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如果(骨灰)(3/5)

摸到我的形状,就好像他是什么专属于我的一样,我觉得很满足。

但就这么些天,他似乎又瘦了一圈,纤细的裹在我的衣服里,松松垮垮的,快要撑不住。

我想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的。

探视的时间这么短暂难得,我想态度好些跟他说话的,结果一张嘴又是:“那个男人是谁?”

我真是……

死到临了,嫉妒心还这么

是不是很好笑?

凉秋一定觉得我很烦吧……嗯?

他说什么?

他没跟别人上过床……我……

凉秋。

凉秋。

好的,虽然他不我,但好歹直到我死,占有了他的人只有我。

至于我死后……哪他洪滔天?

我该学着放我的嫉妒心了,毕竟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的,他这辈没过过几天好日,我替他扫平了障碍,叫他不必被困在我们那个让人看不到希望的家里,他以后,应该能过上好日吧。

你要好好活着,凉秋。

凉秋,你听到没有?

……

你听到没有,你回答我啊???

大的恐慌倏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对我微笑了起来——

不要,不要……

凉秋,不要!

我这默默无名,悲凉又荒诞的一生,终于在临死之前,得知了一个大的秘密。

我始终想要的东西,我一直拥有着。

——顾凉秋我。

这是我全的心愿,而在我得到全世界的同时,我失去了一切。

不要,凉秋,不要,不要死,不要为了我去死,不要——

好好活着,好吗。

狱警带走了我,我不能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我拼命喊他的名字,但是得不到他的回应。

探监室的门离我越来越远,我抓住狱警的胳膊,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抖:“如果我、我还想见他,是不是只能等、等他来见我?”

狱警同而鄙夷地看着我,他们听见了我和凉秋的全对话……兄弟,很不要脸对吧?

可他们懂什么,我是如此着我的哥哥,而我现在也知了,他其实,他好像,他也着我。

行刑的时刻要到了。

我再也没能见到他。

也好,如果亲看到我死去的话,他会很痛苦吧?

真好啊,在临死之前,我竟然都能这样的梦了。

我。

那是件多么好的事啊。

如果能有来生的话,我还想你的弟弟,还想再你一回。

砰。

一声枪响。

我的世界,熄灭了。

我翻了个,迷迷糊糊的,觉有人在推我。

这屋里就两个人住,顾炎夏不知什么怪癖,老喜钻我被窝,我早习惯了。一开始我还懒得睁,伸胳膊去勾他脖,一般来说,这样他就会消停了。

但是今天还在推我,我只好睁开睛。

“你嘛?”我瓮声瓮气的,声音里全是没睡醒的哑。

“哥。”他睛闪着某我看不懂的光,“救救我。”

我醒了:“怎么了?”

他递了条给我。

那条是他的。我妈每次给我们买,我俩都是分着穿,是他的,浅是我的,那条黑黢黢的上沾着白的秽,散发着一很腥的味

很难形容我那一瞬间什么觉,意识地动了一,偏开去:“给我嘛?”

“我脏了。”炎夏看着我说,“被妈发现她会骂我不要脸的,哥,你救救我。”

我知,我妈那个大嗓门,真的会把亲儿梦遗这事搞得全小区都知,到时候炎夏就没法人了。但我还不好意思的,我自己都没梦遗过呢,垂死挣扎:“……你自己不能洗吗?”

“我不会。”炎夏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地十指不沾

我能怎么办?

自己的亲弟弟,当然是着。

我认命地爬起来,看了时间。

现在是凌晨4,熬夜的人刚躺,早睡的人还没醒,天将晓,一天中天最暗的时候。这个,爸妈肯定都睡着,我把他的接过来,从上铺爬去,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

我的动作很轻,客厅里没人。爸妈睡觉不关房门,一动静都会惊扰他们,我就保持着那个开门的姿势等了几分钟,确定没动静,才从卧室里溜了去。

然后我用同样的步骤溜了厕所。

我们那个厕所没有窗的,一关门就伸手不见五指。我把灯打开,然后跑到蹲坑上,拿洒,只开一很小的,拿着块洗衣皂替炎夏搓洗

……那是我亲弟弟的

我不知为什么,双手搓过那些白污渍的时候,比起尴尬,我竟然觉得我也有起反应了。

怎么,梦遗会传染的吗?

我不敢耽搁,匆匆帮他洗完,自己都了一层汗。洗完之后,我把皂上的泡泡冲净,放回原位,洒挂回去,地上的都踢蹲坑里,然后在地垫上蹭了几拖鞋。

再关上灯,打开厕所门,原样溜回屋里。

“给。”我把递给他,有不敢看他光的两条和敞着的鸟,“你找个绳挂保笼里吧,天这么,天亮应该就了。”

“嗯。”炎夏把接了,盯着我看,“谢谢哥。”

“客气啥。”

我不知嘛老盯着我,主要是我自己也不自在,男人起反应不受控而且很明显的你们知么?我现在就是将的状态,自己一发好像没必要也很莫名其妙,但我又真的有

多怪啊,你说我帮我弟弟洗条,居然了。

我匆匆逃回了床上,闭上,想说睡着就好了。

然后我听到了开窗的声音,风迎着我的面来。我知炎夏在晾,我没他,但他晾完又爬了上来。

去!”我低声惊呼,想躲开他,“你都没有别钻我被窝,脏我被怎么办?”

“哥,”炎夏喊我,直接又准地摸到了我的上,“你了,是不是?”

“……!!!”我吓得僵住了。

他在什么?

他在摸我的

炎夏笑了起来,他那个很浅的小梨涡,还有那颗尖牙,笑得狡黠:“你起反应了啊,哥。”

“……你别胡说。”我心中有不祥的预,总觉得顺着他的话说,会让事向不可挽回的境地,于是梗着脖,愣是不认,“放开我,我是你亲哥!快去睡觉,明儿还要早起。”

“明天周六,起什么?”

“那妈也会大清早来喊人的。”

“顾凉秋。”

“喊什么呢?死小孩,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唔——!!!”

我瞪大了双

他居然……亲我。

他的嘴堵住了我的,我不合时宜地想,那居然是温的。

对啊?他一个大活人,嘴可不就是温的。

但……好奇怪,好……神奇。

他不得其法地亲吻我,一只作孽的手握住我的开始上。我不自觉地夹,心里有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