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跟你一起慢慢变胖(3/5)

就去拍网络大电影了，也可能去县城啊商场啊跑商演了。反正中国那么大，明星更新换代那么慢，我怎么样都能活去，但能演电影，大概就这么一次了吧。所以，不就是胖了之后又让瘦嘛。”他捶捶自己的，“我扛得住……”他突然止住了，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废话真多。”他脸严肃起来，“这个圈，每个人都有好多梦想。虽然混着混着就混成了别人梦想的养料。我没什么梦想，可这一次，我想跟大家一起，努力一。”几秒钟后，老脸皱起来，又要哭。我嫌烦，从旁边的架上取过老的泰国减药，拆掉包装，吞了去，“行，那咱们就为没梦想搏一把，们儿陪你一起减。”我义薄云天，把药递给老。老惊恐地说：“福，那是痔疮栓啊。”我奔向厕所，开始抠嗓，泰国减药怎么跟痔疮栓一个样！〔三〕年三十的晚上，尽晚难看到生灵涂炭的地步，我依然吃了很多。我问爸：“什么东西，既补，又能减？”妈话了，“我看你是鹌鹑要吃树上果，想得倒！”爸劝我，“你不胖，减什么？”爸往我这儿一凑，小声问，“朋友了？”我把郝泽宇减这事儿说了一遍，爸妈都同的，说这钱不好赚，连个年都过不好。彭松打过电话来，跟爸妈拜年。往年彭松都是中午在他爸和后妈那儿吃完饭，就跑我家过年三十。今年他后妈生了个弟弟，彭松跟他爸关系又张起来，他脆去尔代夫过年了。彭松跟爸妈说了好一阵，电话才到我手里。我问彭松，午我在朋友圈里看到的那照片，谁给他拍的，“就知你不是一个人去的尔代夫。”他也不否认，笑，“你以为谁都跟郝泽宇似的，能一个人过年呢。”我想到年三十晚上，郝泽宇一个人，待在那个满是椅的屋里，丧着，饿着。心里忽然又一阵不是滋味。我打电话问郝泽宇：“嘛呢？”“在家待着呢。”“今儿吃什么了？”“吃了三黄瓜，俩西红柿。”“过年你得吃顿饺啊！停一天不行啊。”“嘻嘻。”他在电话里笑。太可怜了，我给老打电话说这些。老在东北老家过年，十分羡慕郝泽宇，“亲人都死绝了，一个人多清净啊。”我觉得还是得去看郝泽宇一。爸我屋看我捯饬自己呢，问我，“真没朋友？”“爸，你别给我添了，我看郝泽宇去。倒是想跟男的幽会，可边连个男的都没有。”“你老板不是男的吗？”“他算是我们儿吧。”爸不明白。我权衡一，说：“人家不喜女的。”“可惜了。”我心里冷笑，哪天你儿彭松给你带个男媳妇回来，你再可惜吧。爸又问，“那小郝呢？不会喜男吧？”“他？”我想了想，“大概是无恋吧？”爸不明白，我解释，“异恋吧，就是男的喜女的，女的喜男的。无恋呢，就是不喜男的，也不喜女的，自己跟自己就能搭伴过日。”“难怪敢一个人过年，这么怪。”我说：“他啊，就像只猫。面儿上不冷不的，骨里却火，可知疼人呢。”到了郝泽宇家，我也没敲门，直接密码锁就去了。换了拖鞋，就看到郝泽宇正对着电脑刷网页，嘴里嚼着什么东西。还行啊，这小还知吃东西。郝泽宇减跟自残差不多，老吓得脆退了减阵营，说这辈再不敢动减这个歪念了。郝泽宇见到我，特别兴。我问他，“吃什么呢？”他把嚼的东西吐来，“榨菜。”“这有什么好吃的？”“我就过过嘴瘾，尝尝咸淡。”吃榨菜过年？旧社会也没这么困苦啊，我泪都快飙来了。电脑上是麦当劳的外卖网页，郝泽宇分享说，对着麦当劳嚼榨菜，就仿佛吃到了满汉全席。早知这样，就应该早过来，拉郝泽宇去我家吃年夜饭，我劝郝泽宇，大年初一去我家吃饭吧，说我爸饭多好吃，又补又不胖。郝泽宇拒绝了我，不过还是羡慕地说：“有爸真好。”不知是不是最近大姨妈，荷尔蒙分不正常，郝泽宇说什么，我都觉得特可怜。我说：“要不你也认我爸当爸吧，彭松给我爸当儿，当得可好了，觉我爸也喜你的。”他兴，“你跟你爸说起过我啊？”“他老问，还问你有没有对象。”“你怎么说的。”“实话实说咯。”我当然没说他是无恋的事儿。他又说：“觉你爸跟你一样，脾气特好吧？”“嗨，脾气怪着呢，也不知是不是更年期，现在天天觉得我在谈恋。我跟谁谈啊，怎么说他都不信，他还说只要别找年纪比我小的，什么样的他都同意。”“为啥不让你找年纪小的啊？”我回忆了一历任男友，“可能以前的男朋友都比我小，都不靠谱，给他留了不好的印象吧。”我认真跟郝泽宇探讨，“你说也怪了，我没故意找小男生啊，怎么次次弟恋呢，我得也不好看呀。”他特定地安我，“我觉得你得好。”“怎么个好法？”“你得特饭。”我还兴有这个标签的，别人得刺激，我得刺激，多类萃啊。饿得前贴后背的郝泽宇，与得特饭的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转就十一了，郝泽宇看了看表，试探地问我是不是得回家守岁。我当然想陪孤寡星多待一会儿，但今年我步很大，比较懂看人了，郝泽宇这是给我逐客令呢，我得走了。郝泽宇以一跟墙撒的姿势，靠在门厅的墙上，看我穿鞋。我担心地说：“要不然你吃东西吧，你看我的神都直勾勾的了。”他摇摇，笑得风万，像女人，又像是小孩，说还休，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惹得我门还想，饥饿真是个好东西，能饿来，怪不得明星必须得饿。了楼，冷风过来，混合着火药味和雾霾，总之你一闻，就知快全城放炮啦——这大概就是年味吧。年味是清冷的，凛冽的，刺激得人想回家，我伸着手，沿着路边走，希望现在赶快现一辆租车，带我回家。过年呢，得跟家人聚在一起包饺，看难看的晚里主持人说着一都不真心的主持词，十二钟声一过，大家听晚文李谷一老师唱《难忘今宵》……然后这个年就这么无聊地过去了，总之不适合一个人，站在路边打车。旁边有个二十四小时的麦当劳餐厅，还开着。过年多闹，就显得麦当劳多寂寞。我突然灵大发，开始想自己八十岁时，爸妈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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