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变脸(3/5)

砚被吻得快不过气了,拍了裴归渡的肩好几对方才终于停片刻。

乔行砚抵着对方急促地换气,裴归渡本想着让对方缓上片刻,可听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息声,看着其微微泛红的尾,只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

他再次侵占了乔行砚的领地。

息声与解开衣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裴归渡埋在乔行砚颈侧,迫使对方仰起了,在对方上留痕迹的同时手中的动作也不停。

他脱去乔行砚的外裳,正要解开一层系带时就听见屋外有人招呼都不打地推开了门,随后走了来。

裴归渡仍沉溺在乔行砚颈侧,而后者却是第一时间回神看向屋外,这不看则已,看到之后乔行砚僵住了。

他同宋云仅对视一便推开裴归渡,可后者却像早就料到了一般牢牢抱住他的腰,使他不能起

“别动。”裴归渡厉沉声,说话时呼气使对方意识缩了缩脖颈。

随后乔行砚就看到裴归渡十分没耐心地看向了门外那人。

“杀了他。”乔行砚几乎是立就说了这句话。

“还不快去。”可裴归渡却没有回话,只是厉声训斥那珠帘后已然僵住的人。

宋云被吼得回神,连忙转去重新关上门,面如菜,整理了好久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后才终于又隔着门朝里面说了句:“虽然不合时宜,但事态急,还望将军早些理完。”

,乔行砚还在挣扎着要起,可裴归渡仍旧不松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片刻后,乔行砚见自己起不来就也放弃了挣扎,只看着对方,正:“杀了他,我们的事倘若被他人知晓,裴……会很麻烦。”

裴归渡抿,沉声:“你想说的是,裴乔两家会很麻烦,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里那位忌惮,你的父亲恐再无法安然于朝堂,我的父亲恐再无法领兵上战场?”

乔行砚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临舟,这个理我懂,也知该怎么。”裴归渡放缓语气安抚

乔行砚听去了,但依旧是没什么地说:“杀了他,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裴归渡闻言一惊,随后轻轻在对方上亲了一:“方才在外面见你一副可怜模样,怎的此刻张就是要杀人?”

乔行砚没有回话。

裴归渡又轻声安抚:“放心吧,宋云是自己人,我自会同他代清楚,此人可信,所以你也不要再提杀他的事了,好么?”

乔行砚对此到怀疑:“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是自己人,亲眷之间尚不可信,他又算什么?”

裴归渡双手搂住对方的腰,:“这无法解释亦无法证明,但你相信我,这件事我会理好。”

乔行砚心有不满,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裴归渡拾起桌上的玉,玉上刻着的是“岁岁平安”四字,字的周围雕有暗纹,穗也是浅浅的青白,瞧着倒十分素雅。

他将玉佩系在乔行砚里衣的系带上,随后抬看对方:“这块玉我不常,但今日上想必许多人都瞧见了,你将其藏在里衣,收藏也好,日日佩也罢,莫要让人瞧见了。”

乔行砚看一玉佩上刻着的字:“我自是知晓。”

言罢后裴归渡迟迟未说话,是以本在看玉佩的乔行砚抬看向对方,结果就见那人的视线堪堪停在自己受伤的手腕上。

乔行砚将衣袖往拉,企图盖住缠了纱布的伤,可后者却住他的手阻拦,再次将衣袖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