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挽歌 第1142节(2/2)

所以，赞普对河西军了如指掌，一来说明他本人就在周边；二来，则是说明河西吐蕃军帐有人私底投靠了赞普，而且职位够。

没办法，缺粮了嘛，不抢难让大军去吃沙？

吐蕃军征粮，指望本地大不反抗，还是想太了。

达扎路恭叫纳·赤托杰来此，便是为了追寻这个答案。

事实上，吐蕃赞普亲征是常态，历代吐蕃赞普多有亲征者。吐蕃国，赞普是名义上的政治统帅，也是名义上的军事统帅。上一任赞普赤祖德赞，就有两次亲征，其中一次，就是亲征河西，兵瓜州！

“会不会，赞普本就不在逻些城，而是在距离河西不远的地方？”

达扎路恭微微，他是读过汉人史书的，虽然没有多少就是了。曾经有史书记载，说那些汉人大，许多都是“两百家合为一”，这里的两百是形容很多，并非实数，但绝不止两百。

这个节骨，赞普令赏赐达扎路恭，还派遣使者来河西问，只能说城里路，满肚坏绝对没好事。达扎路恭连忙叫来纳·赤托杰，没想到对方来殿议事的时候，居然浑是血。

之前吐蕃人来凉州，对本地大还是比较克制的，还是希望在本地常驻，没想捞一波就。然而这还没过多久，他们就撕了虚伪的面纱，直接打砸抢一条龙了。

“征粮不顺利，凉州本地大不愿意合，动了，灭了一。”

这显然不是来回一趟差不多两个月该有的状态。

“以后不好征粮的话，你不要来，让我面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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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赤托杰心不在焉的说，没当回事。

“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赞普的使者现时，我也是不相信。”

排除所有的错误答案，那么剩那个，无论多么荒谬，也一定是正确答案了。

赞普的亲信，吐蕃国师益喜旺波，是他令让自己的亲兵杀掉的。

达扎路恭苦笑。

这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

他手上还缠着麻布止血，显然是受了轻伤。凉州民风彪悍，野得很，几乎是于全民皆兵的状态。

达扎路恭随提醒了一句，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将赞普使者带来的座帐虎垫，递给纳·赤托杰观看。

所以今日纳·赤托杰带人去征粮，保守估计也杀了数百人。

河西走廊到逻些城的路崎岖难行，他们又没有派人前往逻些城禀告战况，吐蕃赞普是怎么知这件事的呢？

如果这次赤松德赞亲征，那么从过往的经验看……实在是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

达扎路恭沉声问，心中有不好的预。

纳·赤托杰低声惊呼，面骇然。

完全不是来找他们询问战况的！

达扎路恭没有指责纳·赤托杰，只是认为他手太重了一。

此前益喜旺波来此，其实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只是当时达扎路恭还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才觉益喜旺波对于河西的局面非常了解。

bsp;在满脸堆笑的送走赞普使者之后，达扎路恭的心就沉到谷底，面沉如墨。看着前这个坐上去只会觉如针扎一般的虎垫，他不由得遍生寒。

所以，河西吐蕃军中必定有个层将领，是新赞普的心腹，并且作为耳目，在不断给赞普传递消息。

本来，值得怀疑的人，是有很多选项的。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赞普当然很轻松就能知，益喜旺波究竟是怎么死的。无论是不是达扎路恭杀的，只要是死在河西，算到这位吐蕃大论上准没错，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样手狠，反倒是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而击退汴州军，保住了凉州的大功，对于吐蕃赞普来说，也并非好事。这意味着达扎路恭的军权变了，威望更了。本土的苯教，也会跟着一起势。

吐蕃赞普就算是退化到晋惠帝那平，也不会对此觉欣喜。

但是现在这些度可疑的对象已经死去，剩的可疑人选已经不多。再加上这个人的职位必须要够，否则很多军只有层才知，对军队中层是保密的。官职不够，也就不存在对局面若观火了。

实际上很多时候，吐蕃的赞普和中原的天，是一个心思，跟草原上的那些大哈草王们完全不一样，二者都是心思沉诡谲之辈。

倒不是说赞普不可能给这样的封赏和荣耀，而是……他们驻守河西，击退汴州军，距离现在也不到一个月。

达扎路恭不指望赞普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他们从来不需要证据去证明某件事，只需要认为是这件事是什么样的就可以了。

比如说，被达扎路恭噶了的尚结息，被唐军噶了的属卢·杰桑嘉贡等等，他们的立场都很可疑。只有铁杆站苯教的纳·赤托杰是不需要怀疑的。

“了什么事？”

用方重勇的话说，就是在青藏公路上开汽车，都要开一周才能到拉萨（逻些城）。古代靠骡，靠步行，一个月能走完单程就算是飞了。赞普是如何在这样的通条件，到“耳聪目明”的呢？

纳·赤托杰一脸凝重神询问。只有这样的况，才能解释为什么赞普会对前线的事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