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老tou与天鹅(4/5)

么觉得？”

“…嗯。”

她们又抱在一起。有一瞬间，林晴想起在电厂的那个午，自己躺在詹娜上，被对方抱住。

这个觉很久没有被想起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温佳妮轻声问。

“我还得想想。”

想杀人是一回事，让别人知自己想杀人又是另一回事了。当然，温佳妮说不定会有别的办法，但什么都不如真的亲手杀了那两个人来得解恨。

“对了，”林晴说，“那你这两天在愁什么？”

温佳妮松开她。“你还有心心别人呢？”

“我就问问。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给我讲讲，让我开心开心。”

温佳妮抬手，但落来时也只是轻轻弹了一林晴的脑门。“我还是想念你话少一的时候。”

“哦。”

“吃饱就把碗收了。”

林晴乖乖照办，她把东西往洗碗机里放的时候，温佳妮站在油烟机前了烟，了几，放，慢条斯理地开始讲述自己和金宝萍的会面。

温佳妮的讲述里穿了一些自己和姨妈的平日相细节，还有关于企业权之类的名词解释，很简单，平铺直叙，足够让林晴在她说到转折之前就猜到了那个转折：收购这件事本是真的，但金宝萍本人这些年已经陆陆续续从白加橡树公司里贪了不少钱，如果真的同意收购，她会吃一大笔回扣然后捐钱跑国，最后留亏空的厂和一地。

“但是，你不是专门调查企业的吗？”林晴边放洗涤剂边问。“你之前都没有发现她在偷偷拿钱，是不是因为她是你姨妈？”

温佳妮挑眉：“问得好。”她把烟灰弹烟灰缸，“我知她在贪钱，但最开始不是很多，所以我觉得算了，睁一只闭一只吧——毕竟企业是她在打理，我只负责收钱。我也知我不想继承家业。

“但是去年开始，她拿得多了，我怀疑她欠了什么外债。后来我发现，她是沾上赌博了。”

“那完了。”

“嗯，然后就是今年的事。说实话，现在想想，我甚至都开始怀疑她这些年的好多事都另有目的。”温佳妮把烟摁灭，看向站在洗碗机前的白发女孩：“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伤，但是其实我也怀疑过那个风大师，我怀疑他跟我姨妈…”

“你是该怀疑。”林晴打断她，低去。

“什么？”

“…你见过那个算命的么？”

“谁？”

“就…风大师？”

“见过。不是…”温佳妮心里突然升起不妙预，“你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黑黑的，175左右，右脸颊有疤？”

“对。”

林晴用手指使劲自己的山。“那人就是林锦虹。”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你姨妈找来的所谓风大师是我…爸。”

说这句话时，林晴觉得心里的大石彻底落地。哪怕接来她要面对的对话更棘手：她得跟温佳妮解释，自己并不是任何人谋的一份。

她之所以被林锦虹和张妍找到，也是差错的天意———金宝萍把弟弟公司名单发给“风大师”挑选合适的吉祥，对方却一筛选了自己消失两年的女儿的名字，之后林锦虹不动声地把女儿“送”了临江台，打的也的确是想靠女儿攀附上温佳妮的主意。

在林锦虹里，林晴面那话儿能让辛城的富婆们满意，伺候年轻女人自然也不在话。所以他耐心地等了几个月才收网，却没想林晴本不敢多和温佳妮说一句话。

“我要是你……我就找人看看家里有没有摄像了…他来过你这儿，对吧？”

“他来了也没来过卧室，如果他能在什么地方装摄像，那就只有客厅了。”温佳妮淡淡，“这几个月里唯一一个跟我在客厅的人是你。”

“…”

“我不担心这个。”温佳妮挑眉，“对我来说没多大事。”

“…真的吗？”

“真的。我又不是清纯女明星，你也不是未成年。再说了，我被偷拍了，我还是受害者，我怕它什么？怕让全世界都知我是货？”

白富的心世界过于大，把林晴震撼得半秒说不话来，最后吐一句：“行。”

温佳妮斜了她一，突然换上半真不假的讥笑表。“我看你也没真的很着，昨晚回来不也第一时间拉着我去了。”

“…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样？”

“昨晚…我没想那么多，大家看起来都很难受…”林晴的声音越说越小。

温佳妮又了烟，抱臂看自己的白发室友：“有人给你打电话。”

林晴低，看到揣在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隔着薄薄的睡，光亮透来。“嘛不接？是你爸妈打过来的吗？”

林晴抬看温佳妮，两秒后，好像终于定决心了一样，她掏手机递过去，好让对方看清了这个陌生来电的号码。电话号码方显示的所属地是另一个省的另一个城市，林晴了接听，又了外放。

林锦虹一开就是劈盖脸的一顿臭骂，用词难听程度让温佳妮也不由皱眉，但怒气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女儿早上没接他上一个电话。林晴给自己接了杯，喝完了才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骂够了，男人说自己和张妍被困在酒店里，现在没饭吃，让林晴火速送饭过去。

“我这儿也淹了，不去的。”

“富人区也淹啊，”传来张妍的声音，“那这地方也不咋样嘛。”

“是啊，不咋样，这个房东也不咋样。”林晴平静地回复，“你们上别的地方要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