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心住何chu? （佛前jiao欢受强攻）(4/5)

净脑昏昏，听话地一腰，就听礼萨一声叹息似的，他抬了去看他，这个异域男人此刻白皙的肤被蒸得泛红，惯常冷厉的神也变得靡缱绻，绿睛漉漉的，像天的湖，铁锈的发被汗浸，散着，黏搭在脸颊、颈项和锁骨上，愈发显得颓靡冶艳。

延净在这一刻明白了，礼萨要拉着他一起地狱。

他闭上，伸手抚上礼萨汗津津的腰，用力箍了。

这场事终于正式开始。延净直起了，将礼萨搂了，抱在怀中，一一卯着劲儿往上捣，捣得怀中人攀他的肩，甩着脑袋不止，痉挛一般地抖。像是涨起又退，又像是颠三倒四的极乐梦境，这一间小小的僧房将所有的都困住，将所有的拍击声和的味都锁住，他们是离恨天中的痴男怨女，只知今朝，没有明天。

结束的时候，礼萨闭着倒在床上息，延净躺在他边。的床单黏腻一片狼藉，但两人都不想去理会。

良久，礼萨平复了呼，转看向一旁的延净：“我要离开了。”

延净骤然一愣。他转过脸，和礼萨面对着面，两人离得很近，呼。

“你要去哪？”延净问，声音里有不自知的急切。

礼萨没回答，绿睛有说不清不明的绪，他盯着延净，却又像是在回忆过往。

“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去，”过了好一会儿，礼萨说，接着，语气一转，“难你就一直待在这儿吗？”

延净又愣住了。

他会一直待在这儿吗？如果不，他又将去哪儿，他是否还能再回到少林？

他心神不定，又想起了师父。

十四岁那年，师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击倒了。延净每日坐在床边，为师父喂喂药，村里没有好大夫，师父的病一天天加重。

他永远记得那个五月的午，娑罗树开始开，一簇簇四白聚在一块儿，透着淡淡的紫，形状像佛塔一样，重重叠叠连成而绒密的淡紫云雾，象征着佛法无边。这样一派吉祥如意的景象中，师父形销骨立，瘦的手臂颤抖着，已无法自行起。

“师父，我带你回去吧，我可以背着你，我们回少林，让寺里的僧医为你医治。”延净急切地说。

永渡听罢，缓缓转动那枯的脖颈，将脸对着他，睛却疲惫地闭着：“你要回哪去？”

还是这一句。

可心急如焚的延净已不想再拖延去了：“回少林！我们回少室山去！”

师父终于睁开，可他只是静静看着延净，看了很久，接着，很轻很慢地闭上了：“看着你的心，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疾病如藤蔓，缠住了永渡日益衰败的。到了十月，师父终是圆寂了。

延净坐起，看向窗外的光。如今快到三月，天光明媚，风中都带着一丝香，他转看向礼萨，礼萨依然懒洋洋躺着，看向他，仿佛在等待他回答那一个问题。

“我如果不留在这儿，或许会回到少林寺……”延净还想说或许也并不会回去，但没等他说完，礼萨便噌的一声坐起了。

“回去？少林寺？”礼萨锐地抓住关键，他的神又恢复了曾经的凌厉凶狠，盯着延净，咄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