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5/8)

过，我现在确实要靠家里那位接济，就连那天给你的钱，也是他给我的零用钱——改天去你家里提亲，少不得他也要去，好弟弟，你可别说我把钱给你了，他那烂脾气，火药桶似的，不好要爆炸。”

季如夜不是聋，对时风潜和时青的一些传言也有所耳闻。过去他没怎么当回事，现在倒觉得百闻不如一见，不知这时青到底是怎样一个男，能让风潜这样好脾气的人，说这样的话来。

于是他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恐怕自己在将来主夫那里难以过关。

珠有些不安地转了转，季如夜却还是咬牙闭地应了来：“您放心，这是我的错，我会尽快把钱还给您，如果您的正夫知了，我任打任罚，不会让您为难。”

季如夜说得认真，认真到了某视死如归的境地，惹得时风潜放声大笑：“我的傻如夜，你真是可。”

听时风潜这样说，季如夜有些发懵，他低看了看自己僵结实的，回忆了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总觉得怎么也和可搭不上边。

虽然在他心里，时风潜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但这个形容词放在自己上，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不禁轻声反问了一句：“我哪里可……”

他说“可”二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猛然窜上两红，有后悔自己意识说了这类似撒的话。

他不仅不可，撒的时候还有恶心——妹妹是这样说的，甚至当时还补充了一句：“哥，不是我对你有意见，我说的是所有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说来也是为你好，你可别在其他女人面前那样，很倒人胃的。”

风潜也这么觉得吗？

风潜这样认为是正常的，但他隐约希望风潜不一样，否则他实在不知现在该如何自。

能想到的优势，他刚才一脑地倒来了，如果风潜现在要反悔，那他除了恳求也不了别的什么。

这样看来，风潜说他傻倒是一不错。

他这边正纠结着如何找补，却被对方欺压了上来：“我看你哪里都可。”

说着，时风潜的手顺着季如夜的耳朵，一路向，摸到了对方鼓鼓的：“不过要说最可的，还是这里了，如夜，你自己摸过吗？”

一句话说得季如夜恨不得钻地里去：他知风潜说的摸，并不是指普通的碰两，而是用手自渎。

男人仿佛有这天，以至于他们本能般知，用手抚那里，能够带来某奇特的觉。

但这天过于肮脏，以至于男人自古以来便会被严格束着这方面，古代和一些现在仍然讲究的男人，基本都会给那里上锁，未来门的时候，那小锁的钥匙就是最珍贵的嫁妆。

即便是在相对开放的当代，除了路边站街的伎男之外，也未必真有哪个男人得来。

他一时不知风潜究竟是如何看他的，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矫的。

他过去就不是，后来又在那地方失，风潜把他当什么都不足为奇。

这样想着，季如夜低了，虽然仍有些磕绊，却还是说了来：“我没有过……如果您想看，我……我玩给您看……”

季如夜闭着睛，努力着心理建设，时风潜却只是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等你过了门再说。”

时风潜的本意，不过是安抚季如夜的绪，再说些私密到略微格的话，给季如夜些盼，好让他更加相信自己确实会迎他门。

可看着季如夜红着脸应时，她虽有些不想承认，但也确实在某个时刻想起了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