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neihan与nei容)(4/5)

西,直到男人一个命令。

“起来,跪趴。”

青年微微一颤,他的心都已疲惫不堪,但他知只要自己敢拖延一秒,板就会立刻上

他努力调动自己仅存的力,好让自己快摆好姿势。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方才受罚的位置已经泛起大范围的青紫,而他上泛着紫的两块伤痕也是他的杰作。

他冷看着对方因为牵扯到伤形一僵,随即又不敢有丝毫怠慢,颤颤巍巍地摆好姿势。

他自然没有忽略青年起的刹那,看见自己手中的短鞭时的惊惧。在明知自己要面对什么的时候还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惧,真是有趣。

青年跪伏在地上的时候浑都在发抖,他太清楚鞭的疼有多尖锐了。即使是落在其他地方都能让他疼得瑟缩起来,更别说是那么脆弱的地方。

上的锁链因为动作的变化而缠绕在一起,男人好心地替他调整了锁链的度,现在他的双手被扣在一起,贴着墙,脚镣上的链条也绷着,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肤,青年吓得一激灵,随即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男人的手指。

男人抚上耸的,刻意压着那一块块瘀紫伤痕,惹得青年发一阵难耐的低

“唔”在后工作许久的被人去,跪伏着的人颤了一,他受到后之人起退开几步,不由得闭了气,好了心理准备。

掌刑者的目光扫过他因张而瑟缩的,又停留在他的上。他并不喜就班的惩罚,若能其不意,往往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嗖——啪!”

“啊!”

划破空气带着瘆人的声响落,青年惊叫一声,却发现它只是落在了自己的上。他稍微松了气,却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男人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自顾自以一秒一的速度挥鞭,青年的痛呼声却越来越大。他已经挨过一责罚的哪还受得住鞭,不过挨了几就已疼得冷汗连连。

男人见铺垫得差不多了,手腕一翻,鞭梢就挟着风声落在中间的小上。

“啊!!”后骤然像被撕裂一样疼,青年猝不及防惨叫一声,直疼得前发黑。他不得不大息来试图缓解疼痛,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冷汗也中,刺得他睁不开睛。

男人面无表地看着他不断起伏的后背,不发一言。其实他已经收了几分力,不然这一就能把那条窄血来,只是那里太过,这会儿已经可见地了起来。

等到青年终于能缓过来的时候,那如命符一般的破风声再度打破了地室的安静。

“呜啊——”这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打散了,他的猛的往前一冲,在破碎的哭嚎之后竟短暂的失了声,泪鼻涕糊了一脸也浑然不觉,等到无意识地哆嗦了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主人求您求您了换,换个地方呜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求您”

他找回声音的第一件事就是哑着嗓哀求,满脑都是快结束这场折磨,不用别的什么东西替代都好,他真的已经受不住了。

男人如一开始那样气定神闲,他冷静地观察着青年只挨了两便得吓人的,思忖了半晌,估摸着它还能再挨一

“主人——”后迟迟没有答复,青年不安地声,即使他心里清楚对方从来不会因为他的乞求而改变主意。

“求——啊!!”

这次男人挥鞭的动作很快,恰好青年又要开求饶,就被生生打断,像是骤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低微的语调瞬间化为凄厉的惨叫。这回他颤颤巍巍地呜咽了好久都说不一个完整的字,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他努力了很久却什么话都说不来。

男人放,转而走近两步近距离端详他饱受折磨的

如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得几乎透明的了。在鞭的照顾,它似乎于一将破未破的状态,而正中间那朵小则像夏日里开得最盛的鲜一样嫣红透亮。

男人的指尖碾上之人如惊弓之鸟般惊一声往前一躲,却未能移动分毫。

他细细描摹着的形状——原本向微微凹陷的此时起了明显的度,上去很有弹,只是它的主人似乎正随着压动作而不断发抖。

青年跪伏了许久,思绪也逐渐混沌起来。他疲惫不堪地阖着眸,却在信息素的影响依旧十分清醒。

觉到男人将他翻了个面,似乎是摆成了仰躺的姿势,随即双又被举了起来,被锁链连接在墙上。

在这过程中,他就像个绒玩一样任人摆,只有在牵扯到后的伤时才皱着眉呜咽两声。

男人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挑了挑眉,转而拿来一支笔。趣玩在打开开关的瞬间嗡嗡地震动起来,接着又被调成了最档位,抵上了被冷落许久的

“呜!”青年一个激灵扭着腰想逃,可他四肢皆被束缚着,依旧动弹不得,只能在无助地颤抖着。

男人似乎依然不满足于他的反应,另一只空闲的手又打开了在雌里的,随即握着底座,又狠去。

“哈啊——唔嗯哼”

青年的膛剧烈起伏着,本来已经冷却了几分的再度被调动起来,他蹙着眉像是在和什么较劲,中如泣如诉的不断。忽然他浑一颤,小腹痉挛着被送上了

男人冷看着他在望中沉浮,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他看了手表,眉梢一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重新将青年两里的玩调至档,又用静电胶带将它们封严实了,随后轻拍他的脸颊迫使他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