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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为了宝宝。”秦枝温和亲昵的声音从传来,“多一个人疼我们缓缓,你不开心吗?”

“爸爸爸爸”秦缓合地张开了神中略带害羞的闪躲。父亲的吻一路向,青涩的上开了一朵朵靡的

他的语气又低落来:“爸爸娶了老婆就不疼我了。”

这是徐意如名的一大平层,地段极好,比先前父二人在城郊住的租房本没有可比

实在是忍得太久,饶是秦枝也无法再温柔去了。

在那一个个的、只有他一个人知的充满的夜晚,在人前总是温和有礼的完父亲靠着监控里儿纤瘦的、尙未成熟的酮一次次到达幻想的峰。而现在,他一手呵护养成的贝正在渴求地向他打开的壳,里柔,只求得到他的全

秦枝揪住儿发,满是的大手汗涔涔地住了他的,哑声:“宝贝张嘴,把牙收起来。”

“爸爸要亲”少年呢喃着求吻,等来的却是一尺寸大的糖。

“你知你在什么吗?”秦枝在儿的有意撩拨重新起立,而秦缓也得寸尺地坐在了父亲上。

十七年,他养育了这个孩十七年。他最初当然是以最纯洁的溉这个孩的,他着的是他和自己毕生挚的血。可是每当他凝视着那双似有无尽心事藏匿着的杏,与这张他了更久的脸,他心中某个暗的角落就抑制不住地滋生了想要占有他的肮脏想法。

不,就算不,爸爸和我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秦缓在海洋馆玩得尽兴,刚刚的曲也就被抛在了脑后。

秦缓又不兴了。

“唔!”秦缓被父亲暴的动作吓住了,被他简直是想要从自己来的动作吓得抱住了父亲的

“到了!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少年腾空狠狠搐了几,细腰猛地陷砸到了床上,开一片痕。

的动作大开大合,不住的津顺着少年的落。男人怜地抚摸着儿可怜兮兮鼓起的脸颊。

层层密包裹着男人涨到发疼的间不禁发一声到失控的息。

的鲜红印记,糙手心温和地挲着他的脸。

“怎么会呢,爸爸最疼宝贝了。”秦枝皱着眉住了儿晶莹的

在看到儿意识模糊地将兄弟妹们都咽去后,秦枝再次禽兽地了,看着快要昏过

泪不要钱似的滴在秦枝的衬衣上,人的度透过薄薄的面料传来,秦枝的轻颤。

大的保镖垂眸应诺,他微不可察地耸了耸鼻。鼻尖好似还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

秦缓浑然不觉自己被转移了话题,气鼓鼓地撇过,赌气:“我才不需要什么后妈。”

或许这一面曾经只有妈妈和徐意如见过。他洋洋得意,却又满肚酸地想。

看着面前这张与挚的前妻如一辙的人面,他本抑制不住心和的激动与剧烈反应。

神圣的,不容置喙的。

少年又难过又委屈。凭什么这事只能是爸爸和他的法定妻,明明他们才是最亲的人。不止是结了婚的两个人才能,他和爸爸也可以!只有自己和爸爸是真正心意相通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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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温柔到近乎是耳语的表白不同,秦枝的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鲁。

“宝宝,爸爸你。”

“回去吧,今天不用跟着我。”

秦缓顺从地仰,稚一刻就被人迫不及待地填满了。

终于和爸爸了亲人之间最亲密的事,这世上的一切都不会把我们分开了吧。

看到秦缓无意识地咬,两被咬得通红,秦枝更是心疼地无以复加。

秦枝走近,将人拥怀中,吻上那双盛满光的。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的人。

“你明明说买这房是为了我的。”秦缓一双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关上门。

搬来的时候秦枝没有说实话,只是说他最近投资赚了很多钱,为了方便照顾走读的秦缓才买了这房。秦缓还在为秦枝能买这样的豪宅而兴,没想到实际却是因为徐意如。

咙里烈的异让他难受得翻起了白,缺氧的恶般涌来,仍在卖力讨好父亲的少年已然是神志不清了。

秦枝在脑凌中觉得一阵呼困难,是儿又抱住了他和他接吻。

“我、我不知”方才的一番安并没有让秦缓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凶。秦缓哭得睛都红了,那双和母亲如一辙的艳杏盛满了泪,“我只想要我才是爸爸最重要的人。”

听到儿压抑的哭腔,秦枝的心都揪了起来。他掰过少年的朝向自己,怜地捧起儿的脸,为他去滴落的泪珠。

秦枝和平常不同的、极尽侵略神让秦缓觉得陌生,但是他更加惊喜于看到了父亲与平时不同的一面。

这是他的宝贝,只有他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宝贝。

谁知秦缓一听这话,突然毫无预兆地大声尖叫起来:“我不要!!!”

中似有红芒闪过,秦枝在儿的嘤咛声中勉找回些名为理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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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回学校见徐意如,秦枝也没有他。两人一同回了家。

暧昧的气息在这对父之间升腾,两人仿佛在相依的同时也在灵魂。

受到这的颤抖,秦枝更加兴奋,住了儿不停颤动的小,几乎是把儿钉在了自己的手上,手指在柔的领地中屈起抠

的嘴因为窒息不自主地剧烈收缩,的已婚本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卖讨好,秦枝腰,死死抵在脆弱的上,激了十几稠的

可秦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怜香惜玉的意思,咬着牙直冲着儿的那一反复戳刺。

男人自压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面上维持着一贯的风度,颤抖着手轻声安抚哭得哽咽泣的儿:“缓缓,听话,先从爸爸去。”

“唔唔唔爸、爸爸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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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枝此时清醒的话,就能察觉到儿的吻技急躁,却并不特别生疏。只是他一时不慎,便被彻底拖的泥淖。

秦缓哭叫着起腰,几乎成了个拱形,肋骨的形状透过肚清晰可见,少年小巧的颤巍巍地吐着,好不可怜。

额角的青隐忍的弧度,秦枝尽量让自己保持呼平稳。

秦缓神迷蒙的倒了,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满足。

只是现在,这位慈的父亲却狠厉地扒了亲生儿的衣服,恶狠狠地咬上了儿前的两樱红。

秦枝凭借仅剩的意志力将儿抱到了次卧。这间卧室的一切家和摆设都是父亲心为儿挑选的,像是世界上的任何一对寻常的父那样,倾注着一个父亲对儿

,如今满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