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茂楼(3/8)

;那里本就挨了一,如今又添重责,终于颤颤巍巍的起来。

“疼……”双鹭只觉似有油泼过,急痛之连脖颈也渗细细汗珠,只得低声。

“乖。”男人满了意,将戒尺在她面上来回游走。

啪——

这一竖着落在侧,力也小了很多。

双鹭轻颤着,调整呼

啪——

又一板落

男人不急着抬起,反而将戒尺探她双之间,在后戳了戳。

私密之地被探查,双鹭摆起腰,试图抵抗。

戒尺倒也很识趣的,男人开,笑:“乖了些,可这般不让人碰可怎么得了?不如在帮姑娘个忙?”

啪——

轻得简直察觉不到疼痛,可很快双鹭便察觉有冰冷细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后

「是姜!」

“不!不!”她挣扎起来,惊恐的回看。

男人皱了皱眉,从后桌上取了枚中指细的玉蝉,走到双鹭面前。

那玉蝉两侧都打了孔,用麻绳穿着。

“噤声。”男人左手掐住双鹭双颊,迫她张开嘴,右手了玉蝉、压住她的

他动作很快,迅速将麻绳在她脑后打好了结。

“唔…唔…”双鹭摇着,想说些什么,此刻却只能发些语焉不明的呜咽了。

啪——

戒尺砸在左

“放松。”男人用刑她的,威胁意味十足。

双鹭细连连,清晰的觉到那姜条已过了,朝里面去了。

“唔…唔……”她的声音里带了哽咽。

啪——

这次打在右对称的位置。

双鹭吃痛,再度收

“呵啊…”后的姜条受了挤压,辛辣的溢向

“呃…”她猛烈哆嗦着,十指几经挣扎,终于抓住了用以悬吊的绳,将它牢牢扼住,这才让灼稍稍退散。

好在这样的苦并不持续太久,冷静些许后,双鹭拼命耸起,让遭了蹂躏的得更多,以图舒适。

啪——

戒尺就在此刻落,女的门大开给施的男人提供了可乘之机,狠厉的板横贯双,直向不设防的

“啊……”双鹭疼得仰起来,有泪珠角。

她不受控的再度收,姜条微微一颤,随着她的动作、朝她一分。

脆弱的一经刺激、痉挛起来,双鹭只觉有如细针扎过,难耐得连脚尖都绷了。

男人倒也不急,只看着她从剧烈的颤抖中慢慢缓来,最后只剩略显急促的气

他终于再次扬手。

啪——

故技重施。

愈红的、微、收缩的后和颤抖不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