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心理师 第458节(2/2)

她的窝看起来比白天更了些,也微微发红,知的是因为困意和疲倦,不知的还以为是刚刚哭过。

“她都唱了什么?”

“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兰芷君轻声,“不是要施人计么,我来都来了,你就这么对我?”

兰芷君的动作停了来,“什么?”

然而她的右手却探了白的绒毯,垂在塌边,柔的手指微微弯曲。

“的什么舞?”

“柏灵姑娘已经睡了。”

兰芷君极力劝说阿奎力不要前往,从卢尔河畔到国都的城址虽然不远,但途中有好几段山谷之间的狭细,当白雪皑皑,兵从雪原穿行时原本就视野受阻,如果有人想趁机作,后果很严重。

兰芷君站起,用细的绒草从炉那边引了火,亮了帐篷边沿的一盏夜灯。

“兰芷君真的会信这事吗?”

柏灵笑了一声。

暗哨微微侧,“看不懂。”

她侧卧着,蜷曲着,上盖着两层绒绒的羊毯。

兰芷君以目光示意暗哨去一旁坐细谈。

……

后半夜,兰芷君踏了柏灵所在的营帐。

外的人望见了帐篷里的光,连忙端着一壶茶来——真难为他们是怎么在外天寒地冻的夜风里,护着这一壶冒着气的开的。

闭着睛的睡人发了一声叹息似的声音。

兰芷君送别了阿奎力,回就看见自己的暗哨站在了帐篷的中间。

等到所有外人都离去,柏灵也撑坐起来,她在柔和的烛盏轻轻着睛。

“那他会什么呢?”

“知了。”

且当营地里言四起,阿奎力如果这时离开,或许也会引起一阵人心浮动。

柏灵确实睡着。

营帐里没有灯,到黑漆漆的,兰芷君独自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渐渐能看清屋里一切的廓,才慢慢向柏灵所在的床榻走去。

“嗯。”暗哨。

nbsp;兰芷君此时刚刚见过了阿奎力,几日前专门调至此的一批军到今日已经完全分妥当,夜间与白天的巡视、检查比平时加了几倍有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将时间锁定在了这个月的二月十五。

随着仆从们的动作,柏灵的帐篷里升起一阵茶香。

“什么……”兰芷君笑了一声,“无非来年天的时候,周金再战。”

但在柏灵这里,四年过去了,它还像当年一样刺。

暗哨取一叠薄薄的纸片,放在了兰芷君的桌案上,那纸片上事无细地记载着柏灵今日在单人营帐中了什么。

柏灵睡惺忪地睁开睛,两只手缩回了羊毯中,一面打呵欠一面搓着手,然后在了自己的睛上。

“这么早?”兰芷君微微颦眉,“确定睡着了?”

柏灵笑起来,她稍稍往床的里侧挪了挪,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枕,声音缱绻,“怎么坐那么远……坐近儿说啊。”

这略略乎兰芷君的意料,因为对大分了百涯而后又离开的人而言,这刺青太难解释,也太过耻辱,大分人会想方设法把它剜除。

黑夜里,一切都带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湛蓝,柏灵手上的茧和疤痕在此刻都像是被隐去了,修的五指看起来白皙而稚,带着一任人摆布的柔。

随着兰芷君的垂眸,原先还席地而坐的暗哨站起了,随着帐篷烛影的微动,消失在兰芷君的视野里。

兰芷君不为所动,抬手端起茶盏,“陈翊琮的人快要到涿州了。”

他伸手,轻轻拨落柏灵左肩的衣服——百涯的码刺青依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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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兰芷君算了算时辰,“戌时还没过吧?”

因为国都那边传来消息,阿尔斯兰要在这一天在国都举行封赏大典,届时各个落的首领和悍将都会聚集在那里。

“帝王会为了自己的私,发动或是停一场战争。”柏灵的手臂撑着脑袋,侧目望着灯的兰芷君。

“……可我累了。”柏灵带着些微鼻音低声说,“今天没有力气,我们改天……?”

大分时间她都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塌上,,一个人哼着歌,有时起了兴致,会在营帐中赤着脚踩在羊毯上一个人舞,自己伴唱。

“听不懂。”暗哨直白地答,“但有一段和之前她对您唱过的词差不多,无东无西,无南无北什么的。”

这几日她吃得很少,似乎没有什么胃。

“我有消息要带给你。”兰芷君轻声。

阿奎力原本打定了主意要去其他几个兄弟跟前耍耍威风,但兰芷君的话着实让他犹豫起来,他答应军师回去好好想一想,明日再给他答复。

“你好像很不在乎么。”兰芷君轻轻了茶面,“周人的使臣还有几位这会儿还在国都里……他若是为你而来,你以为自己能逃得过?”

等到差不多适应了烛火的光,柏灵又在自己的床榻上躺了来,然后侧脸望向兰芷君在烛火旁的影,没有半要地的意思。