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4/8)

！你们刚才在说我吗？”

“啊？是啊。”女孩痛痛快快地承认，此刻她并没有在看图纸，而是把梅赫拉克抱在怀里，手指勾画着箱的纹路，“你要听吗？听完可不要哭鼻哦。”

卡维对于她接来的话，有很不好的预，迦兰吊着嗓，说：

“梅赫拉克说：‘卡维先生竟然在自己的学弟面前，竟然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孩和妈妈撒一样，真是太不像话啦！’”

“你！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和箱笑的前仰后合。都怪他们，现在卡维觉得自己也怪起来了。在别人面前他的形象原来是这样的吗？需要艾尔海森来扮妈妈？那画面太惊悚他不敢想，只能红着脸大叫快把这个念从他脑海里赶走。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至于后来，他对于年轻的自己作的评价是：真是太年轻了“废话。”——艾尔海森批注

年轻的时候，有时候旁人说了一句话，意识地就会反驳：“怎么可能！”殊不知有时候玩笑话里面恰有不经修饰的真实。

比如母亲这件事。卡维当然有母亲，他的母亲也还健健康康的活在世上，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并不缺母——然而母和母并不完全是一回事。倒不如说，正因为他在童年时代为了安抚伤心的、孱弱的母亲而耗尽了心力，所以“撒”这件事反而变成了成年之后意识的极其危险的行为。

向周围所有人大吐苦，索要安——无条件的、壮的、温柔的。想向这个世界撒，就好像婴儿那样蛮横……那些杰的画家，在理想的绘画里总是把母亲的形象刻画得如此壮硕、慈祥而又严肃——可是属于人间的母亲是一张忧郁而又柔弱的肖像。

卡维填补了母亲的不安，却在自己的格里留了大的缺。直到他百般不乐意但又不得不住学弟的家里——家也是一个象意义上、社会学意义上的，填充其中的时间是羊，和不容置疑则是母的另一面……但是为了不发生什么违背理的联想，我们暂时还是不要把艾尔海森和卡维的母亲这两件事扯上什么关系。

谈到母的话，不如来谈谈艾尔海森的“礼”。在那不确定的、属于上个时代的“x”的时光里，艾尔海森送了一件真正的礼，不过卡维收到她就是很久很久以后了。在谈到这份带着奇异彩的礼之前，须知：

与提瓦特其他国度的住民有所不同，承受远古三神之恩惠，须弥人有与神灵相似的第二别——即现简称为a、b、o的alpha，beta与oga，分别受赠于神、树王与赤王……中间省略……其中beta与oga可承担生育职能，无论其第一别为何。alpha与oga之间可相互标记。随着赤王与神的逝去，以及与其他国度的联姻，a与o在人群中的比例渐渐稀疏，仅在当今的须弥人群中占比20％左右。因此如今的须弥人与其他六国的人近乎无异。

——来自《须弥全日制义务教育课程标准生论派教科书·九年级上册》

???二

???于一德和羞耻心，关于别的容是卡维无论如何不会在孩们面前讲的，但是对着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卡维是alpha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些让人意外，因为人们会意识觉得oga才是得漂亮的，alpha应该肌壮地像佣兵一样，就是这认知让他非常地不服。某一次他在四人的牌局聚会上多喝了两杯，醉意之愤懑不平：

“可是因论派的教材上写得明明白白，神赐予众人与她相同的‘alpha’属，祝他们如愿以偿地成为‘创造、灵与理’之人，如拂晓之星撕裂夜幕，引领前路……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觉得alpha是赤王给予的啊？我……这就是因论派在须弥衰落的后果！”

“你冷静一嘛……”提纳里拍拍他，“毕竟普通人都是照生活常识来判断的。你看妮就是漂亮的oga，现在人们见过的a和o本来就少，又大多数都是符合这样的印象的。当然了，你要除外。”

?“但是照书本上的记录，我才是正常的！oga是‘风暴、守护与生育’，直到遇到命定的alpha，他们心的躁动才会被抚平，显示温顺的一面。现在外面一问只要听说我不是b都觉得我是o，真的……很麻烦！”

?“呃……也许我们不应该继续这个话题了。”a是很难理解o的窘境的，易期带来的不快终究无法与发q期相比。提纳里一直都在替赛诺隐藏第二别，虽然熟人之间已经心照不宣，但他有担心卡维喝多了会说漏嘴。而赛诺本人正在牌桌边上，两手撑着，一副看好戏的表。

??“a和o的在诗歌里总是被描写得如此妙，”卡维哀叹，“可是我都遇不到我的o，我想这是个注定没有的年代了——”

??“我要提醒你一，艾尔海森正在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