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凌】雨落灯hua(2/8)

谢行之眉一挑:“自然是比不上裴大夫你这等温香玉。”

他低看见谢行之一颗茸茸的脑袋好像一只大狼狗一样拱在他前,裴知弈咬懊恼心想:吃他的什么?他又不是怀胎十月的妇人,又吃不

回过神来又羞得不行,唾弃自己怎么能有如此的想法,可谢行之却像是看破了他的心思一般,如同守株待兔的猎人等着裴知弈撞到他手上来,裴知弈只好断断续续开,声音细如蚊呐:“行之……你……呜……你也摸摸另一边……”

他抬去看裴知弈,显然的快比单纯手带来的快有冲击力,裴知弈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片温的裹住不断,那些酥酥麻麻的快如同大坝决堤的脑从往他脑冲,而他只能只能无力应对,任由那些快如浪席卷他去往海里。

他只好努力去摸自己后,幸好他不是一窍不通的儿,不然还有的罪受,借着脂膏的很顺利就钻了去两手指,他也是第一次伺候人自己后面,见裴知弈收了针好奇看他的动作又觉得有尴尬,但嘴一碰比脑飞得快:“怎么了?小裴大夫也想试试这滋味儿?我技术很好的,不用担心会疼。”

谢行之只好也顺应“指令”去疼惜一另一边的珠,他吃的啧啧作响,好像真的要嘬一般,裴知弈闭上睛也能听到这令人羞耻的声,一时间上都被谢行之温裹住,浑的苏都攀附而上,一想到是谁害他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的他心中就来气,忍不住也坏心腰向上了一

谢行之让他突然的动作撞得腰一意识了一声,抬看见裴知弈用手背挡住嘴边的笑意,眯起睛在他上啃了个牙印:“小裴大夫还学坏了不少……”

谢行之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一边压在裴知弈上上动作着,有时了也忍不住发闷哼一声,那些火息就洒在裴知弈前,激得立起来颤抖着。

“裴大夫自然是要面,”谢行之对着他轻佻一笑:“可我比较想要裴大夫的。”

很快铃了两人的逐渐变得腻起来,谢行之见裴知弈张攥着床单,一手拉过他的手抚在两人贴在一起的上,“小裴大夫……摸摸你自己吧……也可怜可怜我,嗯?”

裴知弈好不容易才从方才的快中回过神来,让他摸摸得一激灵,想也不想从枕面摸一把针来,咬牙哑声:“谢行之!你要是敢……你要是敢来……我就让你变真太监!”

谢行之见他急得眶都红了,呼急促一个气没上,偏过去剧烈咳嗽起来,他看的心里一疼,只好告饶:“我不来就是了,”见裴知弈还瞪着他,他又生:“我买来给自己用的还不行吗?”

他去推谢行之的脑袋,谢行之就故意咬磨他的拉扯,裴知弈立又只能发呜咽的了,谢行之只专注着他一边,另一边却惨遭冷落,裴知弈呼急促,脑竟然也闪过一丝念:要是行之也能抚另一边就好了……

饶是谢行之也被撑得气,好半晌才开:“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轿一遭啊!”

他单手解开自己腰带,掏硕大的,他翻骑在裴知弈上,将两人的拢在一起

裴知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着气,攥的床单,裴知弈生的白,底的那玩意也没找人用过,颜很是清浅,耻也稀疏,相比之谢行之的就大上一些,裴知弈低还能看到那上面虬扎的脉络,显然是一柄悍

他双指分开自己,扶着裴知弈的坐了去,这一两个人都倒了一气,裴知弈艰难开骂他:“你到底好准备没有?!”

裴知弈知他什么德行,这人过往人不算多,却也从来没当过伺候人在的那方,显然不是很相信他,毒针还在手里,谢行之只好咬牙,心一横,心说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跑,不就是为吗?反正他心悦裴知弈,不在上在,他不可能放弃前这个人。

回答他的是裴知弈的一个白

他见裴知弈也渐渐沉浸的快乐中去了,气

待到后面能伸去三指,谢行之着气将手指来,还要抱怨一句:“这前期准备还真是累的慌……”

谢行之坐在他上缓慢着,逐渐熟悉了节奏,虽然还是没习惯里有东西着自己,额上也逐渐沁了汗珠,顺着滴落到腹肌上,一路去。他上有许多疤痕,不知是多少兵的痕迹。

他说完就偏过闭着睛不敢看谢行之,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看的谢行之忍不住一笑,嘴上什么都喊来了:“好娘,郎君这就来疼你。”

真不要脸!小裴大夫只敢在心中腹诽,却很诚实被谢行之挑逗起望,耳朵尖的发红,好像一只兔

“……”裴知弈被他说的心中一哽。

“啊!……行之!不行……你别咬——呜!”裴知弈浑一抖,前的珠被谢行之舐。

闪过一丝狡黠,将裴知弈的手抓住,带着他上动着,小裴大夫哪里经得起他这番逗,跟被了似得要回手,却被上的谢行之抓住,他可不那人假意委屈说着什么不要脸的话,“别……啊!”裴知弈就这样被谢行之行带着又去了一次,白浊星星来,两人的此刻都是一片狼藉。

谢行之咬牙,心想我原本不打算动你,可看着裴知弈这副失神还沉浸在方才中的模样,他忍不住从丢在一旁的衣服兜里掏一盒脂膏来,这玩意他买了很久了,可又顾念着裴知弈不好,因此他想要同裴知弈一起好却又犹豫不决。

谢行之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忍着奇怪的觉跟裴知弈调笑:“裴大夫好生绝,我这可还是第一次伺候人的活儿,竟然也不怜香惜玉。”

他脑一片空白,说不一句话,他连关系亲密的人都没有,更别提和人“拼刺刀”的事了,虽说作为医者人结构也看过不少,可躺在床上被人骑在上看还是一遭,此刻也是慌到又羞又急。

哑然,好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如蚊嗡一样还他一句:“不知羞耻……”

谢行之见他脸颊烧起云霞绯红一片在白净面上煞是好看,平日里清仙儿一般不染尘埃的人,此刻却衣衫凌,雪白一片的膛也敞来,那红霞从耳垂烧到脖,小裴大夫此刻还着气微张开,隐约看得到里面的,谢行之看的,他没有喝那药汤,却也觉得上燥得慌。

谢行之极富技巧,他尖绕着打转儿,时而双,时而用尖牙去撕咬啃噬,待到吐来一看,那尖儿已经得殷红立,好像一颗熟透多

到了现在还能再忍那就是太监了,谢行之不想当太监,他只想当真男人,他屈指挖了一大坨膏,一手往裴知弈后面摸去。

他屈指轻弹了一裴知弈,惹得裴知弈忍不住嘶气,“看来裴大夫确实是虚不受补,瞧,又神了。”

裴知弈已经无力去吐槽他七八糟的比喻,这人没遮拦,他的被谢行之夹得有些疼,谢行之却已经开始动作了。

这话让裴知弈听得一呛,上打量他一番,冷笑一声:“你是香还是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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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行之……别……啊……”他受不住这陌生却又致命的快,只觉得全无一了一的汗。

“唔嗯……哈……”谢行之也能逐渐会到传来的快,这对他来说也是极为陌生的验,他有些难耐,顾不得裴知弈的阻拦,低拱开他的衣襟一住裴知弈前一舐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