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犬(3/5)



语言暴,骨描写,调式侮辱,受方瘾;

接受不了不要看,不然被雷到也与我无关重

乌列尔有瘾症,我不久前无意发现的。

法地用力扣自己的雌园,顺着大

是暴雨过后仍然不为折腰的小,摇摇坠。

得厉害了,慢慢胀起来,小小的藏在里面颤抖,却不敢探

乌列尔不满足地讲台侧边笔筒里的记号笔,埋加快来回的速度,在快速地中前后晃动起来,没受过这刺激,不断地来。

磨得痛了,如同害怕的的夹住笔杆痉挛。放松不来,乌列尔又觉得没趣,撇撇嘴松开记号笔任

我看得全,一时间不知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自己。

他被悬崖,而我渴望与他殉

乌列尔开始关注自己的,慢慢从里把,尝试地搓。

“啊、啊…。”

得自己全漉漉的,拨回一只手上的汗,又顺了顺自己的刘海。

最开始是用手指拨,然后几指合并地去挤压搓。显然乌列尔不怎么自,即使前端的已经的分,连着都搓得近似熟透红,他也没能像上次一样给自己带来

差一

他绷直的不断地搐,狠心地搓自己雌的男人渴望

还不够。

我还蛮想看他的表的,平时冷静自持的学生会,对待任何人都保持固定的距离。

他仿佛边有一屏障似的,即使是人群中心,也无法让人觉得合群。

这样的一个人,原来也不免堕落俗世之中吗?也许不是,他许是被人拖拽来的。

我想他应该是委屈地皱眉吧,细而尾红到边,微垂的眸打着颤泪。

还没等我想乌列尔该是什么样的表,他便侧着坐起来了,双叉重叠,一条还堪堪挂在讲台的边缘。

没有渍。

但记号笔还在他的,坐起来时没什么觉,但一有动作,他就了腰。

双臂颤抖得支撑不住,他蜷缩在讲台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