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够乖的话。”(2/8)

啧,白了。

余澄抖得更厉害了,嗓里的哽咽抑制不住,哭声断断续续,害怕至极。

大不了和以前一样,他乖乖听话,任打任骂,把池砚舟伺候好了,起码,他能吃饱喝好,还能攒不少钱。

问话要答,这便是第一个规矩。

池砚舟恶劣地勾勾,捞起一旁的往余澄上涂抹两,惹得余澄小缩得更

但他实在没想到,余澄会哭得那么伤心,池砚舟都怕他哭得不上气来。原本他还想着,让人记住开苞的疼,以后能老实听话些。但现在看来,他都还没什么,人就已经害怕的不行了。

余澄呆呆地看向他,睫上还挂满晶莹的泪珠,随着他轻轻摇扑簌扑簌地往掉。

池砚舟形一顿,慢慢停动作。

池砚舟,音低沉,“很好。现在去浴室,哭完了再来。”

怕什么,余澄,又不会死。以前的池砚舟没打死他,现在也不会。只不过是更疼些罢了,再忍忍,再过一年就好了。熬过一年,他依旧可以带着余年远走飞。

池砚舟从脖颈尝到淡淡的咸味,他没什么绪地开,“哭什么,我疼你了吗?”

让他受幸福的人现在却让他地狱,池砚舟贴上余澄的那一刻,他终于崩溃般嚎啕大哭,如困兽悲鸣。

只是更疼一,就能多这么多额外的收益,有什么不好的?

他从余澄上稍稍往后撤,地打开余澄的双往上压,将那在自己前。

余澄猛得攥被单,又轻轻放开,他颤抖着慢慢爬向床边站着,呼一气,慢慢朝浴室走去。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破了余澄的,余澄认清现实后,也就慢慢接受了。

他看着自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人随意折叠成方便的姿势。

池砚舟收回手,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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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好吗余澄,还在奢望什么?

池砚舟惊诧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却又恶劣般的挑挑眉,“好慢啊,我都想去找余年玩了。”

二十分钟后,余澄从里面来。

余澄可见的一怔,片刻,抬脚继续往前走。

余澄麻木地躺在那里,任由泪落。

反正,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好过,这段时间的生活,才是梦境,现在梦醒了,他又要回到地狱了。

他转看向池砚舟,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落,嗓里的哽咽声也越来越小,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经过池砚舟时,余澄明显加快了脚步。

浴室里,余澄先是洗了把脸,让自己脑清醒些。

余澄伸指尖,温柔地摸了摸镜的自己,朝他微笑,喃喃自语,“再持一好不好,余澄,你可以的。”

他看着镜那个哭的狼狈不堪的自己,恍若梦境。

不这样还好,一这样,余澄心底的委屈顺涌而至,泪如断了线的珠,又开始哗哗来。就这么委屈又懵懂的看向池砚舟,像是害怕,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余澄放宽着大脑,想让自己的思绪飘走,不要留在这里看着自己被人凌辱的丑态,他迫自己回忆起过往的好时光,可童年的记忆逐渐模糊,最清晰的快乐竟然是现在这个池砚舟所给的。

上的折磨,总有治愈的那天,神上的痛苦,他又如何疗伤?

“回话。”

原来这就是代价吗?池砚舟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就是为了自己得舒服。

都是罢了,挨打也好,挨也好,他再熬一年,都可以结束了。

但是宝宝,缩得再,也会被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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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舟吻了吻他的眉心,伸手轻轻抹去他尾的泪,动作轻柔,像是对待至宝。

余澄乖,人在极度恐惧中,很难冷静来思考,边但凡有人说能帮他,他都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信不疑,哪怕,这个人就是施暴者。

池砚舟停顿片刻,吐了一气。他无视得发疼的,翻床,郁闷地坐在椅了一烟,猛得了一大,才哑着嗓,“余澄,我这人耐心有限。但介于你是第一次,我可以多给你一次机会。”

余澄思维迟钝,池砚舟离开半天,他才意识到况,慢慢垂被打开的双

池砚舟尾只弹弹烟,满意地眯了眯,嗓里带上烟后的沙哑,混着一副求不满地懒散气,朝余澄命令,“你乖乖听话,我今晚可以不去,听明白了吗?”

池砚舟在他后慵懒着补了一句,“如果来后,你再哭一声,我保证会死你。”

“现在,先别哭了。”

余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赤地躺在案板上,一动不动地等待屠夫挥舞屠刀。余澄突然觉得,以前那三天两挨打的日,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呵,还真是粉粉的,好漂亮啊。

他没有给余澄太多安抚,而是加快动作撕扯他的衣服,把人脱了个光。

余澄地察觉到这,哽咽着嗓音,张了张,“是……”

反正怎样都是哭,速战速决好了。

自己这个脆弱的模样,还真是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