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8)

获奖无所谓，反正你的知名度又可以再一次提！”

楚伊懒懒斜靠着，偷偷打了个呵欠。每次了稿之后，她都觉得自己的神经似乎断了好几，再多的睡眠和都补偿不了她失去的脑力。虽然，现在她本不用自己打稿，方琳为她请了专用秘书，她只需躺在床或沙发上，闭着睛说自己想到的句。

从前，怎么没有如此疲倦的觉？

大概从前有他在自己边，她可以放心地写，反正他是世界上最明的编辑。

“新书炉后，你可能要在各大书局举办几次签名特卖会，电台和电视台的专访安排在星期，周末我替你约了几位评论家吃晚餐，他们都是各大报刊杂志的专栏作家，经常联络有好。还有，这次的周边商品你看什么好？手提袋、书、名信片都过了，唉，想不新鲜的玩意了”

楚伊不答话，她知方琳一向自有主见，不用她多嘴。

她就像一个傀儡娃娃，该她场的时候才场，面对公众说的话、笑的神态，方琳都会替她设定。

虽然，答应方琳她的经纪人，的确毫无自由可言，但当初她之所以会，也并非完全是被伤心沮丧经冲昏了脑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依赖和懒惰吧？

曾几何时，她已变成了没有大树搂抱就难以生存的无尾熊了？寒说过，从前独立的她，已经不见了。

呵，寒说得对，正是因为曾经的独立和让她受了太多苦，所以，她现在才会贪图安逸，赖在别人上，过一天算一天。

外面的空气看起来清新怡人，为了挽救自己被方琳残的耳朵，她好像应该门走走。

好久没活动，脚有，随手一，足背上就会现一个浅浅的坑，像棉似的，很好玩。

别人都以为她的生活繁华似锦，其实，她仍是那样孤单朴素的一个人，经常裹着宽大的罩衫、发七八糟地束成一把，买街小吃充饥。

于是，楚伊不理会方琳的叨叨絮絮，径自了楼。听说不远那间便利店卖的鱼不错吃，她要去尝两串。

谁知，她才走了两步，就看见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唤住她。

“楚、楚小方叫你回去。”

“我买了鱼就回去！”

“好像发生了大事你还是现在就、就回去吧。”

楚伊无奈地耸耸肩。骗死人不偿命的方琳总有借住她！自从寒走掉的那天，她的生活中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能让她张的“大事”了。

“什么事这样十万火急！”她了门，朝方琳嘻嘻一笑“该不会是我被退稿了吧？”

退了正好，她可以把稿拿回来仔细修修。现在她再也找不着从前那打磨文字的乐趣了，只因为没时间。

“比退稿更糟”方琳严肃地转看着她。

楚伊从没见过方琳的脸如此可怕，沉、死灰得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难”难是有关于寒不好的消息？

他失踪了这么久，她常常会在夜里，脑海中浮现天灾人祸的恐怖画面，哭着从睡梦中惊醒。

“有人说你抄袭，”方琳徐徐“吕主编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他压不住这条消息，明天就见报。”

“我抄袭？”楚伊差笑声来“我抄谁？”

“最可伶的是”方琳幽叹“他们说你抄了乔寒。”

“哈哈哈！”她终于跌倒在沙发上“我抄了乔寒？”

“他们指，你新版的天堂鸟一书，与两年前乔寒所著的黛菲的选择，除剧描摹外，明确仿造的句法，多达六十二。”

“是吗？”楚伊看了看传真，摊摊手“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在抄袭——不过，我抄的是我自己，黛菲的垃择也是我写的，这个你该知。”

“可是外面的人不知呀！”方琳抓住她的肩“小，怎么会这事？你写稿的时候，就不知改一改吗？”

“我有改呀，每一次我都尽量不重复自己的创作，我也知抄袭别人可耻、抄袭自己可悲，”她正地凝视方琳“可是，学，自从我遇到你，已经快四年了，你不可能要求我每个月写一本却本本不相同吧？所以，我只能一个抄袭自己的可悲的人。何况，如果不是故意挑剔，你会发现天堂鸟和黛菲的选择是立意截然不同的两本书！”

“可是你现在这么红，就是有人要放意挑剔你呀！”方琳吼，吼完后咬住思索“怎么办？抄袭，好大一个罪过，不好会毁掉你的前途！包麻烦的是，乔寒的版社跟你的不是同一家，否则万事好商量。怎么办？”

“问我？”楚伊恢复笑颜，指着自己的鼻“我只懂写稿，公关事务不是一向归学你吗？”

“听说，乔寒原来的那间版社今年亏损很多，他们有心要利用这件事制造话题，东山再起我还听说，他们会请乔寒亲自对照认定，然后向我们发律师信”

请寒亲自对照？这么说他要回来了？

楚伊不觉心中一阵惊喜，这场祸事在她看来并非一无是。不过，为了贴方琳暴躁的神经，她只得不动声。

“喂，你去哪儿？”方琳的怒喝声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