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肩上挑了两桶，又要追上师父的速度，薛遥显得有些吃力。“没有！没有！我哪有什么别的意思？”老和尚连忙否认。薛遥知师父话里定还有别的涵义，但师父不肯明讲，就算他也没用。中午时分，薛遥在和师父一起用过斋饭，略作休息之后，就赶往江州去了。 ？江州临川时值六月，江州正浸在霏霏细雨之中。一位约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在一座亭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著古琴，一副百般无奈的郁闷模样。少年生得红齿白、眉目如画，有著江南山柔的特质，是个飘逸？的少年。他银饰小冠，穿锦绫宽衫，翩翩风采更是展无遗。纪维年纪虽小，却是纪府里当家作主的主人。另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份，则是当今皇上的五皇。如今让他一脸气闷不快的正是这份，而不是连了好几天的细雨。三天前，京城里快传递而来的书信，打扰了他一向平静恬适的生活。信中写皇上将从京城派一位武艺超的人来保护他的安全。“哼！什么护卫，本就是想派人监视我。”纪维不屑地冷哼一声，弹指用力划过琴弦。咚，琴弦应声而断，回弹划破手指，鲜红血珠立刻染上素白手指。“好痛！”纪维猛地站起来，用嘴受伤的手指，？脚踢了古琴一，骂：“可恶！连你也来欺负我。”正当纪维发怒时，一位小婢撑著伞从曲折小径走来，在亭外停：“主人，屋外有一位从京城来的大人求见。”“不见！”纪维疾言厉的回应。“是！”小婢似乎早知会是这样的答覆，立刻转准备去回绝求见的客人。她走到大门，对那名风尘仆仆从京城里赶来、此时正一漉漉的大人解释：“我们家主人一向讨厌京城里来的人，此刻他正巧生著气，更是不可能会见大人您的，您还是先到城里找间客栈歇脚，明天再来试试吧。”“烦请将这封信给你的主人，他看了信之后，应该会肯见我。”薛遥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皇上嘱托的信笺，给小婢。“这好吧！”小婢见他不死心，迟疑了半晌后才收他手里的信，又转回屋里。不久，小婢又现在大门前，她朝薛遥摇说：“不行！主人看完信后就将它撕了，还吩咐不可以让大人您府里来，所以您还是请回吧。”薛遥没想到这位皇个如此倔，但他又不能第一次手就认输。这回若是认了输，日后他就永远别想在皇前立足了，所以说什么他也不能离开。“请转告你家主人，说我就在门外等著，直到他肯见我？止。”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小婢也不能多说什么，她叹气后关上大门，回向纪维将他的话向纪维禀报。纪维听到薛遥要在府外等，仍是不动声，寒著脸收了古琴就回自己房

替朕这个无法尽到责任的父皇照顾他，好吗？”薛遥虽不明白远在江州的皇和皇上之间了什么问题，但凭著未谋面的皇那不肯趋炎附势的气魄，他倒乐于保护他。“我愿意接这项任务。”薛遥快的答应。薛遥看到皇上角泛著欣的泪光，刻受到皇上对那位皇的疼，因而中涌现一非得誓死保护皇，并设法使两人间的误会冰释的想法。皇上拿一封预先写好的信笺递给薛遥。“这封信里说明了你此行的目的，你一到江州就拿给皇，他会明白的。不过他平常总不依朕的命令行事，你可能会受些委屈，你可要多担待些。”“臣明白。”薛遥接过信笺，也算正式接江南之行的任务。“臣打算今天去向师父辞行，明天再起程前往江州，可以吗？”“当然可以，就这么办。”皇上笑，脸上是放重担后的释然神。薛遥见皇上没别的吩咐，随即告退回自己房里收拾行李。由于只带走几件带的衣裳，收拾的工作片刻就告完成。当背上那简单行、穿回他时的衣服时，薛遥到有说不的惬意自在。他很快就了，骑著皇上御赐的良驹回到崇光寺。半年没回寺了，一，他便迫不及待地扯开嗓大喊：“和尚师父，我回来了！ ”薛遥三步并作两步的穿过寺里的大厅，却没看到师父的影。他往禅房方向走去，结果还是没看到师父。“他老人家跑哪儿去了？该不会我一不在，他就跑去四云游了吧？”他边嘀咕著，边往寺院后山寻去。后山有条溪，寺里所需的饮，全都得到溪里去汲取。当他快到溪边时，远远就看见一枯瘦的影在溪边打坐。“和尚师父，我回来了！”薛遥以在人前绝不会有的随意，在师父边一pi坐了来。老和尚懒懒的掀起看了他一，对于薛遥的突然现，不一丝讶异。他用苍老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不是回来，应该是要走了吧！”“果然还是瞒不过你。”薛遥笑了笑。“我的确是回来向你辞行的。我今天就要起程到江州了，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薛遥说著说著，突然觉得不舍。他实在放心不自小将他养大，而今已经是风烛残年的师父。“江州啊！那是个好地方，比京城好多了。”说完这话，老和尚又闭上睛，就像睡著了似的。“就这样吗？师父没什么要吩咐我的吗？”薛遥知师父有著未卜先知、趋吉避凶的能力。老和尚再度睁开了，直视前清澈见底的溪，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言又止，只是的叹了气。“怎么是这表？师父有话想说就说吧，再坏的况我都能接受。”薛遥跟随师父那么多年，当然明白师父定是预测到他有劫难，才会不知如何开。“凡事当顺其自然，莫可求，知吗？”老和尚说得语带玄机、不清不楚，但薛遥却心有所悟似的，了回：“我知了。”“唉！你本就什么都不知。”老和尚又是摇，又是叹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回寺庙里去。薛遥挑起溪旁装满的木桶追了上去。“师父！你怎么说我不知呢，难你那句话还有别的意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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