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王婆竟是人(3/8)

便另外了一个竹篮，每日外卖饼之时，挑着扁担，一边放饼，一边放着婴儿，沿街叫卖。

武松尚未痊愈，还需卧床修养，潘金莲便在家中伺候武松坐月。

一月过后。

武大郎从外面抱着婴儿归来，说是婴儿，却比人家一岁多的孩都大，得虎虎脑，像极了武松，而他本就材矮小，再抱着大婴儿，乍一看，简直像是两个孩童。

外面风言风语，都说这孩是潘金莲与小叔偷所生的孽，偏偏武大郎当成宝贝似的溺。

武松了月之后，日渐壮，因激潘金莲这个月来照顾他的月，兼之愧疚他所生的孽胎祸挂在了潘金莲名，叫这位嫂嫂忍受风言风语，于是将月中积攒的父，尽数赠给了潘金莲。

潘金莲本不收，又不敢拒绝，原本打算悄悄寻个地方洒了，谁知武松的父香郁，她跟着武大郎，虽不至于饥寒加，但也绝没有余钱买喝。

想着洒了也是浪费，况且武松力壮，这充足的必然更有营养，于是熬制一番加之后，便自己喝了。

潘金莲自从喝了武松的父，再无气虚寒，越发康健，她见饮之有效，央求武松再施舍些。

武松于心有愧，只得忍着羞耻，几次三番地挤赠予潘金莲。

又喝了几回。

潘金莲脾气越发暴躁，原本裹着小脚，双脚残疾，每每行走，都疼痛难忍，行不便，便脆放了脚，又将武松的当药一般地每日三餐吃，脚骨竟不治而愈，可以地行走，与常人无异。

更令她大为称奇的是，她个也许多，原本虽比武大郎上不少，但也远远比不上寻常男，但不知是不是喝了武松的缘故，个陡然窜，竟与武松齐平。

本来细腻白皙的，也了汗，发力时，甚至还能看到肌。

她相貌众，嫁个武大郎又是个三寸钉，贪她貌，平日里来调戏的不知凡几，现如今见潘金莲八尺，威风凛凛，只得在背后偷嚼，在她面前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武大郎给儿取名为武三郎，因为这是他与武松所生之，所以在名字上延续他们二人的排行。

武三郎见风就，而且饭量越来越大，年纪小小，居然好喝酒吃，与他同龄的孩还在喝，他却已经成了酒蒙。

好酒价贵，武松本就将武三郎视为孽祸胎，潘金莲虽名义上是武三郎的母亲，实则毫无系，所以供养武三郎酒的责任，全然落在武大郎肩上。

武大郎卖炊饼，哪里供得起好酒好，为了多赚些嚼用，每日早晚归，形本就瘦小，现更是熬成了人，如枯树条一般，武三郎却是叫他养得白白胖胖。

再说西门庆那，因着武松的缘故，他不敢招惹武大郎，在家中也闷闷不乐，郓哥乐得这一幕，王婆却是个会钻营的，打探消息得知武大郎如今的境况后，竟独自去找了武大郎，并连劝带哄，将武大郎带回了西门庆的府宅里。

王婆意讨好西门庆，而武大郎则是因为供养不起武三郎，所以只得忍屈辱，来西门庆这里伺候。

三人或图图财或图讨好，相谈起来，竟也算其乐。

只除了郓哥一个人闷闷不乐。

有了西门庆财力相助，武大郎在供养武三郎吃喝酒上便大大松了气，每日早晚归，却并不是为了卖炊饼，而是与西门庆日日，直到尽，西门庆才许他离开。

话说两。

潘金莲本是大家的使女，因不肯屈服大，被大恶意报复，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许给他为妻，两人本就结仇，只是后来从清河县搬到了谷县，路远，见不到了，只能将旧恨陈仇压于心底。

可俗语讲有缘千里也相会，孽缘也是缘，潘金莲这日倚在门剔牙时，无意间往人群里一望，便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大。

大却没认她，瞅见她的目光，还与边小厮嘲她一个女，材却壮如虎，不知哪家男降得住，愿意要？

他完全忘了，这就是他当年作践的潘金莲。

潘金莲见他没认自己，便也没动声，等到人散去，那大也随而退时，她悄悄跟了上去，一路到了野外酒肆，大坐要酒喝，看样是准备歇歇脚，再回清河县。

“酒家，打壶酒。”

潘金莲也走到酒肆，对着酒家说。

她虽是女，却八尺，俯视酒肆众人，可谓是一览众山小，是以酒家虽然疑惑怎的一个女来打酒，但还是并未多问，打了一壶酒，递给潘金莲，：“十五文。”

潘金莲来得匆忙，上没带钱，不过她本意也并非买酒，接过酒壶之后，指了指那个大，对酒家说：“算在他账上。”

大听到这话，猛地一扭，看见潘金莲八尺的样，咽了咽唾沫，嬉笑：“好个大娘，你跟我非亲非故，什么你买酒，要算在我账上？”

“非亲非故？”

潘金莲将这四个字在中琢磨一，似笑非笑地盯着大看。

大被她瞧得心里发，想着门在外，小鬼难缠，不知哪家豪横至此，将个女养得五大三，参天似的，不过一壶酒而已，全当买路钱了。

他付了钱，心平气和地说：“大娘，这总可以了吧？”

他不知潘金莲是因喝武松的才变得如此大，还以为这个敢孤拦路的壮女，家中必然是本地一霸，说不定靠山极，才行事张狂，他就当破财免灾，打发了她算了。

潘金莲冷笑一声，：“既有好酒，怎能没有好？酒家，再割十斤来，也算他账上。”

“你这可欺人太甚！”大惊得站起来，又气又恼，买路钱也没有这么要的，简直是狮大张，觉得他好欺负。

“欺的就是你！”

潘金莲中那陈年老气憋闷已久，旧恨旧仇酝酿多时，她大骂一声，挥拳朝着大打去。

大不及她，又见她威风凛凛，心中先生了三分怯意，挨了潘金莲一击狠拳之后，更是两直冒金星，捂着脑袋，朝着桌爬去，却被潘金莲攥住他的脚腕，生生拖了来。

他大叫：“巾帼饶命！巾帼的一切吃喝，都算在小的的账上，是小的有不识泰山，求您原谅则个。”

潘金莲见他如今猥琐懦弱的样，越发觉得恶心，心中恶气不除，反倒更涨三丈，气得她双手用力，双脚镶在地里，竟生生将大挥舞起来，凌空转了两圈后，猛地松手，大顺着惯，重重撞在酒肆旁边的一棵大柳树上，拦腰一撞，竟是呕血来，捂着肚，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呼救命。

旁人见潘金莲力大无比，哪里敢帮？个个作鸟兽散，或是围在不远鬼鬼祟祟地偷看，又生怕潘金莲将目光转向他们。

潘金莲本想收手，但血气一起，哪是这么容易的？

她走上前去，又攥住大的发，蹲来，冷冷：“睁大你的睛，瞧瞧我是谁，若是说得明白，饶你一条贱命，若是认不来，就叫你今日投胎！”

大忍着腹中剧痛，仔细辨认这女煞星的面容，瞧过了眉睛鼻嘴后，猛地一惊，嘴翕动，不可置信：“潘金莲，竟是你？”

怎么会是潘金莲？

他怀疑自己是摔懵了，也不敢相信，这个把他抡起来扔到树上的壮硕女竟是潘金莲。

“好，好，你还识得我。”

潘金莲跟了上来，也是一时兴起，毕竟诸般冤孽，这个大都可谓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然而到底要不要打，要不要杀，她心中却并无分销，全是靠着一时之气行事。

现在见这个大认她来，竟然叫她心中骤然清明起来，知了要什么。

潘金莲笑：“你认了我就好，这样也叫你路上当个明白鬼。”

至于哪条路，自然是她要把这个大送去死路！

大也听来潘金莲话中的意思，吓得浑一抖，顾不得腹中疼痛，又四肢并用，想要爬走逃开，同时对远看闹的几人呼喊救命。

他刚一喊完，便被潘金莲从后面抓住脚腕，再次凌空而起。

潘金莲受多年愤怒郁气一激，力气远远胜过往常，抡着大便往那棵壮的大柳树上砸去，开始两，大还能吐着血求她饶命，后面两，大已是气多气少，直到最后两，大依然绵，一声不吭，满脸是血，就连四肢都了。

将这大的尸首扔到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