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3)

“你……！”萧以澈皱眉，没能说话，只是一声婉转的哼。接着她又推萧以澄的肩膀，自以为将抗拒表达得足够明确，却本推不开。正当她惶惑时，萧以澄却无端停了，问：“你不想要我？”

“哥……哥！哥你什么……”

太痛了，最柔的地方被猛烈打，以至于她没来得及的话再无用武之地，都变换成了无措的尖叫和哭喊。萧以澈痛得什么都顾不上，大脑空白，只想逃走，在钳制挣扎，双蹬，却只会换来加倍残酷的压制，膝弯被他箍着，仿佛陷铁钳。

她只知疼，还不知自己是怎样光景：的还在本能地翕张，微微战栗，在之前的中了，而此时，又因为两不留的扇打，搐着吐，细看不纯是她自己的，竟是混着睡前去的白，一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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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夜不得安生，萧以澈不禁要恼了，当即语气便很焦躁，问：“你甚么！”

萧以澈再醒来时，不得不面对现实：她仍一片黑暗的密室，又饿又累，浑酸痛。此时再回想昨夜噩梦般的记忆，还是混混沌沌的，不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萧以澄怎么就变成那样，并且，听他话里的意思，是在怀疑她不忠。

她真的慌了，说不别的，很苍白地又重复那个始终得不到回答的疑问，后果却只是被压在冰冷的石床上。比先前还要不堪，她跪伏在石面上，萧以澄从后面。他动作不大，却掐着她的腰，不断地向后往上撞，如同使用一个的，又得很，恨不得穿她，像是要在最留他的印记。

因而在这全然陌生的境况里，一连几句截然不同的话堆叠在她尖，反倒让她不知怎样开。偏偏萧以澄将她的沉默理解成了无言的反抗，还未得到满足的直接，拉着她的膝弯，跪坐在她被迫大开的双之间，扬手，落，掌在她柔的心，接着，又是一。

而打始终不停，密集得像是雨。他不用手，是因为嫌脏，现在又非要那些东西都排净不可，于是迫在剧痛中痉挛，不住地搐，这样就能一一地吐白浆，里混合着肮脏的絮。

她能跑去哪里？无非是给自己一息和梳理事态的余裕，而他的愤怒倒好像是她要永远从他的边逃走似的。萧以澄拽着她，不是回床上，却是掀动了衣柜边的机关，往连着卧房的地密室里去。

她听得很清楚，不是“不想要”，是“不想要我”——这叫什么话！萧以澈被问得莫名其妙，脑海中反相讥，几乎想斥他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发疯；可是与此同时，她也知萧以澄不对劲，自觉应该放缓语气，问他究竟是怎么了；何况在此之外，她还有她自己的本能：困极了，不想说话。

即便他的暴是缘于刀心法所导致的走火，也很难解释其余。萧以澈近来已经看了不少前辈手记，祖辈中不乏因为这邪门的武功、晚年堕疯的，她幼时也曾亲看见父亲是怎样发狂，然而他们都只不过是暴躁伤人，至于记忆错或妄想之类，却是闻所未闻。

他竟然是拿了挂在床的短刀来，一手用力地压着她的，一手用鲨鱼的刀鞘狠狠去。

她想不明白，暂且搁置

萧以澈懵了，怔怔看了好一会儿，忽而一歪，再次从床上落在地，昏迷过去。

带着的叫声仿佛打开某机关，萧以澄抱着她，见她适应，动得越来越快，还嫌不够，翻将她压在。那个瞬间萧以澈本能地挣了一，似乎还记得昨夜被压着难以动弹的经历，然而这次不同，察觉她的动作，萧以澄当即停，犹在低，询问地看着她。她气，摇，亲上他的角。

她实在受不了了，不不顾地挣扎，小有意蓄力踢踹，总算觑准时机，挣脱了。她重心不稳，直接摔床去，踉跄一，刚站起来，正要往外逃，却又被刀鞘击中了膝后，一，跪在地上。旋即萧以澄拧住她的手臂，厉斥：“你要跑去哪里！”

以澈伏在他肩，起伏，肌肤相贴，跃动的心声近在咫尺，她抬，看见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睛，以及神中重的意和念，又恰巧在此时被里的碾过了，失声叫了来。

膝盖很痛，发，渐渐跪不住，萧以澈克制不住地开始呜咽，脊背耸动，可是萧以澄本不在乎，就这么她。事成为漫的酷刑，终于等他将里，萧以澈只觉得浑的骨都要散架，在床上，息未定。

萧以澄一向不至于迫她，可此时不同。他非但不停，甚至更急切，地压着她，她才意识到依然在里，后知后觉地记起半睡半醒间被撑开探的异样觉，一阵恍惚间，蓦地被他整到了底。

在温和到近乎温吞的事中他们双双攀到快的巅峰，萧以澄释放在她，退来，正要清理。而萧以澈这时候才觉得疲累，摇摇说不必。反正她修习鞘心法，有斩赤龙之效，日后不能再生育，去便去了，也没什么。

她真喜吻他，哥哥的那么，亲起来舒服极了。而她的也很快陷乎乎的中去。不同于先前，萧以澄没再用力掐她的腰，还顾忌她有破的嘴，连亲吻也很小心，后来低着她锁骨上薄薄的一层，甚至都不会留痕迹。

不过熟悉的再贴上肩时，萧以澈锐地觉到，哥哥并未尽兴。可是她睛都快睁不开了，抗拒地哼声：“困……我昨夜就没睡好！”

也就是这时候，她才有想起早间忘记控诉的事，尾音带着暴躁，而后，温的鼻息就从她肩移开。萧以澄抬手弹灭了桌上的烛火，躺，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低声：“睡罢。”

萧以澄抬手，绷直并拢的手指在她前晃了晃，也无所谓她是否看清，抹在掰开的大侧，漉漉的，哂笑：“脏成这样，着男人的躺在我床上，你倒还有脸来问我什么……”说话间他转不知要什么，而萧以澈顾不上想这些，已经懵了。

他的妹妹里竟然有这样恶心的东西，而不听话的小辈当然应该得到教训。刀鞘的反复笞打之，的塌塌分开两边，中间更加的秘，同样被到胀充血。教训甚至殃及，到那个时萧以澈发尖利的痛叫，还是没能阻止他。

一切都和昨日差不多，只是她今夜睡得更浅些，也许是因为疲惫太过，思绪纷杂，何况睡前一场温吞事后，不能尽兴的也未必只有萧以澄一个，总之她未能眠，因而萧以澄的刚刚覆压而的时候，她便惊觉了。

萧以澈万万不能料想的是，她竟然很快就又醒来了。

他竟是就这么走了，消失在密室门开合的响动中。

这是她哥哥，护着她从小到大从来没说过她一句重话的哥哥，何曾拿这样的语气来对她？何况什么叫脏，什么叫“男人的”，听他说话的意思，仿佛那不是他自己去的东西！萧以澈怔怔良久，没能回过神来，正要反驳，可是已经晚了。

她此时还有一丝奢望，觉得发过了，这总该能问个清楚。何况萧以澄总算起了，不像是要继续施暴的样……她正想到这里，抬起来，泪朦胧间，只看见模糊的廓晃动，浅浅变小。

萧以澈全无防备，彻底懵了，一边，一边茫茫然抬。床边的帘帏没有放，今夜月光又很好，她在惨白的光线中看清了萧以澄的神，熟悉的面容上有她未尝见过的冷意。萧以澈原本还要厉斥，被他这么一看，吓得气势弱了去，开有些磕绊，也说不别的，颇有些无助地将先前那句废话又问了一遍：“你……你甚么？”

这间密室原先是可以歇憩的，有张石床，之前收整的时候，发现了血迹和刑，大概是昔日鸣镝派曾找到这里，并供过什么人。床榻上的寝扔去了，床脚还有铁镣。萧以澈被拖过去，钳着脚腕，咔的一声，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