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mob群走绳批guan酒)(3/5)

他的痕迹。散兵无力地向前匍匐,一秒又被拽着脚踝拖回,接着满谁人的,这残酷的刑罚还要持续多久……他何时能从炼狱挣脱?

其中有人在后他时,一手摸上散兵肚起的形状,朝歇息的士兵们调侃:“大人的肚好鼓啊,你们说,他会不会怀上我们的孩啊?”

伴随着哄堂大笑的背景音,在不知第几次被送上时,散兵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真的会看着肚日渐鼓胀起来,然后诞这群畜生共同的孩

在承受两同时时,他仍最低限度地保持着意识。散兵就这样在不知是哪个人的上,腰失去自我一动着他的人,前额碎发七八糟,嘴里还一遍遍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可是谁都不在乎一个军说了什么,唯有那像尊雕塑般沉默的安德烈看清了人偶的嘴型,他模仿着人偶形开合:“……救救我,空?”

——————

安德烈手足无措,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昔日的执行官。

整个木屋只有他和散兵单独相,但人偶从未正看他,也不曾同他讲一句话,只顾着一又一挣脱禁锢四肢的镣铐。

疲力尽的困兽拖拽链条,人偶再次试图将手脱铁环,但也不过是让腕骨上多铁铐磨的血痕,新伤与旧疤在雪白腕层层叠叠,遑论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安德烈叹气,劝阻:“不要试了,散兵大人,您这样是没用的。”

“……”散兵终于想起还有个活人在这,他恻恻抬:“把这些该死的东西打开。”

“抱歉,我办不到。”

“……给我打开。”

“钥匙不在我这。”安德烈眉心:“那群人欠的任务快堆成山了,再这样去上肯定会问责,所以他们不得已去行任务了,还威胁我必须留在这里看守您,如果您不见了我也会死,哎。”

“嘁。”人偶眯起气无不掩盖轻蔑:“你和他们也没有区别,蛇鼠一窝罢了。”

安德烈试图反驳,外突然扬起的喧嚣传,意识到什么的散兵脸顿时惨白——那群畜生回来了。

人偶满怀恐惧哐哐扯动镣铐,他抖若筛糠地朝安德烈哀求:“快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

门板被人拉开,外亮光,走来的俨然是那帮侵犯他的属,“大人这就想走了吗?”他们手里拎着几罐酒瓶,其中一人还手握一的麻绳。

坐在浊滩的人偶弓起腹,一副戒备的姿态。手握麻绳的男人朝他走来:“拜那位旅者所赐,您的手脚到现在还不能用吧?想走也要先站起来啊。”

散兵恶狠狠瞪着轻慢他的家伙,男人蹲起麻绳往散兵脸上调戏似的轻拍两,他不怀好意地笑:“要不要我帮大人一把?”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的是对的,人偶必须先让四肢恢复如初,否则他和废人无异。四周充斥着幸灾乐祸的目光,这群人准备看好戏的样让散兵不免有些张,他用嘶哑的声线质问:“你们究竟想什么?”

“我们想和大人玩个游戏,只要大人能答应,我就先把你的手和脚接好,如何?”

人偶静默了半晌,最终咬着牙:“行。”

绳的两端系在了两侧,它横亘穿过整个木屋,绳颇为糙,由几细绳拧成一。绳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暴凸的结。

这就是士兵们要求散兵玩的游戏——骑上这,从这一端走到另一端。

散兵的脚刚接上,他有一段时间没站起来了。此时他双横跨在绳两侧,笔直修不停使唤地轻颤,等待他的定是难熬的地狱。

男人们在起哄:“别磨蹭了,您再不走,我们可要上手帮忙了!”

用所剩无几的自尊心,换来行动的条件,这就是他的选择。散兵气,他张开,慢慢跨坐在绳上,的细被绳刺蹭的通红,麻绳渐渐陷了他胀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