴力。安淳,你再想一想吧;如你所说,你也不是我们唯一的人选,你去,还是换一个人去,对我们差别不大。”

“要再把我关起来吗?”他其实有累了,再过一段暗无天日的囚徒生涯,他说不定就能狠死自己了呢。

陆嘉亦笑着看他,仿佛他是个什么很可笑的东西。“什么叫伤天害理的事呢?如果我们真的大逆不、坏事尽,那也有法律来惩罚我们,再不济也该有因果报应。可是你看,我们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从事着合法职业,为社会创造价值,我们并没有像真正的坏人一样被抓监狱里,也没有家破人亡、五雷轰。”

沈锦丞平日里应酬的客年龄层集中在四十岁以上,和中年男人际免不了喝酒,喝得不省人事是常有,安淳开车去接过他几次,后嫌太累就不了。

陆嘉亦:“只是这小事,你都不愿意?”

事后安淳没有接受沈锦丞的好意,一辆豪车作为礼太过贵重;他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脑风,签那张欠条一走了之。

他其实分不清他和住桥里的浪汉们,哪一方享有的尊严和自由更多。

沈锦丞:“你少说两句,你看你把他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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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译一,”陆嘉亦打断,“他是想说,你要背叛我们也可以,把这十年里的钱还上就行了。在你想清楚以前,容我提醒你,那绝对是一个你这辈都无法还清的天文数字,如果你执意要背上额债务,你的将会在泥潭里度过。看过住在天桥底的那些乞丐是如何为了一个纸箱打得破血的吗?我保证现在的你不会想过那样的生活。”

安淳铁石心:“那你喝吧,喝死你,我就自由了。”

安淳产生了一不祥的预。“所以呢?”

安淳:“你梦!”

沈锦丞这个人,说可恨固然可恨,但朝朝暮暮与之相对,若只看其可恶的那一面,肯定过不去。他也有像人的时候,比如怎么被骂都不还嘴;听了安淳发牢,也只是装无辜:“宝贝,你好狠的心啊,我那么辛苦,还不是想多挣钱给你买礼吗。”

沈锦丞理的那家私人会所是娱乐质的端场所,的人员鱼龙混杂,牵涉的社会关系宛如一张千丝万缕的蛛网;理说这送往迎来,既要又要有里的活儿,不该给他一个三十不到的年轻小辈。

商界名宴请官员多会选在这里,隐蔽好,环境服务无可挑剔。

回去:“小事?那你怎么不去?”

安淳突然间了气。因为陆嘉亦说的没错,现在的他,无法再回去过清贫的生活,更无法承受落街、无家可归的剧变。他不要浪,也不要乞丐,他割舍不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

安淳在富二代的圈里混迹十年,早看清了这群二世祖的德。客观地说,像沈锦丞和陆嘉亦这样咽得学习的苦,肯踏实读书而不是砸钱买学位的公哥,已经算很少见了。

男人嘛,十七岁跟你谈,二十七岁跟你谈钱。他只是犹豫再三,就换来一句价值百万的承诺,是没有比这更划得来的生意了。

陆嘉亦对他冷嘲讽:“沈老师,你可真会生意。”

“陆嘉亦,你是我见过最卑鄙无耻的人,”安淳不想与他多费,只说,“总之我不愿意,你们找别人去。”

“你不用给他陪葬,”陆嘉亦了句嘴,“他不会死在我们俩前面。”

“但是……我有个要求,”他面苍白,声量轻微,“你们不能危害他的健康和生命。”

安淳冷着脸:“你少来。”沈锦丞是送过他不计其数的礼,但没有哪样是需要努力工作才够得着的。

“我答应你们。”安淳服从。其实他妥协过无数次了,但再一次说这五个字,还是像有轻薄的刀片在剥开、凌迟神经,手指嘴都为之战栗搐。

也是,这世界上还能有谁比他更了解沈锦丞的私生活习惯,就连陆嘉亦也不会知沈锦丞在床上喜耳朵吧。

“所以要辛苦沈老师你,帮我一个小忙。”沈锦丞显然是早有盘算,条理清晰地计划,“他不是喜你吗,在那家店守了几天才敢跟你搭话,你去约他,他一定来。”

“如果真是举手之劳,你完全可以叫别人替你。”他不是那个十七岁的安淳了,他是经受过命运拷打、颠覆过人生的成年人,他知帮一个刽手递刀意味着什么。

不过这项工作最终落到安淳的上,沈锦丞说自己忙,没空面试,会有人事负责筛选简历,但录用之前还得靠安淳去把把关。

“我不去。”他地拒绝。

人的良知是抛过光的玻璃,落地即碎,也包括他的良知。他明明早在十年前就已懂得这个理。

不过伊帆并不在历史系,更不是他的学生,而是隔育学院的特招生,为了追女生跑来蹭了一节他的课,意外把他瞧上了。

罐里泡大的纨绔弟,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满脑歪心思也很正常。

“他迷恋的人又不是我。”陆嘉亦成年后的废话变少了,但一开还是那么准有力,“安淳,我希望你能意识到,你和我们在一条船上。我们是利益共同,你帮沈锦丞的忙,对你百利无害。你以前就很容易在关键时刻犯低级错误,两个选项放在你面前,你永远不去选对你更有益的那个。你也该大了,能不能成熟一?”

“我又不是黑社会,拿他的命什么?”沈锦丞觉得他多虑,但观察到他的脸,走来搀扶他揽住他的肩膀,宽,“别担心宝贝,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你愿意听话,我真的好开心。你这阵工作也很辛苦吧,给你换辆车?你喜什么款什么置?改天我陪你去选,你指哪辆我们就买哪辆。”

“可一旦你拒绝,就代表你不再和我们站在同一边了,”陆嘉亦看了看沈锦丞,再将视线投向他,“对于喜跟我们作对的人,沈锦丞一向是很不留的。”

沈锦丞:“还是你懂我。”

而他们不单单要他摇尾乞怜的狗,还要他为虎作伥的伥。

可沈锦丞实在太舍得狠手了,自从他接手以来,底的员工被理得井井有条,生意欣欣向荣,几位东都对他相当满意,称他是青于蓝胜于蓝,堪当大任。

安淳:“成熟?你所谓的成熟,就是和你们狼狈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吗?”

“别呀。”沈锦丞说,“我死了,你得给我陪葬。”

房地产的老爸,平日里玩得很开,男女通吃,喜得漂亮的。

换沈锦丞说:“安淳,你猜一猜你这些年读书了多少钱?”

那地方安淳去过几次,不像他想象中的纸醉金迷,装修是奢华而雅致的,包间分档次和价位,日式和中式的通常带一间小桥院。会所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服务生都是挑细选过的丽面孔,当然,接待的也无一不是有有脸的人

当初安淳职,请校和书记在这儿的园吃了一顿饭,至今他们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可见面功夫的重要

沈锦丞抬起右手撑着额,似乎有些疼。

安淳太突突,他不必猜,也料想得到那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沈锦丞对他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