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神坠凡世(2/8)

裴野一怔,傅声在他咬着嘴颤抖了

“唔……”

已经是盛夏,他怕傅声受,早就给他置备了台风扇和一床夏凉被。少年抱着箱走到小院正当间,无意间一瞟,忽然发现院里的岗亭没有人,独栋廊的门却虚掩着。

药加发期作用,傅声的信息素格外郁,裴野呼愈发沉重,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傅声微掀开的衣摆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上胶着。傅声仰面躺在床上,修的双,无力地偏过,半边脸颊贴着枕,抬手遮住双费力地息着,却始终没吭声。

裴野的脸唰的一全无,双手一颤,箱砰的掉在地上。

裴野终于急了,松开手一翻跨上了床,手撑在傅声侧,俯死盯着他,语气重了些:“声哥!告诉我抑制剂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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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告诉你的……”

杀戮和恨意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裴野骤然回神,打了个哆嗦,大步星迈过去:

刚刚他满心都想杀了那行不轨的混账,甚至没来得及细细看一傅声,如今傅声就躺在他怀里,浑大汗淋漓,双失焦,痛苦地大息着。

oga雪松味的信息素正如湍急江奔腾而,昭示着此刻青年正在经受极度剧烈的。傅声本就饱受伤病和信息素失调综合征困扰,如今发了烈药,两相发,如果不采取措施,傅声今晚必死无疑。

p; 一切看起来都不过是极为平常的一场对话,除了卫宏图走得急,没看见侧后方的少年放手时短暂扬起的嘴角。

他清楚地知自己已经沦陷了,像是无药可救的瘾君,明明知傅声不会待见自己,可心一旦闲来,相思便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神思,让他如飞蛾扑火般不惜代价向傅声奔去。

胡杨嘶了一声:“你他妈还敢还手?!”

“放心,明天这时候,你的尸现在医院停尸房,我哥会收到你想要未遂,枪不慎走火,送医抢救无效亡的报告。”

裴野心里有,放缓了脚步,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个隐隐约约的男声——是胡杨的声音。

大骂的档,胡杨正拎着傅声的衣领将人狠狠摔在地上,茶几上的杯被打翻,残余的烈药撒了一地。他扬起胳膊,看着一个蓄满力的掌就要来:

“声哥!”

咣的一声响,房门被一脚踹开,胡杨吓得一僵,忽然觉腰间凉风忽扇而过,男人意识到枪被走,大惊失转回

砰!

“今天你让老,老兴,往后也能让你好过一,算起来你可不亏……!”

“这就是你碰他的代价,胡杨同志。”

或许现在的傅声早就不需要裴野了,可裴野不在乎,他需要傅声,像沙漠里的旅者渴望源一样,一天见不到都让人寝难安。

红的血不断从胡杨,裴野低着看了胡杨死不瞑目的尸,忽然听到沙发那传来一声极轻的、隐忍的

一缕硝烟燎起,胡杨瞪大了瞳仁,捂着肋汩汩血的伤,难以置信地仰看着站在面前的人。

“引爆安全屋,在医院掌掴小声,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忍你一次两次,绝不会有再三。”

“没想到啊,都发期了,还是个贞洁烈货……没关系,药上来,咱们可以慢慢玩……”

胡杨想说话,可一开,血沫便从嘴里涌来,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视线阵阵模糊,只听见上方传来裴野冷酷的声线:

裴野收起手枪。弹壳哒的掉在地上,少年逆着光的脸肃寒如冰山,瞳孔里杀意沸腾,居地看着胡杨的脸。

倒在地板上的人动了几,瞪着裴野,目眦裂,咙里发呃呃的扭曲声音,最终双一蹬咽了气。

“声哥,抑制剂在哪?这里有没有抑制剂?”

送完卫宏图班,裴野掉不停蹄地往市医院家属楼赶去。

裴野的话音突然顿住了。

那男人一向是个大老派,呼来喝去的,可此刻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兴奋,甚至还夹杂着些让人恶寒的、油腻的笑意:

车在别院车停稳,裴野从后备箱取一个纸箱,给车落了锁,急匆匆地往院里走去。

意识在蜷缩在地的傅声旁蹲,心疼的视线在傅声上游移,颤抖着伸手想把人扶起来,“声哥,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那畜生他有没有……”

“谁……”

屋里胡杨似乎沉浸在某计谋即将得逞的得意中,丝毫没察觉到院里的动静:

“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野蹲来,把已经掉指纹的枪胡杨搐着抓地板的手中,恻恻一笑。

裴野心焦如焚,将清瘦的oga一把抱起,用脚踢开卧室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人放,俯抓住傅声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