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 第115节(3/3)

支持便是了。

许杏的书法并不算好，不过字迹工整而已。她写了一个多时辰，才把所有的容写完，又誊抄到折上。晾着折的时候，她才得空休息了一会儿。

皇后那里猜着范夫人拿到了赔偿银，说不得会来谢恩，便叫人留意着些，于是收到了许杏的申请，皇后第一时间就答应了，让她明日一早。等传话的人去了，她才打开了许杏的谢恩折，一边喝茶一边随意的看看。

可是只看了几行，她脸上闲适的神就不见了。她把茶盏往后一递，到人手中，双手捧着折，仔仔细细的看起来。

范夫人的文采不好，跟她的才夫君很不相，但是她的大白话却让皇后大受动。她看完折，思索了片刻，站起来，问后的人：“陛现在在哪？”

“陛刚了朝，应当还在御书房。”人躬回答。

“跟本去面圣。”皇后着许杏的折，神端肃。

说是一早来见皇后，等皇后应付完来请安的嫔妃们，都到了巳时中。

在偏殿等候多时的许杏在人的带领到了正殿，叩拜皇后。

“范夫人不必多礼，坐着说话吧。”皇后微笑着叫她，“坐近些，本还是第一次跟范夫人单独叙谈呢。”

许杏有几分惶恐：“是臣妇惫懒，不常请安，还望皇后娘娘恕罪。”她自觉跟皇后没有什么私，青又是要纯臣的，她也不好到拉关系，因此除了正常的宴和命妇朝拜的时候之外，还从没单独觐见过皇后。

皇后摇：“范夫人很不必如此张，你谨守本分，并无错，本不过随一说，你不要多想。”

许杏连忙应了，又站起来，大礼叩拜：“范许氏叩谢娘娘、陛主持公。”

“起来吧。本倒没什么，陛不喜勋贵宗亲们飞扬跋扈的派，故此向来秉公置，今次之事，也是大理寺的大人们的功劳。”皇后，“建昌事不当，范夫人受惊了。”

尽心里都快烦死建昌公主了，皇后也还得尽量轻描淡写，替建昌遮掩，毕竟天家丢不起这个人。

许杏心知肚明，合：“多承娘娘挂怀，臣妇无事。所幸景国公夫人和世夫人来得及时，又古，及时救了臣妇。”

“嗯。”皇后，便说起了正题，“范夫人，你的折本已经看过了，不知你能否说说，为何提此事？”

许杏今天，本来也不是说客气话的，闲话叙完，她也认真起来：“回娘娘的话，让女同男一般读书工，是臣妇少年时就有的理想。娘娘可能不知，臣妇是夫君的童养媳，与夫君一起大，少时家境不宽裕，夫君读书学的银钱是臣妇开小作坊赚来。当时臣妇就想，夫君是男，读圣贤书，将来要考功名走仕途，臣妇一个小女自然是不到，可是臣妇手里实打实的赚到了银，能供他读书，便说明女也不是一无是。”

“其实，在乡地方，百姓生活贫苦，女除了扶老携幼、持家务之外，也要活务工贴补家用的，可是世人里仍然觉得女依附男而生，故此女低人一等。许多有女娃的人家苛待甚至待女孩儿，更有‘洗女娃’之事，便是生了女儿，直接溺死。”许杏说着，面上就不忍之，“当年跟随夫君在南龙府任职时，当地有一县，竟以卖女儿为产业，那些好好的女孩，就被父兄卖了肮脏之。便是嫁人的，也有许多被夫家待，夫君当年还曾经办过一个妇人不堪丈夫婆母凌而自尽的案。”

皇后并不打断她，只是叹了气。

许杏抿抿嘴，接着说：“臣妇在当地开了几作坊，雇佣女工，结果臣妇赚了银钱之外，当地妇人的境遇也大大改善。因着女能够务工赚钱，娘家夫家便都对她们好了许多，父兄不再卖女儿，丈夫不再殴打妻，婆母也愿意帮忙照看孩、承担家务了。当然，也有许多人家贪得无厌，既要女外赚钱，又要回家料理家事、伺候一家老小，但是这妇人有了安立命的法，无论是和离了单过，还是回娘家生活，都不怕了。毕竟和门贵妇们不一样，穷苦百姓，只要能有个容之，有饭吃，就能活去。如此几遭，这样的人家便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