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犯错却也不敢回家(3/8)

; 王五睨着那堆散落在地面的白粉,还未凑过去就能闻见刺鼻的味,他皱着能夹死蚊的眉将一旁掉落的书扔回李冲怀里。

这边讧不断,付俞却是睡在躺椅上惬意地享受着店里的凉

陈怀远见店的冰块化得差不多了,又接了半格冰箱,灰白的冰箱大小到人的腰间位置,用的时间可能有些久了,关门时卡顿了一,他使了一力才又合上。

“夏季是不是快要过去了?”

付俞瞅着收银桌上的日历,上面已经是八月尾了,再过几天好像暑假就要结束,然后夏日渐渐收尾到达秋季。

“是呀,那些孩又要上学了。”陈怀远回过看着门外,思索着。

他的生日就在个月,27岁一过又是28,时间总是快得很,留给你的只有发间的白发,脸上的细纹,和渐渐开始模糊的视力。

也不知今年老又要怎么折腾。

“你阿姨家的孩读几年级了,上次我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付俞只想起那个孩似乎是叫陈安,个比肖小莹半个脑袋,其他一无所知。

最近在看的绘本,侧叶都被一笔一画写上了陈安的名字,小孩的笔都很稚,但陈安写地很规整,一都不像是个男孩的字。

“二年级,天天到跑,我也很少能见到。”

陈怀远简单说了两句便沉默了,付俞原本以为还有后半句却迟迟等不到,从躺椅上坐起看了他一,但人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好作罢又躺了回去。

店里的躺椅是把竹的,没有后来上漆保留着原本的颜,一抹枯青,手冰冰凉凉和家里的凉席差不多,扶手上被包上了两块布,手正好搁在上面,很舒适。

付俞坐在上面轻晃着双,喝着绿豆汤,丝毫不知有两只老鼠凑到了一起。

八月很快结束了,付俞成天待店极少见到李建业和刘翠他们,趁着肖小莹还差一天开学,他跑去找了李建业。

距离刘翠提议歇店已经过去大半月了,虽说平日没怎么销,陈怀远也说给他付工资,可他看着期间几乎没有一人到店的实际决地拒绝了。

李建业家的门半敞着,里面响着电话铃声,一遍又一遍似是不接就打到天荒地老,付俞敲两门便走了去,李建业没在院里待着,房间的窗开着一丝隙,电话铃声清晰地从里面传

“……在家吗?”付俞很少喊李建业,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卡了一,只说了后半句。

房间里传声响,只有一丝隙的窗被从里面推开,一个青茬的脑袋,李建业胡拉碴的,满脸不清醒的醉酒样,睛也了起来,看起来和平时的画风迥异。

付俞望着前的李建业,半晌没吱一句话来。

“有事儿?”李建业抬手,那双本就不大的此刻得像颗生,包着珠只黑白来。

电话铃声仍在响着,仿佛不知疲倦,李建业不耐地啧了一声给关了,才又看向付俞侧着脑袋朝门了一,那张脸便消失在窗后了。

付俞才踏去就闻见了厚的酒味儿,地面还残存着一些酒渍,桌脚破碎的酒瓶碎片堆着没有清理,桌面上是还未吃完的剩菜,苍蝇在上面跟安了家一般,见着有人瞬间飞起在耳边嗡嗡响。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付俞犹豫了一瞬,终于憋一句话。

现在的李建业状态很差,似乎并不是一个论事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