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3/3)

地去他的指尖，“我看到了，您买了新的。”

“想要那个？”空好笑地低看他，“本来想过阵再给你玩儿的。”

对自己的牢固非常有自信的人偶并不把那当回事，“我受的住……我又不是人类。”

“确实。”空以为然，“毕竟你是个人偶。”

他起，散兵很快就跟上了。这阵的调教已经把他磋磨得乖巧又柔，大概连灵魂都跟着扭曲——他从没这么迫切地觉得自己如此需要这“被需要”的觉，尤其是来自于空的。

至于他作为“散兵”和“愚人众执行官”的前半生，大概已经在无尽的快中短暂地烟消云散。

空低看了他一，忽然注意到了什么，问：“后面好，是自己过了么？”

猫摇摇。

这况的现在什么时候，他自己都不知……他依然被要求着过夜——前几天刚换成了尺寸小一些的假——睡在空边，空又不经常亲手他，因此每天都要自己。不知哪天开始，手指伸去时漉漉的，能轻而易举地勾拉丝的。

“居然也能自己了？”空稀奇地仔细看了看，“你倒确实适应得很快。”

散兵在那瞬间想了很多。比如他生而为神造却被当成娃娃，原本该是在上的神，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也不知这算不算是一堕落？

大概早就是了。

他于是只能沉默不语，温顺地跪立，看着面前金发的人影窸窸窣窣地拆那个大箱，从里面拿一台木。

说它是木也只是外形很像小孩骑着玩的摇摇木，这玩意更大，骑坐的位竖着一狰狞硕大的假，很显然，他得坐上去。

“乖一些，不坏你的。”空摇了摇手里的控制，状似不经意般慨：“第一次上手才知，调教一个隶还费力气的——原来隶卖得贵确实是有原因，哪哪儿都得教好了，用起来才顺心。”

散兵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话是什么意思？嫌他不够乖，开发得不够好？然后呢，主人不喜他了——甚至都没兴趣用一次，就想扔掉他，或者是买一个……一个……回家来，代替他的位置吗？！

“……主人？”

空随手指了指，示意他乖乖爬上去。

散兵不想在这时候表现得不听话，但他实在是很脆弱的人偶——一否定就能把他击败得溃不成军，尤其是在这里，他的“价值”所在之，他不允许任何威胁到自己的因素现。

于是他没动。

人偶向来温顺得很，连如此作又破廉耻的羞辱都能当成恩赐乖巧地咽去，表现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一遭。因此空也耐心些，俯去与他平视，问：“怎么了？不喜，还是害怕？”

他盯着那双的，近乎乞求一般，连声音都微微发抖。“您真的不愿意要我吗？我什么都能到，我比他们更结实……给我一时间，我不会比那些隶差……求您，别扔掉我……”

空莫名其妙，不知只是让他试试新样而已，为什么他就会联想到这儿。但他明白此时的小猫不安又脆弱，需要及时加固他的认知和安全，才能让他更加驯服。

“我不会。”他向小猫咪保证，甚至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坐自己怀里去——这是他第一次抱散兵，人偶有着与型不符的重量，轻巧得过分，冰凉，倒真像是瓷的人偶了。

“已经相了这么久，我怎么忍心不要你？”他把散兵的轻轻摁在自己肩窝，一安抚着，“这么乖，这么听话——何况，我还没好好地尝过你的味呢。”

人偶显然是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他，好久才不不顾地往他怀里钻，握着他的手往自己上放。他柔的脸颊，项圈，那对致的环，细腻雪白的大侧都被他本人带着一一摸过，空哭笑不得，选择让猫猫用自己的方式解解压，甚至还纵容地摸了摸他的。

“为什么不我，甚至连让我在您怀里睡都不肯，我明明已经可以……难在你里我连这价值都没有吗？”他小声地抱怨，手指死死抓着空的衣服，不愿再跪去了，“到底要我什么呢，如何取悦您，如何向您证明我有值得您使用的价值？”

空很温和地抚摸着男孩的，面对他委屈的质问也没有发怒，只是耐心地问：“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你呢？”

猫茫然地望着他，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不然你调教我是要什么”的疑惑，又不自觉地在他上磨蹭着发的后，罕见地有了要发脾气的意思，赖着不肯走。

空没真心想和他对峙到底，脆拉着他抱了些，把自己着黑手的手伸到人偶中，温和地命令：“一，好了就你。”

他二话不说就顺从地张开了，任凭空把手指他嘴里，很卖力地舐起来。人偶粉的尖反复吻过去，把他的手涂抹得亮晶晶的，连手掌心都沤上了浅浅的光。

这么可的也值得被什么东西装一，空漫不经心的想。听说打了钉以后会更舒服……不过暂时他还不敢把自己那东西他嘴里就是了。猫看着乖，但也只是看着乖，他还不完全信任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