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作者：杨溯） 第49节(3/3)

告诉你来着，母亲也要离开天国了。”

方眠愣了，“为什么？”

安心卸包，士兵帮她把包放上直升机。安心手在兜里，淡淡笑：“天国有制度，违反规矩，就要接受惩罚。我罔顾天国不许暴位置，不许外人天国的规矩，把你们放天国，就要接受除名的惩罚。”

“可你是创始人啊。”方眠讶然。

安心淡淡，“原本被除名的天国成员还要接受洗脑手术，以免其向外界暴天国。因为我是创始人，理委员会已经破例免除了这项罚。”

方眠问：“可是你要去哪里呢？外面到是战，你一个人多不安全啊。南都好儿，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南都？”

“我有我的归，”她回看了看天国白的建筑，，“待在这里十几年，我也腻了，是该走的时候了。天地这么大，凭什么oga就要困在一隅？当初我建立天国，是为了给oga庇护之所，想不到十几年过去，却成为了我自己的牢笼。神奇龙猫，我该学学你，跋山涉，行万里路，自由的oga。”

安心说完，登上直升机，给方眠丢了个通讯。

“他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安心顿了顿，说，“如果他恢复认知，不用告诉他他的病是我治的。”

说完，直升机关上舱门，狂风呼啦啦刮过，方眠目送直升机升空，航向远方。

总有人停留，总有人离去。岁月匆匆，一去不返。一切好的、不好的，终将远去。阿月向他和穆静南挥手，方眠坐在直升机上，见天台上的阿月越来越远，连同天国一起变成一个小小的，隐匿在无限雪白中。幸好，无论时间怎么淌，过路人怎么匆匆而过，穆静南依然在他边。

直升机把他们送到最北端的城市，上一次从南到北，费了一年的时间。这一次从北到南，他带着穆静南包了架飞机，几个小时，嗖的一便到了。风尘仆仆回到家，路清宁正在门喂浪狗。赶路一年，天国待了一年，整整两年，他哥好像没什么大变化。围着围裙，蹲在地上把一碗排骨递给一只白狼狗，光照在他宁静的侧脸上，镀了金一般，勾勒温煦的廓。

那狼狗吃得很，尾摇成了风车。路清宁抬看到方眠，手里拿的壶一掉落在地。方眠走过去和他拥抱，过去两年间的困苦和艰辛在此刻涌上心，百集，一切都难以言说。路清宁把方眠迎门，大黑蟒好像很警惕那只浪狗，一蛇一狗在门对峙。方眠返把穆静南拖来，关上门，隔绝它们，它们才罢休。

家里还是老样，家摆设样样没变，路清宁张罗着饭，方眠上二楼看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台上蒙了防尘布，他的机械零件都被路清宁收到了箱里。拉开窗帘看对面，以前穆静南住的房里藤蔓丛生，一看就知很久没打理了。

工作室角落摆了很多机械龙猫，蜘蛛侠、超人……都是路清宁从隔过来的。机械龙猫被得锃亮，跟新的一样。大蟒蛇盘在这些龙猫上，壮的大尾一次显得有些太短了，这么多龙猫，它圈不过来。

时间总是安静地逝，无声地离开，有时候恍然回首，竟然看不变化。

路清宁好饭，上楼喊他们吃饭。只见蟒蛇用尾圈着龙猫，一块儿睡得正香，路清宁笑了笑，为他们掩上门，悄悄了楼。

日步正轨，路清宁上班，方眠在家工作，同时照顾大蟒蛇。虽然坐拥七百亿存款，可是方眠闲不来，总觉得天天躺着，骨会生锈。

听说早在一年前，南北就结了盟，方眠还在网上看见穆雪期和苏锈握手的视频。可不知怎的，方眠当初明明把新月小镇的地址告诉了苏锈，结果到现在还没见到苏锈来负荆请罪的人影。家门倒总是时不时地来一条浪狗，正是刚回家时方眠看见的那条白大狼狗。方眠让路清宁收养它，路清宁说不是他不收养，而是每回让它屋，它没过几天就消失，过个把月又跑回来讨饭吃。

方眠总觉得苏锈肯定来过了，捺不住好奇心，用苏锈给的通讯发讯息问他。

门外正吃着饭的大白狼狗上响起滴滴声，那狼狗形一僵，扭跑了。路清宁正浇着，抬看它又跑了，摇无奈地说：“养不熟啊。”

方眠：“……”

他好像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