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冰激凌dan糕(3/3)

嗯嗯啊啊不太认真。不过架不住陈息会脑补,传到他耳朵里就自动变成了段重雪被他死。

就更兴奋了。

光是还不够,合格的还要有亲吻。陈息弯腰,着段重雪的后脑和他接吻。两条纠缠来纠缠去,急的吞咽声甚至大过了的声音。

陈息顿时不满,着老婆的,又又涨的不甘落后,狠狠凿面的嘴,是受他控制的凶兽,咬住猎心撕磨。

段重雪那略显秀气的刚要吐,他突然想起桌上的糕,是憋了回去。

“嗯…糕、要…啊!”

戛然而止的话是被陈息突然疯一般地捣打断的,他咬着牙,汗顺着优越的颌线滴落在锁骨上。

糕要化了。

段重雪也是。

望的漩涡,张扬的容貌在事中。这是很奇怪的,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对段重雪有这样的评价:光、开朗,跟个太似的把人闪得睛痛。

所以当段重雪又诱人的表时,那冲击是难以言喻的。

“别糕了。”陈息握上他净的又摸,“给老公,嗯?”

段重雪很少自,即便给陈息了两年依旧是青涩的反应。

就是这反应最让陈息上,他几声,的动作同频,把段重雪了自己还着。

只是于不应期的段重雪失神地盯着天板,不自觉夹微微发抖。

陈息被他夹得骂了句脏话,掐着他的腰一快过一,恍惚中陈息以为老婆了,于是不过脑地往摸,摸到两个人的

“老婆……”他喃喃开,“你发大了。”

神经病啊。

段重雪懒得骂,小腹却诚实地被一个起的弧度。

用这样的姿势了将近一个小时,陈息终于从迷的状态中回神。想起已经化了的糕,他把人抱起来,骤然到最,刺激着段重雪又了一次。

直到被放在桌上,段重雪心里冒不好的预。这畜生又要发什么疯?

陈息过一次尚未疲,手掌捧起为一滩黏糊油的冰激凌糕,慢慢往段重雪上抹。

作为湖陵大学最受迎的小前锋,段重雪的材自然是非常好的。他虽然在校篮球队里属于偏瘦的类型,但一也不。而是完中和了薄韧的肌,肩笔直腰窄瘦,同龄人基本上一只手就能勒住他的腰。

漂亮的让陈息涨,他,把糕糊在段重雪的两粒上,用极其的手法开,然后毫不犹豫地了上去。

“唔……!”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叫,段重雪被吃着,难耐地蹬了蹬被微凉黏腻的东西堵住,他艰难地受了一,是陈息在用手往他后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