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该叫我叔叔(3/3)

会告诉你,只是,我每天看着轻礼,就像看见了你一样……”

安轻礼回到家时,听到的便是这句话。

他的叔叔,拿着电话在打一个已经停机了的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是谁,自然不必言说。

安轻礼走了过去,还没开,顾景朦胧脸颊红望着他,手中的电话掉落在地上,发“啪”的一声,仿佛是理智的弦绷断了,顾景扑上去拥住了刚毕业的中生,献上了自己的吻,在安轻礼耳边呢喃着:“安哥,就一次,让我你一次。”

安轻礼刚刚在同学聚会上被了酒,现在更是一肚怒火攻心,拽着顾景便摁在了宽敞的贵妃榻上,撕扯夏日里轻薄的衣服。

没有喝完的半瓶酒成了初夜的剂,顾景被冰得浑哆嗦,却并没有抗拒,原以为这样会得到温柔对待,但安轻礼知,顾景所为都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父亲,便更加愤恨,将邪火发到了觊觎多年的诱人躯上,力旺盛的少年,将自己一肖想了三年的了,仿佛令自己病态的占有得到了度条拉到底般的满足。顾景被撑得疼哭了,却只有抱住安轻礼的脖,可怜地念:“好痛,能不能轻?要撑坏了……”

在床上这的话无异于挑逗,何况上位者是个经不起一撩拨的少年,哪里肯听话呢?借着酒劲熟练地给他叔叔抚,趁着顾景因为带来的愉而放松时,再狠狠,把顾景得大脑一片空白,冒金星。

可能是因为天赋异禀,安轻礼的大家伙很容易就寻到了的脆弱,重复了几次声东击西的诡计后,顾景就变的酥麻了,痛消退,快,顾景像蛇一样缠住了带给他无上愉的,几番讨伐,渐渐持不住连连,落在少年耳中,更是一剂致命的药,越发凶狠地朝的小猛烈攻,被撑得没有褶皱的小可怜而艰难地吞吐着尺寸吓人的,被的松,发声,白给撞得一片桃红,激起层层浪,啪啪作响。

顾景招架不住如此烈的攻势,求饶:“慢……慢一啊……里面……啊……好大……呜太了不行……”

但夹杂着的话语明显是南辕北辙,抱薪救火,只能激起少年更烈的望,的力和速度都变得格外可怕,顾景受不住地想要推开致命的快,却无意识地喊了“安野”的名字,这像是燃了火药桶,安轻礼在他停驻了半秒,中的望和愤怒把他的理智全燃烧。

叔叔,为什么你只想着那个人?

叔叔,现在和你的人是我安轻礼,也只能是我安轻礼,你怎么能喊别人的名字?

叔叔,他就这么好吗?我哪比不上他?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坏了!不要……呜……”

安轻礼堵上了顾景抑制不住的叫床,加快了攻。顾景挣扎不得,的快堆积成海,他是在海里的一叶摇摇坠的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望的浪打翻,倾覆在无边无际的快之中,无法生还。

顾景被要了一夜,直至凌晨安轻礼才放过了他。已经解放了的少年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抱着心的叔叔一觉睡到午,被一掌扇醒。

“你!你!去!”

顾景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他连坐起来都不到,只能推开安轻礼的怀抱,朝那张被他错认成安野的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安轻礼被打得懵了两秒,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叔叔,是我错了什么吗?”

顾景气得浑发抖,“你还有脸问?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为什么没脸问,不是叔叔自己贴上来的吗?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安轻礼还凑过去,却被顾景刀刺的不敢向前,“叔叔脆就认了我吧,我想叔叔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