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yang药guan膀胱全shen涂山药zhi羽mao玩nong脚心腋窝anmoqiyang刑放置(3/3)

好像随时准备舐什么,透明的涎顺着角和滴答来,像一个陷发期,连不住的货。

比贺棠想象中还要

贺棠并起手指夹男人的,又伸到腔里,明明是带着狎辱意味的挑逗,但顾迟玉还是控制不住地主动伸着尖迎合青年的动作,甚至媚地用舐讨好对方的手指。

又可怜。

“又到了二选一的时间,”贺棠饶有兴致地玩着男人的,“哥哥可以选择让我用鞭好好你的,涂满了山药应该会非常吧,我甚至还可以让哥哥和排一次。但前提是,哥哥要保持这样一直忍耐到晚上,而且接来三天的时间都会一直反复被这样玩,白天涂着药放置,晚上被鞭打。”

“第二个选择是,不会鞭打哥哥又,也不可以和排,要这样一直忍耐到第二天天亮,期间还会不断地给哥哥淋上药。不过好是,只要忍耐到天亮惩罚就完全结束了哦。”

顾迟玉很艰难地在各的折磨思考着。

好像不是哪个选择都会让痛苦又绝望地颤抖着。

男人张了张嘴,因为被压着,声音也有些混:“第二个”

对他这格的人来说,第一个选择多少带些屈服于前诱惑的,总会觉得不太放心。

宁愿去忍耐看上去更艰辛一第二条路。

和贺棠预料的差不多。

其实他还是很了解哥哥的嘛,贺棠心里有得意。

“那就听哥哥的吧。”他翘起嘴角,把捆在椅上的拘束绳解开,抱着顾迟玉从上面来。

总不能让哥哥在椅上睡一整晚。

张开的四肢被捆到床上,他觉得哥哥真的很适合这姿势,那被人控制和凌的样,充满了诱惑力。

贺棠用指尖轻轻挠了涂抹着山药的腋窝,顾迟玉一弹,膛起伏发急促的闷哼声。

反应这么大。

贺棠觉得有意思,又去看哥哥已经泛红的脚掌,他差都要忘了,这里被扎刺激位的银针,远比其他太多,估计早就得哥哥要发疯了。

好能忍,就算这样都没有和他求饶。

他坏心地挠了挠最细的脚心,男人被拘束住的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足趾绷又蜷缩,一副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连声里都带着哭腔。

好可怜,更想欺负哥哥了。

“哥哥这里很吧,来帮哥哥好好挠一挠好不好?”他握住男人的脚尖,神有些跃跃试。

顾迟玉已经被折磨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胡摇着

“怎么可以拒绝呢,哥哥的完全归我所有,就应该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贺棠很是理直气壮,他拿早就准备好的,小巧椭圆的装置,刚好可以贴在脚心和腋窝上。

这个原本是用来的的,密而突起的抓手一边震动一边抓挠着时是让人放松的享受,贴到脚心上大概就不是了。

贺棠用胶布把固定在脚掌和腋窝上,甚至连小腹和侧腰的位置也各贴了两个

“最低档太无趣了,不过调到最又怕哥哥受不了,”他自言自语着,“先调中档试试吧。”

在遥控上的手往一拨,固定在脚心、腋窝还有腰腹便一齐嗡嗡震动起来。

“哼恩,哈,哈啊——不,不行,呜,棠棠,呜嗯哈啊啊——”

顾迟玉晃动着四肢剧烈挣扎着,镣铐哐当作响,弹动的像一尾脱的鱼,拼命拍打着腹和尾,充满求生地扭动着。

笑声混着带哭腔的呜咽,糅合成某古怪又可怜的声,顾迟玉哭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涎狼狈地和颈项上,上不断扭动着,双则急促地蹬着床榻,但因为被牢牢地固定拘束着,除了让床单稍微褶皱了一些,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无论多多痛苦都几乎动弹不了一,只能一直被山药的瘙和挠脚心的刺激折磨着。

——

好难受,要死掉了。

顾迟玉得几乎窒息,他急促地呵着气,一会儿笑一会儿哭,酸的小腹本就被意折磨着,贴上后就一直搐个不停,好像连的神经都混了。

“后半夜给哥哥把震动调低一档吧,”贺棠有些怜地摸了摸顾迟玉漉漉的脸庞,“还需要忍耐一整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