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间憩 (剧qing文尾作话梗概)(3/3)

冷淡、气度自若的言夫人会有一日雌伏在丈夫的同胞兄弟,连都被人成了一条嘟嘟的儿?谢寻珏漉的手指,没有,反而把玩着嫂嫂前半,垂眸掐住两枚溜溜的小

言清霄溢吃痛的,可却不敢抱怨,细已经被谢寻珏完全剥来了,像是熟透了的朱李。他吃不准谢寻珏的意思,只好低着,手指委屈地勾住谢寻珏的衣袖,低声

“阿珏……求求你……”

大抵今日是得过了,言清霄竟然几次喊对了谢寻珏的名字。谢寻珏“嗯”了声,不再继续捉言清霄,亲吻落在对方犹带泪痕的脸颊,腰微微一沉,终于填满了渴求许久的人。

了没一会儿,言清霄又不老实地折腾起来,那双雪白的手臂像是菟丝,缠绵地攀上谢寻珏的肩。他挨着都被撞成了一团醉红的胭脂,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勾着谢寻珏的肩膀,痴痴地仰去吻对方的

“……阿珏,我的好阿珏。”

他缠人得像是一条人蛇,蛇信嘶嘶地吐在谢寻珏的耳边:

“哈嗯……你、你疼疼我……”

他是记吃不记打,全然忘了自个儿刚被谢寻珏罚过嘟嘟的牝,上还没消。他扣住谢寻珏的五指,煽地牵到,吃着白蜡的滴滴地蹭过去,腻声

“嫂嫂最喜你啦。求求你……把这里掉吧。你让嫂嫂舒服,嫂嫂也让你去,好不好?”

那声音一向清冷,此刻却甜得像是一团乎乎的麦芽糖。谢寻珏没接话,连的频率也丝毫未变,言清霄见他无动于衷,神藏不住地焦急和哀求,

“唔……只要这一次好不好?嫂嫂可以一直让你来的……”

谢寻珏古怪地低笑一声,掐住言清霄的颌,得那双沉沦的黑睛看向自己。

“……嫂嫂,别开玩笑了。”

发作的言清霄本没有任何意识和概念可言,谢寻珏调教许久,他也只能勉记得住“阿珏”和“嫂嫂”两个词。他甚至不能理解这两个词的义,反倒是像极了刚化人形的怪,只会拙劣至极地模仿着凡人。

为了舒服,他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都讲的来的。

他啜泣着,似乎不能理解谢寻珏的无动于衷,哀求的词浪语不要命地往外倒,甚至胡地承诺,要把那小小的壶抵押对方的盆。谢寻珏被他的胡言语气得眉皱、额角突突,他忽而毫无征兆地一捞言清霄的腰腹,把人死死摁在上。

言清霄倏尔没了响儿,松了力气的五指地落在枕旁。那一重重地贯了脆弱的结,涔涔汗骤然浸透脊背,一熟悉无比的浅淡香气乘着意幽幽而说还休地混了一甜腻腻的香——

他被谢寻珏封住孔,连也不尽兴,烂红的孔一阵急促地张合嘬咬,清却都顺着痉挛的回了小腹里。小肚得惊人,言清霄哀鸣般地了一声,连垂着的前都哆嗦着了。

他终于没了余裕煽风火,只能乖巧无力地张着两条雪白修。双间的呜咽没有被天地听去一儿,那些可怜又的声响红的尖,接着都被另一人尽数吻去了。

谢寻珏得了上风,在亲吻的间隙里埋首到嫂嫂耳边。他神依旧,却很坏心思地吓唬起人来:

“分明是都封住了……怎么还在漏?”

指尖虚虚地拢住不应的,借着稀薄的白,一搓起细。这简直就是活生生地榨,言清霄短促地发一声变了调儿的哽咽,腰腹剧烈地痉挛反弓,声音得像是能拧来:

“不、呃…哈啊……不、行……快住手……呜!……”

言清霄天生双冷,原本就不太擅事,加之谢寻安调时,独独喜那一苞似的牝自然被教得严苛。在谢寻安还在的日里,言清霄前的官几乎成了纯粹的装饰,就连小解也要从那一玉团似的牝往外挤。若是来,就要被谢寻安语气笑地在妆案上,用细簪生生通开圆嘟嘟的孔。

等细簪被捻去时,那短窄可怜的早就被酥了、透了,沥个不停,连里的红都翻来一儿,有气无力地扒在白玉簪上。每次被谢寻安过一遭,言清霄一整日都不能踏卧室一步,任谁也想不到,那位清冷自持的言夫人的衣裙,藏着的是一只温腻的、被浸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