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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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可以不要只是回味？不要只在梦里依偎？十二月天，天气本就冷凉，加上寒来袭，更是让人冷得发抖。连续几天晚上熬夜赶作业的白意，顾不得夜半寒气人，努力抗拒着被窝温的诱惑，继续埋首广告产品行销的报告，直到天快亮时才上床睡觉。隔天早上起床，、脑胀胀，咙还隐隐发疼，直觉自己可能冒了，所幸今天上完半天课后就放假了。明天是圣诞节，加上周末，连续三天的假期，足够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补眠。中午课后，她全无力，沉沉地只想睡觉，饭也没吃就直接回宿舍倒大睡。宿舍里闹烘烘的，每个人绪都很high。今晚是圣诞夜，不只学校有举办圣诞舞会，各科系也都有自己的余兴节目，大多数人甚至还要赶校外场。但尽人声喧哗，却仍敌不过她重的疲惫。临眠之际，她彷佛听到姚丽兴匆匆地说着从午到晚上一连串的采节目，还问了她什么，她模糊地应答了声，然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等她醒过来后，已经是五个小时后的事了。外面天很暗，寝室里也黑漆漆一片，只有门底微微透走廊的灯光。她吃力地爬床，有些目眩地，咙渴得像有把火在烧。打开房门，走廊上一片静悄俏的，继续往前走，本来闹喧哗的谊厅竟然没半个人，日光瞪亮得有些惨白，整层楼寂静得让人心惊。心里慌了一，她随即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大家全都狂去了吧？释怀之余，不免觉得有些苍凉。自己该是被人遗忘了，孤单的觉瞬间袭涌而上。视线不自觉移向角落平常大排龙的公用电话，一会儿后，她的脚自有意识地朝它走去，从袋里掏币投，跟着拨了一组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她屏着气等候线路那端传来熟悉的温嗓音。“嘟嘟嘟”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有些失望，却仍不放弃地等了好片刻，直到她的手酸了，才不得不挂上话筒。他怎么不在呢？明明记得他说这个周末没办法回家呀！楞楞地走回寝室，脑里忽地闪过一个念，赶打开灯看了一时间。才六半，还来得及！她随即匆忙地上鞋，随便了几件换洗的贴衣后，抓趄背包就往外跑。等到坐上开往新竹的大士，白意整个人才松弛了来，车窗外，夜才刚上了妆，五彩缤纷，光闪动，显得很闹，让人不觉寒冷。此刻，她的心也是呼呼的，带着一丝兴奋的期待像霓虹一样闪烁明亮。前是一栋老式的公寓，只有五层楼。依着柯柏勋给她的地址找到他住的地方后，白意兴匆匆地三楼门铃。大门外的对讲机没有任何响应，她又试了一次，结果仍是一样。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望去，三楼一片漆黑，很显然地，屋里没人在。她不禁有些失望，全疲累地靠着铁门蹲来。冷风呼呼地，她缩着肩脖抵抗寒冷，等待柯柏勋归来。过了半小时，她的又开始眩，咙的灼烧也愈来愈严重，全肌肤还莫名地窜上一，心里隐约知是冒在作祟，她又缩了缩，将自己环抱得更。在这陌生的城市，等待是她唯一能的事。她努力振作神，不让酸涩疲惫的合上。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她整个人开始昏昏睡，想要伸手拍拍自己的脸，却全乏力，动作迟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到底等了多久？忍不住皱了皱眉，沉重地抬起腕表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十一怎么办？如果柯柏勋再不回来，她今晚要在哪里过夜？才这么想着，便看到两人影从巷一轿车上走来，依稀可看是一男一女，而且正朝她的方向走来。她意识地眨眨，怦了，重新又燃起一丝希望。屏息等待着他们一步步朝她走近，随着两人的脸渐渐清晰，白意的愈瞪愈大，心也愈来愈快速，直到柯柏勋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她帘，她才发现咙已经哑得发不一声音。赶站起，双脚却酸麻得让她跄跌了。由于她在暗，不免让人惊吓警觉，她彷佛听到一声女的惊呼。扶着铁门，好不容易稳住自己，她抬起，一大的影正杵在她前。“意？”柯柏勋惊讶地低喃，随即又往前一步，里有着淡淡的惊喜。“≈20320;什么时候

的表看似嘲谑，底却隐隐闪过一抹黯淡。“我哥回来时要不要我通知≈20320;？”故意朝她促狭的笑。被他这么一糗，她连耳也红透了。“你、你别说话我、我又没说要找他！”连都不受控制了。气恼地瞪了他一，随后赶跑屋里。一直到了晚上，她都不敢再门，又不敢打电话过去问，整个人只能用坐立难安四个字来形容，直到白意满回来。“三姊，隔的柯柏章要我告诉≈20320;，柯大哥临时有事没办法回来了。”白意满突来的话语让她惊楞了。“≈20320;≈20320;从隔回来的啊？”“不是啦，我只是在门遇到他而已。”说着，忽地皱起眉，一脸困惑地盯着白意瞧。“三姊，柯大哥不能回来和≈20320;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柯柏章特地要我转告≈20320;？”“我、我哪知他发什么神经！”她心虚地撇过脸去。“≈20320;别理他，赶快去吃饭吧，我要洗澡了。”说完，随便抓了衣服，蹬蹬蹬跑楼将自己浴室里。门一关上，她的脸立即垮了来。柯柏勋不回来了，她怎么办？他会不会是因为要和女生约会，所以不能回来？随即甩甩，命令自己不要胡思想，走到浴缸前放。一抬起，正好瞧见镜中自己的脸庞。她其实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脸，只知大概还得不讨人厌，现在认真一瞧，十足是个清秀佳人的模样柯柏勋喜哪一类型的女孩呢？在学校，也曾经有人追求过她，但她一觉也没有，所有认识的男生中没有一个像他一样有着黑黑的肤、白白的牙和光般温的笑容。姚丽总笑她是中了柯柏勋的蛊，只认得他一人，其它男生在她里，都像是隐形人似。“青梅竹”会有好的结果吗？不知不觉地喃喃，的薄雾袅袅，蒙上了镜，她有些发呆地在上面画了两颗被神的箭串连的心，一颗代表她，一颗代表着柯柏勋，而后猛然惊醒，为自己的一厢愿到羞赧，面酡红地赶抹掉镜面上的痴想。脱掉衣服，她迅速用勺舀起，当淋洗完澡后，走浴室，一阵阵清亮温柔的歌声从前面传来，将白意的脚步引过去。客厅里，父亲正背对着她坐在椅上听唱盘，茶几上摆着一张唱片封，是老牌歌星尤雅的作品。听唱片是父亲唯一奢侈的嗜好，他听老歌，怎么都听不厌，那些歌曲她几乎都耳熟能详。但是，现在正在播放的这首歌却意外地勾动了她的心。“老爸，这首歌的歌名是什么？”白意走到父亲旁坐，细细聆听。白爸爸睁开睛，从陶醉中回神过来，一脸幸福地回答：“这首啊，这首是往事只能回味，很有韵味的一首歌唷。”“往事只能回味”轻声复喃着，她仔细留意着歌词容－－“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忆童年时竹青梅，两小无猜日夜相随。风又红了，你已经也添了新岁，你就要变心像时光难倒回，我只有在梦里相依偎”简单的歌词却带给人无穷的余韵回味，白意不由得怔呆了，心像是被人给狠狠了，闷闷地发着疼。往事只能回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