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曲(2/8)

对静静坐着观看课程的真之介来说,也是第一次的经验。所以对于要如此观看的指示,真之介也到安心。

不用再跟我说教了,可的脸却如此泼辣!因为自已被当而不的真之介,直瞪着离去的萌香的背影。

“啊哈,已经漉漉了,已经完成迎接男人手指的准备了。看,我要慢慢地了哟…”沙绘边说着,将在名走的两手指,秘密的空里。

“那个…我…”

“啊呜、呜…”

“很好,就是这个样!再让想像更加丰富吧!”

“来,把脚张开…我也会这么,让我们相互合吧!”

。这是的第一堂课哟,愉快地上课吧!”

“…”名一副害羞的样

丽接着:“我也不知不觉的了自己的世界。”

“但,但是…我还是…”

沙绘开始对仍然还没消除张的名行课程训练。

真之介对于丽的装扮到兴趣。其实不光只是外表丽而已,对于到现在仍然好像快要哭来的沙绘扮演的仆人角也很到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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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自课程第2阶段,指导者是沙绘

“刚刚?”

最后,名息声及咕唧咕唧的之音响遍了整个房间。真之介对于这景像真是把持不住。心里面恨不得上就去。

“啊…”

“啊!好…啊!啊!啊!”沙绘一边弯曲着,一边着气。

沙绘指,不停地在外侧游走。

被沙绘的言语所煽动,陷了自己的世界里。

“还真会的秘又是什么味呢?”

就让凯萨琳继续接受扮装的课程吧!确实不是只有主人而已,应该也要扮演仆人的角才对…这样就可以看见凯萨琳的装了!就这样,真之介便决定让凯萨琳接受连日的扮装课程。而另一方面,则为名选择了还没结束的自课程。

女人的自,比男人还要。好像是个无底般,这么地狂兴奋!真之介着气,到自己双间的东西正一阵阵地抖动着。

“喂,我可没这样!”

沙绘的指尖,一地从名的手指开始往移动,渐渐到达大。她一边用手指在名,一边抚着她大侧。而一直都闭着双的名也不自觉地将大张开。

“喔,好像很有趣的样。”

“可以用代替品来抚摸、磨。日式的话,原则上是和式差不多。”

用两手指覆盖住裂,然后用第二关节地挟住。刚开始的时候,她只有将指尖而已,但是抚之后,便将较的那手指

萌香看穿了真之介的想法,便:“你喜扮装吗?”

“呜…嗯,啊…”

“主人与仆人的扮装游戏,重就是要扮演好主人及仆人的关系。”

“啊…”名更向上弓起。

虽然课程中已经说明扮装是相当奥的游戏,不过只要想起这番话,就几乎可以让真之介从沉醉中醒过来。

“就是这样,尽受吧!”沙绘说着,将手指到大指沿着的边缘伸到里面去。“如果是的他的话,也一定会这么的!”

沙绘边说着,在遵照指示把睛闭起来的名边坐。她就像施展眠术一样,让名渐渐地沉浸在会让想像涨的言词里。

“温柔的抚…”

“啊!嗯啊!啊!…”名也几乎了呼地需索着快

这个女的是不是真的能看透我的心呢?真之介无法掩饰,只好背对着萌香。

真之介在名的自课程第二阶段结束后,将萌香叫住:“喂!刚刚的事…”

“那里已经完全是想要被抚摸的觉了吧?”

“那么把张开,让我看看的私。”

喔!真教人受不了!看着清清楚楚呈现在前的女,真之介不知不觉地兴地笑来。

“是…”

“啊!啊!觉到了…几乎不晓得这该怎么办呢…”

这个妇,脏了我的手!”

一副很张的样。第一次面对面时开朗的笑容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张的表

“啪!”

“在说你这家伙的时候,态度要十分傲,这是为了要让对方习惯主人说话的语气。”

“什么好痛!我可是在抚摸是不是我的仆人?”

的手开始。她的从自己的指间被压挤来,像一座小山似的。而沙绘的手则抚着她的私。她将自己的手指一重叠上名的手指,用似有若无的微妙抚,使名中。

听见沙绘一说,名更将抱住。

丽开始抚沙绘

“是啊!”

来到这里之后,真之介的脸上终于悠闲的表。虽然最初只能看,但即使现在还不能够说达指示,不过却已经可以把当场所想到的话说来了。

“啊!是!相当…”

“怎样?别人的手如何…让这觉渗里吧!”

“不是说因为怕名会分心,所以要我安静的吗?但是让我看那场面,又叫我如何不兴奋呢?”

“喔,相当有劲嘛!”

“男人就是喜让你焦燥,真是猥亵。虽然想要他抚那里,可是他却偏不抚。”

凯萨琳好像已经喜上扮装的样。不对,不是只有凯萨琳,实际上真之介从以前就很憧憬着这衣的扮装游戏。

因为激烈置其中而着气的沙绘,调整完呼后,对凯萨琳说:“怎样?好像抓到一绪了?”

对于手被到生气的丽,继续大声的斥责沙绘:“这个笨女人,还不快一将我的手净!”丽说着,便将答答的手,沙绘中,骂:“快!赶快把我的手净!”

看见这副德的萌香,一边对真之介使一边轻声说:“我也了解你不好受,不过再忍耐一吧,这样是会分心的!”

“好像很痛的样…”真之介喃喃说

“啊!啊!真好!”

另一方面,凯萨琳的课程是从扮装开始的。而第一阶段的扮装相自的共通是解说。被选为指导者的丽围着围裙场。

在幻想中,想像自己的被理想的男抚。在一开始的时候,即使沙绘给她这印象,她也只有生涩地动动手指而已,一开始受到的兴奋是在脑海里。然而到了b课程的时候,名开始在想像中到兴奋,而为了让这觉更加旺盛,沙绘会在她耳边或轻吐气息、轻轻抚摸着发等。其目的也就是要激发想像,让手游走于从到蓓的整座山上。并用手掌包住整个,并用指压

沙绘那里的发被整理得很整齐。四周都已经被剃掉了,只有上方残留有剪短的一些。也就是说可以完全看清楚整个秘的外型。

什么?真是可惜!原来第一阶段的项目是想像力训练。真之介只好扫兴地耸耸肩。

“这样了解了吧,不是也兴奋了…”

由于丽及沙绘的实际演练课程,燃起了真之介对于扮装的兴趣。

“啊…嗯”沙绘哀怨的声音,也微微抖动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从她开始分黏稠的

对于萌香公事化的说法,真之介觉得有委屈,但是现在正在上课中,和她争辩也没有用。因此真之介只好以别扭的心,看完整个课程。

萌香非常吃惊对着真之介:“真不敢相信,突然间说这样的话,你是在问我会不会自吗?不要因为我曾经差和你越过防线就这样看轻我,我也没有必要去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可不是对谁都是这样的,别这样玩女孩!”

两人充分地发挥过人的演技。但是对两人来说,这或许已经不是演技,而是两个人自其中,所以才会更临场

“幻想?”

丽伸手举到拒绝命令的沙绘上,:“不听我所说的话吗?”

随着她的话声结束,今天的课程也告一段落。

从两人的里,了酸甜的逐渐了手指,可从中会到绝妙的

“啊啊!”

真之介排定好课程之后,却不知接着该如何才好。但如果只是站在房间角落的话也太不成统了。自己置于这个地方并不是为了窥视,不过为了落实监督的职责,因此他想要有个名正言顺、可以容的地方。

终于,萌香宣布课程的时间到了,丽及沙绘又回复到往常的表

“原来如此,你喜被我用力地。这样的话,我就更用力的!”

“啊!啊!…”

两人都用手指对自己最份尽抚。蜷曲着的加上息的声音,是相当的一幅画面。

“啊…”名的音调渐渐提,时而转、时而中断。简直就像是沉醉在中而忘了呼一样。

“没有关系的,我来帮脱。”

“…啊啊!饶了我,请饶了我!…”

暴地的同时,中的手也激烈动作着。到刚刚为止都一直闭的大,也一地张开了。

丽伸手,或轻抚着那个地方。

“啊?是衣服吗?全?”

的罩衫被脱罩也被脱去。边晃动地呈现在真之介的前,真之介不知不觉地咽了一气。随着名而上晃动的,好像相当柔且富于弹

看,就像这样全抓住私一般,激烈得。啊…”沙绘就像样品展示般的,将大张开于名的跟前。而她的手在地游走着。“啊!啊!就这样握住我的…”

“真是相当完的组合,这服装对两位而言一定相当称哟!”

“啊…嗯”

“很舒服…但是…”

“在第一个阶段,首先从简单的说明开始。”

“啊!对不起,请原谅我!”沙绘一边害怕地求饶,一边摆丽所指定的姿势。

“就是这个样。她们的成关键在你上…”

萌香见状,便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因为训练课程是这样组合成的。步就班的话,训练成效会比一次就全完来的要好!”

“你…请在看。萌香小,请给他一张椅。”

“真…真舒服…”

沙绘了指示:“那么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

丽话一说完,就忽然伸手向沙绘打了一

“那么,加油吧!”

从真之介的角度,可以完全看见沙绘的秘

“不要这么僵嘛!”

凯萨琳对此的兴趣相当厚,但是仍然没有直接第二阶段的课程。整个程的说明,成为丽及沙绘两个人的实际演练。

“当然,也可以穿,当你扮演主人的时候…”

听着沙绘的言词,名突然在一瞬间发生痉挛。

接受这指导的名,终于找到自己最容易受到的方式。例如以指甲轻等,并开始发展属于个人的变化。总之她已经得到觉的要领了。

“自,可以说就是幻想。”

“说“真舒服”。”

“既然是,就不能说痛!”

“为什么?”

吗?”萌香问

“用第二关节挟一,并把指尖放…如何?”

“我喜的男人。像渐渐向你近一般…然后无法自制,暴地将手伸近里来。”

由于担心名的沙绘,语气比一般上课还要温柔。这温柔的气氛使名的动作逐渐开始消解。

“他的手抚摸着双肩,而且从双肩轻轻地向落,地包住…”

就在这时,沙绘的声音传来:“虽然正是要的时候,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今天的课程是直接抚私以得到快。那么,就像平常一样想像的男…”沙绘。她以自己为范本。也就是采取自己实地作的上课方式。

“舒服吗?”

“嗯…”名了一气的同时,手掌也轻轻地划着圆。而背好像被谁轻轻抬起一般,嘴也微微地张开,吐的气息。

由于太有临场到些许不安的凯萨琳,无法回答沙绘的问题,因此丽便接着:“扮装是相当奥的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一不适应,不过会渐渐的,所以不需要担心。只要一旦成为主人或仆人,都可以因为沉醉于其中而得到快的。”

“只是的话,又怎么会知是舒服呢?还是觉不好呢?”

第二阶段是上半,第三阶段是的型式,在上课时受到快位也会转移,课程容也会因此变得丰富起来。此外,课程是a、b行的,这样她才能对沙绘丽的讲义行比较及享受。

“没错吧,所以要想像。这手指如果来回在上游走…”

“…是!”

被讨厌的我,一定要让萌香对我到崇拜…为了挽回名誉,加油吧!从真之介的表,可以觉到将赌注放在课程上的劲。

“啊!讨厌。好像有一太过投了,所以忘了时间。”

如今,她原本羞耻闭着的大也渐渐地张开来;现在几乎只要轻,就会显现濡的份。

沙绘用一只手,而另一只手则在动。但是名已经完全没有在看沙绘的范本动作,她闭着双,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好像在挑起真之介的兴趣般,课程继续去。

“但是?什么!”

沙绘将手伸里,而名也跟着

“会让达到最舒服的境界的哟!想想看,如果是男人的话也是会把手指游走到这里的,对吧?”沙绘指及中指,上抚,边:“怎样?很舒服吧!”

“啊…”

沙绘如此一说,萌香便在门旁边并排了两张椅

“那倒也是,那是为了让对方兴奋的课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不起,用那尖锐的吻。”萌香安着真之介。



“怎样!又学了一课了吧!”萌香在真之介的耳如此轻声说

“请放心,如果照我说的方法去就能轻松地表现。首先先坐到那里的沙发上放松一。”

“如果还是觉得不满足的话,就再把手指放去一…用手掌刺激看看。他因为是个中老手,所以一定会同时对这个地方手的。”

“啊!现在怎么有的东西在游走…”

“我只是有不行了。又痛又觉在全游走,这是相当舒服的觉。”

“即使变成这么可怜的姿势,秘还是的,真是可耻啊!”

如果能够把我的小弟弟那双峰之间,肯定是一大享受…啊!不行!真之介对于前那妖艳的球产生了反应,匆忙地用手押住自己的大之间。但是意议却无法控制,使他的视线钉死在名上。而且更有趣的事现在才开始。因为已经可以完全看见名的那个地方了…沙绘将名时,在脱离那个地方的瞬间,真之介看到了从里面拉了一丝细细的线,濡地黏在肌肤上,经由从窗外照来的光线,可以看见反的光辉。

对于涨的快好像不知该怎么办。她有时扭动着,有时产生好像痛苦般的表。因此手的动作完全没有办法停来。

“那么只是因为好奇心而被装扮成全黑衣游戏所引罗!”萌香好像另有意地浮笑容。

“嗯、嗯…”沙绘继续跪在地上着。

“嗯!知了。”

终于,课程结束了,展到这个阶段,名也好像终于习惯这气氛了。

沙绘sp;沙绘见状,便:“说害羞是不可以的。即使自己不脱,他的手也已经脱答答的了。”

“从上面也是,从面也是,不论从那里都渐渐兴奋起来了。”

啊!只有这样看真是受不了!真之介持续压抑着大间冲动的同时,也不知不觉地猛咽

“啊!啊!嗯…”从名鼻腔中发来那委屈的嗔在真之介的耳边回响,同时撩动着他的心。

“不,不要,啊…”

“完全不可以吗?”

“好,走吧!”

“这和丽小很相称哟!真好看,我也相当地期待!”

“那么,开始吧!”

真之介听了这番话,受到其理的奥。

沙绘的手趁机在名上游走。

虽然沙绘轻声细语地对她说,但是名的表完全没变。

“没有,还…”

“姿势、形虽然并不清楚,但是却可以听到耳边细语,说着我…”

“原来如此,那么首先先把睛闭起来吧!等待理想的人在心里面现。”

“总之,如果可以想像成是和理想的人或喜的人的话,就可以照原本的意思心醉神迷。不过你现在有喜的人吗?”

“啊…”

左右地晃动着腰。但是只有一手指是相当不能满足的吧?于是便将两手指轻轻,直到有一半左右没。然后用掌心用力压着,手掌像是在着私般地转动。

“啊!真好!”

对着一边哭泣一边哀求的沙绘丽脸上浮笑容,:“不喜这样吗?那么现在开始好好地对待吧?”

“…呜,喔…”

“不、不要…”

“啊!啊!啊!…”

沙绘觉吗?虽然一副充满痛苦的表,不过总觉得有的气氛。自己认为应该十分老实的沙绘被辱骂、形,真之介到非常惊讶,全疙瘩。

到那个时候,萌香就会主动的跟自己说话的。

“好。”名应着,遵照沙绘的指示,坐在沙发上。

对于丽的辱骂,沙绘产生了细微的抖动。

“如果可以到舒服的话,那我就不担心了。”

激烈地扭动腰,因为她的绪十分兴奋,也因为沙绘的手指正在她最的地带走。名好像被挑起了幻想一般,绪持续涨着。

张的真之介坐在那里,萌香也坐在他边,低语:“她也正被你看着,所以相当地张。为了不让她注意到你的存在,今天稍微坐远一。”

“不要,对这个我可不行…”

“我在问痛不痛!”

真之介带领着萌香开始向教室走去。他的脚步声以从来没有的劲有力在走廊上回响着。萌香轻轻微笑着,一边看着这样的他,一边跟在他的后面。

虽然课程才刚刚开始,但是在真之介的脑海里,已经全是名的画面,挥也挥不去。

“…”真之介几乎连萌香所说的话都没有听到,完全被前的景象所引。

丽继续讲解:“原则上扮演主人角的人是不可以直接摸扮演仆人角的。”

确实就像萌香所说的一样,真之介也开始期待一次的上课。因此他再次将自课程排的课表里。

沙绘抓着名的手,让她

“痛吗?”丽问

拒绝肌肤之亲,是为了让主人保持和仆人的距离。除了代替品以外,不能直接有上的碰。这隔靴觉,对隶来说,反而可以得到更的快

沙绘接着丽的话续:“而且不只是服装上穿得像就可以,神上也要用说话气的不同来加以区分。比如说主人称自己为我,而称对方是你这家伙。”

“不要,真丢脸!”名忽然停止手的动作,双手抱膝坐起。她因为羞耻心而在一瞬间回复冷静。然而,的快却还没有消失。名轻微的颤动就是证据。

“呀!呜呜…”

“…”

“嗯,是啊!”

“那么我们两个就假设我是主人,而沙绘是女仆人来看吧!”

“扮装的演有日式及式,到第三阶段为止都是共通的课程。从第四阶段开始,课程就开始不同了。全穿着衣的装扮,是被称为衣的式扮装的服装,也就是主人角。”

“名一定会到相当地不满足,因此就会对接来的课程抱持兴趣,那么次就会更兴奋了,当然,你也是一样!”

“算了,女人也是会稍微有觉的吧!这时候,也会自吧?”

“时间也差不多了。”

“没错,虽然实际上只有一个人,但是在脑里面是不是想着自己喜的人在抚摸自己的呢?是将自己的手指意识为对方的那里吧?”

“不行,啊…”

不知经过了多少时间,被名占据自己全视线的真之介,也开始受到的激动。这鼓动,向全散发极度的兴奋。他因为这样而到呼困难,反覆地。他觉得中好像充满着什么,使他好几次都拉扯着衬衫的扣

“好、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