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8)

:“可我之前骗了您……我说我是第一次,但实际上……”

他没有说去,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不是了,面对风潜时便更难开

时风潜摇了摇,又:“嗯,你确实不该骗我。但我能理解你,这只是小问题,我并不介意。”

怎么可能有女人不介意这个——季如夜继续腹诽,但这连错两回,时风潜已然摸上了他的,让他连呼都凝滞住了:“我、我我……”

他磕了半天,定了定心神也只能说:“我太没用了,一都帮不到您……”

“错了。”时风潜听他翻来覆去还是这么想,便直接握住那已然被她摸得立起来的,语气第一次有些恶狠狠的:“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要惩罚你了。”

“那您惩罚我好了。”乎意料地,季如夜闭了睛,豁去似的说:“如果……如果您想罚我,如果我还有这个用让您开心,您就罚我好了……”

说完,他像是开了个委屈的,将心里话一脑说了来:“女人不是都喜这样吗……为什么你、你从来都不想这样对我……因为我得不像男人吗……”

话音还没落,季如夜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了时风潜的上,时风潜的掌也清脆地落在了他上,留一个周边鲜红,中间泛白的掌印来:“越说越不像话了。”

嘛总把那女人当正常人?”时风潜说着,也有些气闷:“就不能是我比她们更好么?”

在季如夜的印象里,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说自己想要什么。

他说:“请您娶我好吗?让我一直在您边,我想成为您的人。”

这话对他来说太格了,但又给他带来一前所未有的,背德般的刺激:他第一次说了他那些实际上并不得的渴望,显极其类似贪心、痴妄的模样来。

他不得不搂住时风潜的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因为恐惧和激动而颤抖不已。

他难以想象自己会主动说这样的话:怎么会有像自己这样恬不知耻的男人?风潜从此会怎样看他?他是否在她里已经变得更加廉价,哪怕他从不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有分毫价值。

越想越怕的绪蔓延开,他却意外地没有收回手,反而是将时风潜搂得更:“求您了,如果不能您的人,那就让我您的狗,您的一件随的东西——您娶我也不会很多钱,我已经把自己的彩礼攒来了。”

这些秘密在季如夜的心里埋藏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会忘记,可一旦开了,便不可收拾地全数倾泻了来。

恍惚间,季如夜意识到,自己比想象中更加恶劣。

他想要风潜,他就不择手段,把自己脱光了送到人床上,再不要脸地钻在对方怀里,求对方收自己,哪怕是让自己她脚的一只哈狗。

他甚至动了家里妹妹学费的念:他忽然之间变得无比自私,想着如果风潜在为他的彩礼为难,那他就不再给妹妹付学费了。他就是抢,也要把自己为家里付过的钱抢回来,然后拿给风潜,让她没有任何烦恼和后顾之忧地得到自己。

一旦承认了自己的望,那他就变成了这望的隶。

发觉到这一的时候,季如夜的肩膀一的,像忍不住在泣,随即默默接受了自己已经彻底沉沦的事实:“风潜,我不是没用的男人,我会很听话,如果你有危险,需要我去挡灾,我可以为你去死,我还可以给你更多的功劳——可能不会很大,我最只有过一个二等功,但以后我会更努力,只要我能给的,都会让给你。”

“唉,我的祖宗。”时风潜听季如夜一这么多话,欣对方开窍的同时,听了容又有无奈,但还是笑着拍对方的后背:“多少老刑警,一辈也未必有一次立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