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知dao你”(4/5)

于凌的西中探来,甚至程度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要命的是他那不知羞耻的变态女同桌此时又有了新的举措。

她似乎彻底沦落成神驱使的隶,后仰,面朝着他的方向岔开的红艳

手指分开,郁郁苍苍的丛林间,一朱红缀其中。

那曾经只在午夜梦回时才会从脑海闪过的“骆驼趾”,完完整整、一丝不挂展来,在她指腹慢慢胀,不规律地张合,不时吐几波清亮也被她摧残得不像话。

靡的馥郁芬芳混着空气中尚未散净的石楠味,共同织构一副孤男寡女共一室、烈火燃烬过后的灼氛围。

季勋得发直。

他没说话,底二弟却站姿笔直立在那,无声胜有声。

顿时难堪。

又听李果似是单凭自己的双手便达到了一波小,嘴里哦声不断,迅速翕张。

“哗哗哗”

似战火中四散的箭矢,“咻”得直奔季勋所在方向而来,她有一柄箭,他也有一把剑。

尖峰相对,箭矢浇在他的剑上,像火炉刚淬炼完的赤铁,“滋啦”一声,温蒸腾成雾气,袅袅升烟。

直到最后一枚箭疲力地后,李果几乎要被榨了,她勉支着胳膊撑起上半面两条却崩得的,哆嗦颤,却苏地小息着。

香汗淋漓,布满她的额

“你、找、死。”

上方传来少年牙关的切切声,季勋红着,里面燃着的火焰,烈火节节攀升,他苦苦支撑良久的理智终是断了线。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抓住她的脚踝,不顾她还疲,将人行拖到跟前,接着他居,冷:“这是你自找的。”

李果醒来时枕边最后一丝余温刚散。

一旁柜门半开,衣橱空,单挂着件白衬衫在那招摇,尺寸不是她的。

但明人一看便知这就是为她准备的。

想来大抵是男人某共有的恶趣味。

李果撑着坐起来,被她不着寸缕,某个隐秘位还有光洁溜溜的奇怪觉。

凉飕飕的。

掀开被一看,又火速遮住。

李果惊得合不拢嘴。

这人……居然……

居然不是说笑,还真把她猕猴桃上的给剃了个光。

一想到他着那张天仙般的俊脸掰开她的,仔仔细细,又一丝不苟专注地替她清理

她的脸就不由臊得通红。

面那张嘴许是回忆起昨晚男人用修指尖碰它的温度,开开合合,涩的逐渐

还好没在被单上留什么可疑的痕。

李果拍拍脸,脸上红慢慢淡去。

她将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发现里面除了那件宽大的衬衫,竟然连条像样的衩都寻不见,上衬衣,李果捡起地上散落的旧衣,从里面摸手机。

打开屏幕。

多钟。

李果咬不语。

今早的班是肯定赶不上了。

她纠结片刻,找到大堂经理的联系方式,向他请了一天假。

那边还没那么快回。

等待间隙李果先去洗漱,镜里,她满青紫,只着一件衬衫,面容虽然看着很普通,谈不上有多漂亮彩,肤却过分白皙,两条细瘦大替更迭,衣摆随着走路动作半遮不,凉风过境,光无限,地上一株杂草也无,鼓丘颜,更的地方则呈现别样艳丽的玫红调。

还有两梅透过白衫,将衣服块凸起,隐约可见其糜艳。

摸着锁骨的暧昧吻痕,不知怎么,她的心忽然涌起一冲动。

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好想再见他一面。

为昨晚恍然如梦的再次重逢,更是为当年的不告而别作个解释……

辍学多年,她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一脸蠢善的,人在屋檐总要学会低,换个说法或许更加贴切。

他是她目前已知的,唯一能够让她抓住并带着她向上攀爬的,难得机缘。

结果如何,只要攀上他,那么她这颗漂泊一世的浮萍,后半辈的生活就有了着落。

另外。

的隐秘渴望,她迫切想要知她于他究竟是何关系。

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床上用着顺手的乖顺玩,还是……别的……可以让她产生一丝幻想的某亲密关系?

不然他为什么还要和她这样的人产生集。

一想到这可能,她的心脏就会慢上半拍。

窗帘未拉。

外面正对片山光正好,景秀风和,林间百灵鸟枝盘旋,或展歌,或侧啄羽,鸟叫虫鸣,一派宁静致远。

李果方才活络的心思骤然冷却。

是了。

这里是别墅区,富人生活的地方,远离喧嚣与贫瘠,自己便是位权重的上位者,从不用为了半两碎银而卑躬屈膝,生生被生活磨平棱角。

认清现实。

汹涌澎湃的暂且压制住。

李果最后看了一镜中人衬衣包裹玲珑有致的雪白胴,手掌握又放松,目光毅,走房间。

门就是二楼扶手,居望去,偌大的别墅静悄悄的,晶吊灯坠在半空,致浮华,却没有一丝人味。

赤脚走在柔舒适的地毯之上。

又行一段距离,回廊尽现间屋门半掩的书房。

里面光线明亮。

透过门可以清楚看见,书房主位的老板椅上,男人坐姿格外慵懒随,单手支着脑袋,淡然地看着面前不时幽光闪烁的电脑屏幕。

手指轻敲桌面,发规律而连续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