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舒服你大爷(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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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为所困,日日借酒消愁,三界之中的烈酒不知喝了多少坛,愁没消几分,酒量倒是练来了。

他坐起来朝为溪凑过去,轻轻朝他脸上了一气,酒气扑面而来,为溪刚要闪躲上便贴过来一个凉丝丝绵绵的东西……

直到第一缕光照崇明山,骞泽才悠悠转醒,上的人仍旧在不知疲倦地运动着,他嘴角,一开声音哑得吓了他自己一

为溪却没有动,骞泽的瞳孔渐渐扩大,震惊地看着他。

刚刚一个骞泽就停来大气,太了,他得缓缓。

可为溪等不了,他的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红,耳边响起一声尖锐的凤鸣,不等骞泽反应整个人就被狠狠地填满。

他像一艘遇到海啸的破船,一个波浪接一个波浪地朝他袭来,他哆哆嗦嗦地拉住为溪的手,这才没让自己掉去。

很快他就觉到上人绷的肌,耳畔的息急促起来。

为溪在他旁坐,伸手将落在他前的捡走。

骞泽哄,为溪直直盯着他看,像是在思考。

骞泽问,主动把为溪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

“要呼啊呆!”

“神君若是有法醉我,我便……以相许如何?”

骞泽去捂他的睛,为溪一把抓住他的手,鬼使神差地将他的手指嘴里。

贴得更,骞泽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变化,那的东西戳着他的大,把神君的衣袍撑的帐篷。

骞泽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这张漂亮的脸,他小狗似的掉为溪嘴边的酒渍,轻声问:“神君,酒好喝吗?”

“乖,别这么快,慢慢地动……就是这样,再慢一……哼啊……那个地方……对准一……”

骞泽把为溪的前,没脸见人了。

为溪的温比常人要,相比他全汗涔涔的像刚从里打捞上来,为溪净净什么都没有,不对,他刚才还到这人上了。

“你……你还要多久?差不多行了。”骞泽有气无力地说,今晚太刺激了,他全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骞泽嘴角笑,痴痴地望着他,底暗光转,黑漆漆的眸漩涡一样,几乎要把人溺毙在里面。

见他这么乖,骞泽笑了,又嘴对嘴喂了他好几酒。

“可……可以了吗?去……”

为溪显然没有结束的打算,他故意往骞泽刚才说的地方

骞泽快要气哭了,他怎么就招惹了个疯,这什么破床品,他现在连自己了几次都不知,只能觉到在不停地在,混着七八糟的东西,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骞泽恶劣地把手从衣袍摆伸去,循着源握住那东西,上了几,手指端凹陷,指腹灵巧地打着圈儿。

为溪只是看着他,没说话。骞泽最讨厌他这打不半个格,假模假样地摆一副正人君的姿态,背后却夜夜潜他房中事。

为溪酒量实在欠佳,中已微微有了醉意,脸也红得发,倒是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多了几分风

伴随着一熟悉的,骞泽立刻用尽全力气把人推开。

月华如,大片大片的牡丹在清冷的月光肆意绽放,抬便是漫天星河,偶尔有成群结队的萤火虫飞过,微风拂,不远的山峦仿佛踊跃着的兽脊,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他惊愕地瞪大睛,任由骞泽撬开他的牙齿,溜溜的他的嘴里,顽劣地巡视一圈儿,接着他便尝到了一丝辛辣。

趁为溪反应过来之前,骞泽主动抱住他的脑袋

为溪没有回答,握住骞泽腰的双手收了力,把他牢牢地锢在怀里。

骞泽断断续续地说,为溪却本不听他的,一个劲儿地腰只顾自己

“别……别看了……”

骞泽把中的酒哺给为溪,顺势勾起他的尖吻了起来。

觉到为溪突然绷,骞泽大受鼓舞,解开他的衣衫,留一串串混着的吻痕。

为溪生生把他失禁了,是真的,可丢人也是真的丢人。

但一切都晚了,当哗啦啦的声响起后,骞泽全就像煮熟的螃蟹,红通通的。

这和虞衡不同,虞衡有分寸,每次都能让他受到极致的快,同时又懂得适时停止,不会伤到他。而在这之前,无论他怎么求饶,怎么哄,虞衡都不会心

“嘭”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骞泽心神激地缩,为溪皱了皱眉,握住他的腰窝大力动了起来。

几条银丝挂在俩人的嘴边,随着分离的动作断开,为溪这才如梦初醒,脸比旁边的牡丹还要红。

骞泽双盘在他的腰上,再次被颠得说不话来,只一个劲儿地哼哼。

骞泽被颤,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大的快传来,很快攻占了他的脑

说罢便抬起,对准那东西,缓缓坐了去……

中的为溪大脑似乎转得很慢,骞泽昨晚就发现了,只要他的睛变成金红,整个人就像一个执拗的幼童,什么都要哄着才行。

为溪是个好学生,很快就掌握了技巧,骞泽抖着痛快淋漓地了两次后就彻底没了力气,塌塌地趴在为溪上。

“怎么?神君看不上我?”

……

浊气,骞泽用力收缩着,手则握住为溪的两颗袋,有技巧地搓着。

可这万般景都比不过躺在海中的人,明明算不上多俊的脸,为溪就是看不够似的,视线不舍得移开半分。

“我真的好累,次再行吗?”骞泽好言好语地哄,却在他执拗的目光中败阵来。

动邀请。

“醉?”骞泽轻笑,“我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搂住为溪的脖,从一直吻去,就连耳朵都被他细心地照顾到,了嘴里,结更是被他咬几个的牙印。

他前世可是混后的,勾引男人的手段就是看也看会了。

重的息一声声砸耳朵里,为溪将放在他的颈窝,盯着他的侧脸,耸动着。

平日里一丝不染的神君大人此时对被溅了一这件事表现得很平静。

鸟类都这么持久吗?骞泽不懂,但他害怕了。

不满他的懈怠,为溪促,骞泽在他肚上咬了一,冷笑:“你可真是个当大爷的料,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上赶着伺候人,你可得争气些……”

为溪那东西上面布满了青,蹭得端的粒也探来,骞泽得全直发抖,腰便趴在为溪上再也起不来了。

“啊别……快停来……”

骞泽稀里糊涂地和为溪分了一片,他像一块被挤的海绵,的不能再,可为溪还想再榨几滴来。

他学着骞泽将去,霸地掠夺骞泽中的津被碾压紫红,顺着两人的嘴角滴来。

骞泽突然没那么讨厌他了,接来的动作越发大胆。

愤地在为溪上又挠又咬,对方却觉不到似的,黄犁地都没他这么能

“你喝醉了。”

为溪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气神十足的东西也依然赖在他的里拒绝来。

“你这样我不舒服,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为溪还是没有反应,可呼了节奏,尽他很快调整过来,骞泽还是发现了。

……

两个人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一朵掉落的恰巧飘到骞泽嘴边,为溪吻上那片,同时也吻住了骞泽的……

为溪呆滞的反应让骞泽没忍住,退来的时候在他的嘴角亲了亲。

没有任何技巧,就一个劲儿地,不知过了多久,骞泽小腹又酸又胀,竟生了一意。

“啪啪”撞击的闷声响彻山谷,忽而骤雨般急促,连续不断,忽而又跟打桩似的,一连着一于暴风雨中心的骞泽本控制不了一儿,局面已经失控,为溪疯了。

为溪依旧沉默寡言,骞泽急忙说:“今天就到这吧,我……我受不了了。”

“你……”怎么又了?

主动张开,已经好了接纳的准备,并兴奋地往外吐着清,迫不及待想要把那东西吃去。

“那我们换个姿势,你到我上面来。”

“别……等……”

骞泽胡两个人的衣服,顺势将为溪推倒在地上,再跨坐在他的腰间,贴着他的,前前后后地着。

“你……慢……慢儿,这样……我受不了……”

突然,骞泽弓起腰剧烈抖着,过分灼刺激着他脆弱的,偏偏为溪持续了很久才结束,他觉自己整个人掉了熔浆里,快要化了。

回应他的是为溪的吻,骞泽想到第一次他们连续了几天几夜的“丰功伟绩”,心凉透了半截。

生理的泪争先恐后地涌来,骞泽边哭边去够为溪的嘴,小啄米似的亲去,讨好得很刻意。

“你不想抱抱我吗?”

“啊……你这玩意儿也太大了……”

为溪果然被引了一分注意力,面动作慢了来。

“神君如此贴心,想必慕者很多吧?”

为溪像一只提线木偶,呆呆地任由他动作。

为溪黑棕的眸渐渐变成红,里面蒙着一层汽,的东西时不时弹,像一只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

骞泽惊慌地大喊,伸手去推他,甚至撑起想要逃离。

骞泽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教一个男人艹自己。

“你……咳咳……你要适可而止……”

思索间骞泽又小小了一次,已经接近麻木,比起快受更多的却是酸痛。

为溪越是这样骞泽心里越,他要把这位在上的神君拉来,打破他的面,让他为自己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